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彭慧被我这么一问,竟然哭了,只不过她没有流出眼泪,她一边哽咽,一边指着龙天说道:“他睡了我,就是我的男人了,我不求他为我报仇,但是一定要查出我的死因!”
彭慧说完这话我愣了。现在我的心里满是惊讶,我转过头去问龙天:“难道你真的把人家给睡了?”
龙天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一直道:“怎么可能!”
“虽然她长得很漂亮,但是怎么说。她也是一只女鬼,我怎么可能把她给睡了!”
“那天晚上,你和我都睡到一起了,你还说没把我给睡了?我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呢!”
那个女鬼又说道。
“大姐。你有点常识好不好?睡在一起是睡在一起,可和把你给睡了不是一个概念!”
龙天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我不管,反正从小到大我的身子,除了我父亲,就被你一个男生碰过,你毁了我的清白,让我以后怎么做鬼呀?”
彭慧一脸委屈道,她满脸幽怨的看着龙天。好像龙天真的是一个负心汉似的。
看着彭慧胡搅蛮缠的样子,我突然想起了师傅和我说的一句话,永远别和女人讲道理,女人永远是对的。
当时我也不想和她废话,抽出了自己的龙筋腰带,指着她说道:“既然你胡搅蛮缠,那我就打的你灰飞烟灭!”
这时彭会突然哭了起来,她一边哭一边说道:“你们两个都是坏人,他睡了我不帮我报仇,而你却要杀了我!”
现在的我,哪里听得进去她的废话,提着蛟龙筋就走上前去。可是却被龙天给拦下了。
龙天说:“她也是可怜人,不如我们就帮一帮她吧。”
龙天转过头去问她:“你到底要我们怎么帮你?”
后来彭慧说她是理工大学的学生,听朋友说郊区有一座废弃的医院,晚上的时候经常会闹鬼所以他和几个同学就约好了一起去那里看看,可是到了那里什么都没看到,倒是她回来就不知不觉的生病了,而且那怪病怎么治也治不好,然后她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了鬼,那天她看到潘瑾曦去她家里,她从小就跟潘瑾曦一起玩,所以对潘瑾曦很是依赖,那天晚上她就跟着潘瑾曦一起回到了教师公寓,谁曾想还没过上几天就遇到了我们,然后就发生了我们把她送走,她又跟着龙天回来的这件事。
“其实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就想让你们陪我,一起去看一看那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有鬼,我是不是被鬼害死的!”
彭慧一边哽咽着一边说道。
彭慧一边说,还一边装作十分可怜的样子,虽然她的眼睛上没有眼泪。但她还是泪眼婆娑的看着龙天。
这时,龙天的大男子气概上来了,拍着胸脯彭慧保证道:“小姐姐,你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帮你查清楚你的死因的。”
龙天开口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不对劲,捅了捅他,可是他还是把话说了出来,这无异于答应了帮鬼办事,答应了鬼的请求而不办到,这只鬼就会一直跟着你。
摊上这么一个猪队友,我也是服了!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准备回去教室上课,就算是去那个废弃的医院也要等到晚上。
龙天和我打了一声招呼,说他去置办一些东西,不得不说龙天这个人还是很讲义气的,不管对人还是对鬼,我没有和他一起去买东西。
师傅说过他们道士准备的那些东西,对于我们阴阳师来说,根本没有什么用。
我们阴阳师靠的是符篆和功夫,而他们倒是主要靠的是一些功法和咒语,其实咒语和符篆的性质差不多,一个是以自身为媒介,一个是以符纸为媒介,但同样的都是引动天地之力为自身所用。
等我回到教室的时候,发现潘瑾曦和两个丨警丨察,等在了教室门口。
当时我很奇怪,走上前去想问他们班里出了什么事。
可是那两个丨警丨察居然问我:“刘闽生是不是你的父亲?”
我点了点头。
他们说道:“在郊区那个废弃的医院中发现了几具尸体和我父亲的身份证!”
他们说完这话时,我心中一惊。
居然发现了父亲的踪迹,而且父亲好像和那座医院有关系?
当时我被一个老丨警丨察和一个看上去比较年轻的女丨警丨察,带回了丨警丨察局做了一下笔录。
而且他们还把父亲的身份证,拿出来给我看了一下,我现那确实是父亲的身份证。
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父亲的身份证会出现在那里?
难道说那个废弃的医院和父亲有什么关系吗?
或者说父亲已经死了?
想到此处,我赶紧问他们,我父亲有没有出事。
那个女丨警丨察扎着马尾辫,长得很清纯,不过此时她却板着一张脸,她一拍桌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是怒气的对我喊道:“那是你父亲,你居然问我们有没有出事!”
当那两个丨警丨察跟我说到我父亲已经失踪了快一个月的时候,他们满脸疑惑。
不过那个女丨警丨察竟然怀疑是我父亲杀了在废旧医院死去的那几个人。
而且她还一脸疑惑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帮凶。
我看了一眼她警服下面的丰满,心道还真是胸大无脑,我都没有去过那家医院好不好?
看他们的语气,好像父亲没有事,不过一想我又释然了,父亲那么大本事,怎么会有事?
不过既然那家医院有了父亲的踪迹,说什么我也要去看一看。
可是眼前这个女丨警丨察,好像并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她一直逼问我道:“人到底是不是你杀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倒是那个老丨警丨察,一直拉着那个女丨警丨察,说这事情应该和我没有关系,毕竟我现在还是一个半大孩子。
不过那女丨警丨察怎么会相信,她俏脸带着冷笑,看了我一眼有些自负的说道:“我查案这么多年了,就你们这点小伎俩,我用眼睛一看就能看出来,不用说你一定是你父亲的帮凶!”
当时我差点没笑出来,这个女丨警丨察看起来,并不比我大多少,她能当丨警丨察几年?
不过我当时却没有说出来,爷爷说过所有的事物看破不说破,有的时候说破了就容易伤人。
我没想到那个女丨警丨察居然给我铐上了手铐,让我在这里好好反省,想好了就把犯罪的过程说出来,然后他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大门。
我被锁在椅子上,刺眼的拷问灯搞得我眼睛生疼,一时之间,我竟然又看到了重影。
不过审讯室的椅子是固定在地上的,而我双手铐在椅子上,只能直直的面对这个拷问灯。
不知道多久,审讯室的大门才会打开,那两个丨警丨察将我放了出去,我一看刘冰清和潘瑾曦居然来到了丨警丨察局,想都不用想她们一定是过来给我作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