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们一直等在公路之上,此时太阳已经慢慢的向着西面的大山落下去,夕阳的余晖洒在山与山之间的空谷之中,显得如此的美丽。
虽然这地方非常美丽。可是人烟稀少,由于我们刚才被蛇群拦路耽误了两个小时,可能会在半夜的时候才到达猴子的村落之中。
山里的天黑的还是比较早的,因为大山早就已经把夕阳挡在了外面。
四周黑乎乎的,只有我们一辆车的车灯照在在山路之中。
在盘山公路上绕了半天,我们终于到达了猴子所说的那个村落之中,这是一个在大山之中的寨子!
寨子的院门是用木头围起来的,看上去很是高大,而且院墙之上还有一个用来警戒的高台。
苗疆的人十分好客,而且我们是猴子带来的朋友,他们更是把我们奉为上宾。
现在苗疆还保持着部落制度,接待我们的居然是这个部落的苗王!
我没有想到猴子居然如此的有面子。连部落的苗王都请到了。
这个部落的苗王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头,不过他步伐稳健,呼吸沉稳,根本不像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倒像是一个年轻人!
整个部落杀鸡宰牛的招待我们,苗王更是陪父亲他们喝起酒来,我也跟着喝了两大碗苗疆的烈酒,只感觉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了。而且脚步轻飘飘的,现在的我只想睡觉,我也没去管正在喝酒的老乞丐和猴子他们,和大家打了一声招呼,便踏着轻飘飘的步伐向着苗王为我们安排的房间走去,可是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我居然看到了玉儿,黎玉蛟和木子富国三个人,他们守在一间房间的外面。
很显然他们三个也看到了我,他们想着我慢慢的围了上来!
看到他们的一瞬间,我只感觉酒都醒了一半
我没有想到在这个苗疆的山寨之中,居然看到了木子富国三个人,不过想想也对,这里毕竟是苗疆,而苗疆是木子富国的家乡!
而且木子富国他们三个人慢慢的向着我围了上来,显然他们已经发现了我,以前的时候我就打不过他们三个,更何况我现在中了蛊毒。
一瞬间。我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咯噔一下提了起来,身上的酒意一下子都醒了一半。
他们三个人站到我面前,木子富国一脸疑惑的盯着我,他的眉头都皱到了一起。
“你,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看到他们,我只感觉自己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不过随即想父亲跟老乞丐他们都在这里,木子富国三个人能拿我怎么样?现在只要我大喊一声,父亲准保会出现在我身边。
可是木子富国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只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过了很久,他才问道:“你这是中了蛊毒?而且中的还是金蚕蛊的蛊毒?”
木子富国果然是苗疆人,他一眼就看出了我身体之中的古怪我点了点头!
“不过中了金蚕蛊的蛊毒,还没有死的你应该是第一个,慕昭的那只金蚕蛊可是一只金蚕蛊的成虫,你怎么可能活下来?”
木子富国满脸疑惑。
不过他说的慕昭到底是谁?难道是那个老太婆身边的那个年轻女子?
不过想一想也没有错。看来木子富国应该和她是认识的!
难道他们是一伙儿的,他们和岛国人也有联系?
我刚想问他们的时候,老乞丐醉醺醺的走到我身边,问我怎么了?
现在这三个人也没有对我动手的意思。我摇了摇头。并没有搭理他们,而是径直的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老乞丐在这里我根本不怕他们。
而且玉儿还帮助过我,所以我也没有为难他们。
回到了房间,老乞丐倒头就睡着了。这家伙就是这样,酒量不怎么好,还天天的喝!
而我也感觉自己有些困了,躺在床上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我们继续向着十万大山中走去,父亲和我说,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十万大山中的蛇蛊苗寨,五毒苗寨在十万大山所有的苗寨中地位是最高的,他们的山寨也是最大的。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盘山公路,我们只能徒步上山,我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的差,走两步路都感觉非常吃力。更别说上山了,最后还是父亲背上了我。
小的时候一般都是爷爷背着我,父亲根本就没有背过我,那是我第一次在父亲的背上。他的臂膀好像一座大山一样,让我爬在上面很有安全感。
不过越往里面走山就越大,而且根本没有任何的村落,还好我们在猴子所处的村落之中带上了不少食物。
晚上的时候。我们就靠在一些老树的树洞里面休息,苗疆的蚊子特别厉害,有的蚊子足有指甲盖儿大小,咬在身上就是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包。而且还痒的要命。
不得不说,山里的条件确实要比我想象的艰苦多了,不过好在猴子带了不少烟叶子,把那些烟叶子点燃之后,蚊子才不来骚扰我们。
点起了篝火,将蛟龙筋挂在了身旁,大家才慢慢的睡去。
不过我却是第一次在露天的环境之中睡觉,所以有些不自然,怎么睡都睡不着。
老乞丐的呼噜声和周围虫子的低鸣形成了一首交响曲,不断的在我耳边萦绕。
我看到父亲也慢慢的从地上坐了起来他靠在一棵大树之上,无聊的看着天空。
“怎么还没睡?”
父亲似乎是发现我醒着,问我道。
我还没有回答父亲,他叹了一口气又说道:“也对,像你这么大的孩子,根本不应该在这深山老林子里受这样的苦!不过有的时候,人生所受的磨难都会成为将来成功的一部分,现在你受的磨难越多,以后你成功的基石就越稳!”
当时我还不太明白父亲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我看着父亲良久都没有说话,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和他说什么,他本来就不爱说话,我曾经也问过他一些问题,可是他根本就不回答我。而且经过了一年多的时间,我们之间变得好像有些陌生了。
父亲帮我盖好了毯子,拍了拍我的额头,对我说道:“早点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我点了点头,随后父亲就出去了,可能是找个地方方便了吧。
我也没有多想,只是那跳动的篝火的火光,将他那有些瘦弱的身影拉的老长!
父亲走后,四周又陷入了安静,只有篝火跳动的火焰和时不时传来木柴皮噼里啪啦的声音!
看着跳动的火光,我怎么睡都睡不着,我心里一直在想父亲为什么要回到阴阳家,难道那天爷爷去庙岭沟杀死那条蛟龙的时候,他和母亲就走了吗?现在母亲到底在哪儿?虽然父亲什么都没有说,可是我感觉母亲和阴阳家也存在着一些联系,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而已,具体情况是什么,我却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