“现在到你了!”
我看了一眼鬼婴说道。
“你个臭小子,赶快给我住手!”
这时坐在主座之上的罗老爷子已经坐不住了,他一下子从主座之上站了起来,想要阻止我,可是却被师傅拦住了。
“罗老爷子,这是决斗生死勿论,你这样上去阻止,恐怕会成为阴阳界的笑柄吧!”
师傅手拿着折扇挡在罗老爷子面前。
“现在我的孙子都快死了,还管什么决斗?”
可是罗老爷子一把打开了师傅的扇子,向着我冲来。
“罗老爷子,今天我算是这场决斗的证人,要是你的这种行为被传出去,还让我这个证人以后怎么在阴阳界之中立足?”
师傅冷着脸横在了罗老爷子面前。
那只鬼婴被我踩到地上,手中的蛟龙筋不断的向着他身上招呼,蛟龙筋打在鬼婴身上发出呲啦呲啦的响声,鬼婴吃痛发出哇哇的叫声,可是我却丝毫没有理会。
现在我双眼通红,只想杀掉眼前的这只鬼婴!
虽然鬼婴十分扛揍,可是现在蛟龙筋打在鬼婴身上能从他身上打掉一大片阴气。
“不许你杀他!”
这时罗平突然一脚踹在了我的后背上,将我踹倒在地上,他发了疯一样向着我冲来。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将蛟龙筋扔到地上,手里的巴掌就向他的脸上抽打而去。
“不杀他可以,那就杀你吧!”
清脆的耳光声不断的在屋子里面回荡,片刻的功夫,罗平的脸上已经被我抽出了血来。
看到罗平的脸上出血,我并没有害怕,反而觉得很兴奋,一瞬间一股快感不断的充斥着我的神经。
想到当时罗平调戏若若的场景,和罗平控制着浙北强娶罗雨韵的场景,我就觉得十分的气愤。
手里的巴掌根本不听我的使唤,不停的向着罗平的脸上招呼而去。
清脆的耳光声让我觉得非常的解气,而罗平已经脑袋一歪,眼睛一闭,直接晕了过去。
可是我并没有收手,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了他,省得他再祸害别人!
这时师傅让我住手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可是我却好像没听到一般,不停的殴打着罗平。
而感觉一阵冷风袭来,我的脖子一疼,眼睛一黑,直挺挺的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家里的坑上,师傅靠在一旁的椅子上打着呼噜。
我尝试着起身,可是发现浑身上下火辣辣的疼,一点力气都没有。
似乎发现我醒了,师傅睁开了眼睛,他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道:“你个臭小子,终于醒了!”
我虚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发现好多地方都被绑上绷带。
“我这是怎么了?”
我有些疑惑的问道。
师傅起身,用他手中的折扇拍了拍我的额头对我说道:“你个臭小子,当初在浙北家里的时候入了魔!”
什么?
我居然入魔了?
没想到师傅居然说我入魔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急忙问师傅。
师傅看了我一眼,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是不是喝过陈老魔的血酒?”
“难道入魔和陈老魔的血酒有关系吗?”
我点了点头。
师傅用他的折扇拍了拍我的额头,然后说道:“你怎么这么笨呢,他为什么叫做陈老魔,他入魔当然和血酒有关系,不过我一直以为陈老魔的魔化和你爷爷脱不了关系,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师傅望着窗外的景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又说道:“其实入魔也好,至少救了你的性命,如果你不入魔的话。很难在鬼婴手底下活下来!”
听了师傅的话,我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了当时在苗寨的情况,难道那天玉儿故意激怒我。让我入魔也是在父亲的算计之中?
“入魔以后是不是会六亲不认?”
我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当初在苗寨就是这样,我甚至看不清眼前的到底是谁,一心只想杀掉他们。
师傅听了我的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根本不知道师傅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是还是不是?
师傅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世间的一切,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当时师傅的语气很轻,他好像是在感叹。也好像是在对我说,也好像是在对自己说。
不过我还是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世间的一切,根本说不准。
诸葛武侯算尽天下事。最后还不是在上方谷一战之中,没有算到天将雨雨?最后落得一个将星陨落,含恨上方谷的悲歌。
所以才说有的时候事在人为,人定胜天!
有的时候天意难违。
师傅让我好好休息,然后就起身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若若进来了,进来的时候还给我带了一碗小米粥。
若若白了我一眼,然后开始数落我,说我刚洗髓成功就去逞强,现在弄的一身伤。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很久都没有听到若若这样唠叨了。
不由得觉得心里有一些暖暖的。
下午的时候,在若若的搀扶下,我慢慢走到院子之中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省城的环境要比我们那个小县城好多了,我们那个小县城现在恐怕已经刮起了沙尘暴,特别是现在的时候。风一刮,满天的沙子,扬沙一起根本看不到蓝色的天空。
可是在省城天是蓝的,云是白的。春风拂面感觉非常的舒服。
海东青站在我给他搭的鹰社上面,整理着自己的羽毛,时不时的对我叫上一声。
晒着午后的阳光,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若若坐在我身边看着门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春风的吹拂扬起了她的发丝,美得不可方物。
也许就这样不理会阴阳界的纷争也是极好的,平平淡淡才是真。
过了一会儿。龙天提着一些补品来了,不过这家伙看我的眼神彻底的变了,现在他看我的眼神之中满是小星星,要不是足够了解他,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变态呢。
“兄弟,你打罗平打得真解气,现在那家伙还在医院躺着呢?”
“那几巴掌简直将他抽成了猪头!”
龙天手舞足蹈的说道。
不过以后他娶了罗雨韵的话,罗平不就是他的大舅哥了吗?
我也是第一次看到,大舅子和妹夫闹得这么僵,不过想想罗平也不是什么好人。
浙北虽然是个花花公子,可是他有原则,可是罗平这个家伙连原则都没有,那天我们在宾馆遇到的那个女孩就是他害死的,且他还将那个女孩的魂魄练成了鬼奴。
昨天的事情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