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棵松树是青龙山顶最大的一颗,足有水缸粗细三十多米高,大蛇又粗又长的身子。在上面竟然不是那么明显。
等到大蛇爬到了松树上,师傅哈哈大笑了起来,他走到我身边,将我扶了起来。说道:“臭小子让你显摆,如牛似龙说的是蛟吟,我刚才说它,是因为它的声音有着化蛟龙的潜质。”
“而你倒好,一句话直接为他加封诰命!要不然,大蛇怎么会对你三拜九叩?这蛇蜕就是他送给你的宝贝!”
师傅摇着折扇,侃侃而谈,不过他说的神乎其神。怎么发现他有点做神棍的潜质?
我看着手中那足足有二十米长,半米宽的蛇蜕,我哭笑不得,“这东西有什么用?”
这时,师傅走到我面前,又拿他的折扇,拍了拍我的额头:“这蛇王的蛇蜕,又叫白龙皮,可以治疗不少疑难杂症,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这东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要是用着蛇皮做一件衣裳。冬暖夏凉不说还可以放防毒!”
听完师傅的话,我强忍着心里的恶心,将手里的大长虫皮叠好。
师傅又指着那棵大松树上的大蛇说道,“这叫龙抱柱,一般有些道行的大蛇才会这样做,就和真龙盘柱的道理是一样的,回去告诉村里人,这颗大松树以后是动不得了!”
然后师傅让我点燃了三根香,和两个蜡烛,在爷爷坟前烧了一些烧纸。
师傅,半跪在爷爷坟前,对爷爷的坟头抱拳说道:“卫国叔,您放心吧,这孩子就交给我了!”
我也赶紧跪到了地上,只不过我是双膝跪地,这是礼数。
我没想到的事,若若带着一阵香风走到我身边,对着爷爷的坟头跪下。
这时师傅瞥了我们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师傅坐在坟头的地上,将带来的老酒撒了半壶倒坟前的空地上。然后将剩下的半壶一饮而尽。
“卫国叔,你放心吧,以后这小子就是我半个儿子,只要我活着,一定护他周全。”
师傅满是伤感的看着爷爷的坟头,不断的说着他们以前的事迹,一边哭还一边抹着眼泪,不过我能看得出来师傅和爷爷以前的关系很好。
这一呆就是一下午,我的双腿都跪麻了,最后夕阳西下,暮色已经慢慢的笼罩了大地。
师傅才摆了摆手,让我们和他一起回家。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吃饭的时候,师傅对我们说,今天在家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就回城里去了,那只大刺猬已经被他给杀了,村里现在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我们几个还是要上学的。
第二天我们就坐上了回城里的大客车,而我又回到了学校,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安定了下来,没想到我刚一回学校,龙天那个家伙就一副愁眉苦脸的过来找我了,竟然说跟着他那只女鬼要杀了他。
当时我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无聊的看着书,一边翻着书一边和宋美婷聊着天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和我同桌就是宋美佳的妹妹,她叫宋美婷。
宋瑞军那个丧心病狂的老狗,害死了宋美佳之后,每到晚上喝多的时候,他就会殴打宋美婷。一边打她还一边叫她佳佳。
宋美婷是一个很懂事的小女孩,所以她就把名字改成了姐姐的,怕父亲思念姐姐,可是她根本不知道,宋瑞君把她的姐姐和她的母亲都养成了鬼。
不过自从那天小树林之后,宋瑞军就开始变得疯疯癫癫了。
宋美婷一个十五六的小女孩,也开始担负起了照顾父亲的责任,每天都会带着宋瑞军去医院做检查,可是医院怎么能治好被鬼气入体的宋瑞军呢。
爷爷曾经说过,恶人自有天收,宋瑞军就是一个典型的恶人,他不仅害了自己,害了别人,更害了自己的女儿。
多行不义必自毙,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宋美婷每每提到他父亲的时候,都会苦涩的一笑。那笑容之中包含着太多辛酸。
当时,龙天急冲冲的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就给我往外拽。
他火急火燎的把我拉上了学校的天台,当时我还有点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
“火上房了,还是被狗追了?”
我忍不住问他道。
“可比火上房严重多了,那只女鬼,那这女鬼竟然”
龙天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我问他到底怎么了?可是他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当时气的我转头就走,龙天苦着脸拉着我的手说道:“那只女鬼竟然要和我上床!”
看他的苦瓜脸,我差点没笑出来。
我仔细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睛上带着大大的黑眼圈,而且神态也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难道他真的和那只女鬼上床了?
我忍不住问他道。
“什么呀,哥怎么说也算半个道士,怎么可能和鬼上床?那不是找死吗!”
龙天苦着脸说道,然后慢慢的和我说起了这件事情。
那天那个小女鬼和龙天一起回去了宿舍,龙天一是看他可怜,二是觉得她长得挺漂亮,可以和她说说话解一解闷,小女鬼回宿舍的第一天还挺正常。没想到第二天,竟然悄悄爬上龙天的床,和他睡在了一起。
龙天问她想干什么?
那女鬼说,他是含冤而死。要龙天为她报仇。
要不然他就天天和龙天睡在一起,吸干他身上的阳气。
所以龙天这几天晚上根本不敢睡觉,基本上都是去网吧通宵。
“怪不得我看你满是眼袋,当时我还以为你被那只女鬼给睡了。原来是熬夜熬的呀!”
听龙天说完,当时我就笑了我问他,“你不是道士吗?不会连一只小女鬼都打不过吧!”
“怎么可能!”龙天尴尬一笑,然后说道:“虽然那是一只厉鬼,但是哥这么帅这么善良的人,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灯罩纱,怎么可能为了一己私欲去伤害一个女鬼的性命?”
“打不过就说打不过。说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有什么用?”
我忍不住说道。
龙天被我说的老脸一红,支支吾吾半天也没有说出话来。
我叹了一口气,对他说道,“走,咱们看看去!”
我们两个人来到了龙天的宿舍,可是发现他的宿舍和潘瑾曦家里一样冷,还好龙天是一个火力旺盛的小伙子,要不然这阴气就够他喝一壶的。
这次那只叫做彭慧的女鬼。倒是直接在我们面前现了形,她坐在龙天的床上,翘着二郎腿,双手抱胸冷眼看着我们。竟然有一丝女王的架势。
“彭慧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开门见山的问道,“当时送你走你不走,祸害完你姨姐又来祸害龙天,你真当我是泥捏的纸糊的好欺负是吗!”
我提高了自己的气势,冷冰冰的问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