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蛊寨和蛇蛊寨上面的寨子之中住的全是女子,只不过现在的蝎蛊寨张灯结彩的好像有什么喜事一样。
我们被看门的两个女子引进去的时候,发现整个寨子都挂着红灯笼。挂着红绸,看起来喜气洋洋的。
我当时还很奇怪,便问引路的那个苗家女子,寨子是不是有什么喜事。怎么张灯结彩的?
给我们引路的那个女子,看上去很单纯,她捂着嘴笑道:“今天是我们圣女大婚的日子,远方来的客人,今天一定要不醉不归!”
我没想到我们今天来的还真是时候,居然赶上了人家结婚。
父亲他们倒是没有说什么。
我感觉父亲在别人面前装的很高冷,他只是背着手在前面走,根本理都没理那个引路的女子。
倒是老乞丐来了兴致,他一直跟在那个小姑娘身边,问那个小姑娘,今天有没有蝎尾酒。
说起喝酒,老乞丐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他带来的血酒早就被他喝光了,现在老乞丐喝的是从蛇蛊寨带出来的蛇胆酒。
不过老乞丐那猥琐的模样,却把给我们引路的那个小姑娘的脸都给羞红了。
很快我们就到达了寨主所在的大房子前面,大房子更是热闹,前面点燃着巨大的篝火,一群姑娘正在跳着竹竿舞,那是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舞蹈,她们灵巧的身影穿梭在竹竿与竹竿之间。看上去就像一只轻灵的小鸟。
蝎蛊寨的寨主是一个看上去岁数不小的老婆婆,老婆婆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了,只不过她的脸上却一点皱纹没有,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做鹤发童颜。
老婆婆拄着一根鞋子形状的拐杖,看到我们来了,他起身对父亲行礼。
“木子寨主,不用客气!”
我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老婆婆居然姓木子,难道他和木子富国有什么关系吗?
不过想想真的有可能。因为木子富国好像在苗疆的地位很高,他是木子寨主的孙子也有可能!
我扫视了一眼人群,发现圣女玉儿还有黎玉蛟居然坐在客桌上,看到我来了,黎玉蛟还对我做了一个中指,圣女一身黑袍,带着黑色的面纱,她瞥了我一眼。就转头看向了别处。
看到了圣女,可是在人群之中并没有看见师傅他们,师傅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呢?
父亲和木子寨主还在客套着,落座之后。我对木子寨主说明了来意,问她我师父和若若有没有经过这里。
木子寨主听了我的话,思索了一阵,摇了摇头说。师傅他们根本就没有经过这里。
不过这就奇怪了,师傅他们到底去哪儿了呢?
“我倒是看到你师傅去了哪里!”
这时喝茶的圣女突然说道:“昨天的时候,我看到你师傅还有你那个小相好的匆匆忙忙的向着西面走了!”
“真的假的?”
我自然是不相信圣女的,因为他骗了我好几次。当初跟在他身边的南斗星主还差点没有杀掉我!
“那还有假,我也正在找他呢,他杀了南斗星主,只有杀了他。我才能向东君大人交差!”
圣女面无表情的说道。
可是听完圣女的话,我却一脸惊讶,圣女说师傅杀了南斗星主,显然这根本不可能。因为当初南斗星主附身的一个纸人和跟在他身边的八臂哪咤就让我们头疼了好一阵子,师傅怎么可能能杀掉南斗星主呢?
不过父亲和老乞丐都说过,师傅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只有那么一点,金符一出天地动,难道师傅是用金符杀掉了南斗星主?
“小女娃,你的口气也太大了,就算让你再成长十年,你也未见杀得了沈明轩!”
老乞丐听完圣女的话。灌了一口酒咧嘴笑着说道。
“全盛时期的沈明轩,我肯定杀不了,要是他受了重伤呢?”
圣女冷哼了一声。
由于隔着面纱,我根本看不清楚她究竟是什么表情。只是她那双好像会说话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听完圣女的话,我却有些着急,她居然说师傅受伤了!
“臭小子。你那师傅可比你厉害多了,岛国的二十多个阴阳师围剿他,还是让他给跑了!”
这时黎玉蛟也说道。
岛国的阴阳师居然跑到苗疆来捣乱了,而且他们还攻击了师傅。也不知道师傅受的伤严重不严重。
“若若呢?她怎么样了?”
我忍不住问道。
“你的小女朋友当然是被岛国人折磨死了!”
这时玉儿也说道。
听了玉儿的话,我只感觉身体遭受了雷击,一下子我的双眼红了,在我的脑海之中出现了。那张一笑眼睛就会眯成月牙形状的俏脸,只不过那张俏脸突然流出了鲜血,一想到若若香消玉损的模样,我就只感觉有人好像把我的灵魂从身体里面拖了出去。
我忍不住心里的痛苦咆哮了一声,紧紧的握着千人斩快步的向着寨子外面跑去,此时我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了那群小鬼子。
不知不觉间,我眼中的一切都变成了血红色,那道人影出现在我面前,只不过我面前的一切都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我根本不知道那道人影是谁,现在我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杀人。
我手中的千人斩径直的向着那道人影看去
听到圣女说过的话,我的心一下子就被提起来了,我突然想起师傅对我说的,老乞丐的酒是用鲜血酿成的,难道我刚才的反应就是喝了他酿的酒所产生的副作用。
可是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老乞丐双眼通红的样子,所以我不敢确定我刚才的情况到底是不是喝了老乞丐的血酒所酿成的。
我也没有冲动。继续躲在房间门口,听着两个人说话,两个人的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很显然他们应该是站在房顶之上。
不过父亲并没有回答圣女的问题,反而倒是问她:“计划准备的怎么样了?这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你放心吧。我已经成功的将”
“谁!”
圣女还没有说完,就听到父亲一声暴喝响起,只感觉我的脖子后面好像被什么砸到一样。我眼睛一黑,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揉了揉还有些酸疼的脖子,我从地板上面爬了起来,看来昨天晚上我偷听两个人的说话被发现了。
不过父亲他们到底有什么计划呢?
我以为父亲带我来苗疆是为了帮助我找师傅,可是现在看来并不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看了一眼地上。发现确实有一枚铜钱静静的躺在上面,看来昨天打晕我的真的是父亲。
我将那枚铜钱装在口袋之中,出门想找父亲问个清楚,可是打开附近房门的一瞬间,我愣住了,因为房间之中根本没有父亲的身影,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就连父亲随身携带的包裹都没有在屋子之中。
紧接着我又去了老乞丐和猴子的房间发现两个人的房间也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任何东西。
他们到底去了哪里?
一下子我有些慌了,赶紧跑到圣女娑婆的屋子,想都没想就推门进去了,可是开门的一瞬间我愣住了。我居然看到娑婆穿着一件薄如婵翼的薄纱睡衣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