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书写符咒所用颜料可分三种,一者碳墨,为浅学者使用,二者朱砂,符咒所用朱砂需以天水调和,才能发挥威力。若需加强符咒威力,可以自身气血画符,但此举无异于以命相博,若无必胜把握。万不可为之。
画符时辰也是很讲究的,最好选在亥时子时。因为此时是阳消阴长、阴阳交接之时,天地灵气最重,画出的符篆也是威力很大,其次午、卯、酉时亦可,其他时辰所画符咒灵气不足。
就这样我早晨跑步,白天上课,晚上练习画符。
老烟斗总是告诉我不要这么拼,一想到那天的无助,我就暗暗努力。
学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本来我起步就比别人晚,在不努力点,怎么保护自己珍视的人?
现在我经过长时间的锻炼,身体逐渐长高而且也壮实了不少,附近村子的小孩子根本没有人敢欺负我。
现在我身上的沙袋已经有一百多斤了,由于沙袋太过于臃肿,老烟斗将沙子换成了铁砂,虽然身体多处一白多斤的重量,可是我平时还和没事人一样,感觉做什么都是很轻松,只不过村里小学的椅子被我做完了不少。
我身体虽然强壮了不少,可是画符之道却是步履维艰,一年时间只学会了几道七十二地煞小符,一道天杀镇邪中符和数十张杂符。
至于星宿大符二十八道,我是一道画不出来。
老烟斗总是看我画出来的四不像符篆,长叹道:“你这个孩子天生就不是画符的料!”
我对老烟斗的说法嗤之以鼻,我相信坚持就会有回报。
老烟斗和我说,我现在掌握的符篆,若若五岁的时候就会画了,我和她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总会想起那个一笑眼睛就会眯成月牙的女孩,可是这么长时间了她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其实累的时候,我也会问老烟斗,我的父母和沈心若是不是永远不会在回来了,可是老烟斗总是安慰我说。他们一定会回来,说不定若若和我父母正在外面的世界等着我呢。
虽然我当时知道老烟斗可能在骗我,可是我听了他的话还是感觉有了不少动力。
而且自从还是我开始锻炼之后,我明显感觉自己的脑袋都清明了不少,那些老师讲过的题,基本上我一学就会,不过当时农村根本不会把学习看的太重,所以中考的时候,我也是随便答了答题。
可是没想到我的随便一答题,竟然考进了县里一个不错的初中。
九月份的时候,当我收拾好行囊去了县里,老烟斗当时没有来送我,他说我现在已经是大孩子了,自己能行的,他送我还不如去山上找找兔子。
可是我知道,老烟斗怕他在我面前哭,怕丢了面子,现在已经入秋按着规矩他根本不会上山。
离开的这个我住了十多年的村庄的时候,我却哭的像个孩子。
可是一想到老烟斗和我说过若若和我父母就在外面的世界,我忍不住对着群山大喊道:“我出来了!”
山中的回声叫我声音传到好远
可是我没想到的时候。在学校的我遇到的鬼怪事情比山里的也不少,而且在后面我才发现宋瑞军的可怜与可怕!
我考上的初中叫做第二镇中,在我们这个小县城算是不错的初中了,当然这不仅对一些想学习的好学生来说,对那些不想学习的人来说也是天堂。
为什么呢?
因为这里这个县城最恋爱率最高的中学,没有之一。
有的人说这里以前是乱葬岗,学校经常会发生一些灵异事件,许多阴气重女生都会找男生做男朋友,说是男生的阳气可以帮助女生辟邪驱鬼。
当然这一切都是后来听我们宿舍的老大哥梁林林说的,听完我一阵嗤之以鼻,要是男生的阳气能过驱鬼的话。那岂不是随随便便找几个人男生就可以把鬼给吓死了,那还要道士和阴阳师做什么?
我记得那天的天气很好,虽然是九月可是秋老虎的余威还在,明媚的阳光照在身上感觉火辣辣的,路上的行人都忍不住的加快了脚步,时不时的还抹一把汗。
我背着重重的行囊走进校门,可是刚一进门,觉得有一阵冷风吹来,当时我也没有多想毕竟报道的地方就在阴凉处。
报了到,然后在一个学长的带领下去了宿舍楼,看着周围高高的教学楼和道路两旁的垂柳我忍不住的惊叹,活脱脱一副土包子的模样。
不过我怎么感觉大家都在看着我,我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发现他们都装着时髦的短裤t恤,手里拎着轻便的手提箱,再看是我,虽然身上穿的是我最好的一件衣服,可是白衬衫还是有些泛黄,裤子也破破烂烂的,而且我身后还背着一个大包裹。
“土包子!”
“土鳖!”
不时还有几声嘲笑传来。不过我也没在意。
当穿越了大半个校园来到我住的宿舍前的时候,我差点没骂娘,这个宿舍楼也和前面的差点太多了吧,前面的宿舍楼都镶嵌着锃亮的瓷砖,而这里是活脱脱的危楼啊,房子旧不说,而且里面还黑的吓人,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那个学长似乎看出了我的不满,对我说道:“没办法新人入学都这样,熬一年吧,以后就好说了!”
我住的446宿舍,本来以为我是第一个到学校的,没有到有人比我更早,那人穿着一身白色的t恤衫,蓝色的牛仔裤,不苟言笑的靠在双层床的下面那张床上看书。
送我来的那个学长看了旁边一眼,拍了拍的我肩膀对我说道:“兄弟,自求多福吧!”
然后他对我说还要去接新人,然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奇奇怪怪的?暗自嘟囔道,不过却背着包裹进了门。
看书那哥们看我进来,头都没抬,只是死死地盯着手里的书。
“不愧是重点高中,还没开学,就这么用功了!”我看了一眼那个长得白白嫩嫩的哥们。心道。
我也没去管他,而是打开了自己的包裹,开始整理起自己的床铺来。
收拾好床铺,我坐在床上无所事事,突然想到老烟斗在我走的时候。塞给我一包大枣,让我路上吃。
可是颠颠簸簸的大巴车,颠得我一阵头晕目眩,根本没顾上吃。
不过正好,赶了半天的路我也可能也饿了。拿出了大枣自顾的吃了起来。
我将大枣递到那个人面前问他吃不吃。
那个人抬头瞥了我一眼,然后一把将大枣拿了过去。
他抓了几个大枣放在嘴里狼吞虎咽,一边吃还一边吧唧着嘴我说道:“兄弟,这是山里的枣吧,真甜啊!”
他这反应让我一时间有点不适应,我对他点点头说:“是,是在山上打的。”
他一边吧唧嘴一边将一颗枣胡吐出去很远,对我说道:“我叫梁林林,兄弟,你叫什么?”
“刘。刘凡心!”
刚才还很高冷,现在话多的就像村里的二傻子一样,这变化的速度我还一时间有点不适应,有些结巴地回答道。
“兄弟,是不是你也听说了?别怕,大哥会法术,大哥可以保护你。”
梁琳琳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不过我被他说的有点蒙,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在说什么?”
我皱着眉头问他。
“难道你没听说过二镇中的鬼事?也对,一看你就是从山里来的。今天大哥就给你讲讲二镇中的鬼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