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时候我还小,怎么会为这些事烦恼,高高兴兴的随老烟斗出门了。
今晚的月光很亮,如玉的月亮。在天空中散发着光华,把大地照得一片通透。
老远都看了一眼天上的大月亮,十分高兴地说道:“今天还真是一个打猎的好日子啊!”
青狼在老人的身边也摇着尾巴叫了两声,好像在附和老烟斗说的话。
这次我们去的地方是在村的南边的山头,也就是爷爷破了鹰穴的地方,这个地方大多都是乡亲们开的荒地。
所以老烟斗经常来这里抓兔子偷野鸡,那时候野鸡祸害庄稼可厉害了,特别是那种成年的大雄鸡。一晚上的时间能吃1到2斤豆子。
其实我以前也见到过老烟斗打猎,他打猎的方法,可不像平常在电视中或者在古书看到的那样用枪打或者用弓箭射,他基本上看一眼四周的环境,就知道把套子和陷阱下到哪里。
而且他下的套子和陷阱几乎不会空。
我问老烟斗他是怎么做到的,他抽着旱烟回了我一句:“熟能生巧,我打了几十年的猎了,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老烟斗眯着眼睛,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问我要不要抽一口,吓得我急忙摇头,躲到一边,我对这东西还是有阴影的。
老烟斗又去下了几个陷阱,让我等在原地,青狼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追兔子了。我无聊的坐在,看着四周的大山。
我忽然发现我对面的山头,有一个人影站在上面,不过仔细一看,又不像是人影。由于离得不远我能很清楚的看到那个东西。
它站在那个山头上,挺身子的抬头望着月亮,说它像人倒不如说是像狗或者像耗子,但是比狗瘦小了不少,比耗子大了很多,而且尾巴也是长长的毛绒绒的,那好像是一只黄皮子啊!
只不过它的动作实在是只有人才会做得出来:细长的身体直挺挺的,一跟尾巴触底,两只前爪扣在胸前,前后舞动,嘴角一张一合,像是祷告又没有声音。
光滑的毛在月下闪着白亮亮的光,而且它长三角形的头上有一撮白得很纯的细毛向两边分开,像是人的眉毛,而他那双青色的眼睛,一直看着月亮。
突然。我身边的草丛中又窜过几只体型巨大的黄皮子,看着它们那金色皮毛我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忽然想起来了,这几只黄皮子和对面山头的那只黄皮子不正是我在庙岭沟见到的那几只吗?
他们上次对我三拜九叩的场景我还历历在目,不过我感觉黄皮子也没有人们传的那么邪乎,相反我到对他们不是那么讨厌,甚至有些喜欢。
看着一群黄皮子对着月亮祈祷,我竟然没有觉得有一丝滑稽,反而觉得有点庄严。
这时老烟斗,叼着烟袋锅子,走到我身边,看着另一个山头上的黄皮子们,满是震惊的说道:“这是黄狼拜月啊!”
以前的时候我听说过,苍狼啸月,白狐拜月,甚至猴子捞月,就是没有听说过黄皮子拜月,我问老烟斗这是怎么回事。
老烟斗说万物分阴阳,黄皮子就是天生带着阴性灵气的动物,这些动物喜欢在阴气重的地方修炼,每逢初一十五,他们就会在某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开始拜月修行,而月亮又叫太阴,月初和月圆的时候,月亮的阴气最重,黄皮子就会和人一样,祭拜月亮,吸取月亮的阴气增加自己的修为。
老严都说的挺邪乎的,反正我是有点不相信,我缩了缩脖子,撇了撇嘴反问道:“难道这样就能修炼成精了?当我每天对着月亮拜两下,是不是可以得道成仙啊。”
老烟斗瞪了我一眼,虎着脸说道:“你懂个屁!”
其实好多地方都把黄皮子叫做黄大仙,而且在北方有不少地方都供奉黄皮子为保家仙,由此可见黄皮子这东西却是有灵性。
可是有不少人说黄皮子这东西邪性,记仇,一不小心惹到他们,他们就可能害得你家破人亡。
不过在我印象中的黄皮子,他们根本没有传说中的那么邪性,反倒知恩图报。
后来老烟斗,和我说了一件关于黄皮子的故事,当然我不知道这个故事的真假,反正我是觉得挺邪乎,有点不敢相信。
他说我们村的邻村,有个叫白家庄的,其中有一个年轻人叫做白老二,那是好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那个年代,正是混乱的年代,穷的都吃不上饭,更别说讨媳妇了。
不过这个白老二也是一个有志气的人,用自己的老婆本做起了生意,干起了脚夫。
当时的脚夫又叫跑江湖的,就是把这个地方的东西运到那个地方去,赚取一些差价。
那个白老二心思机敏又能说会道,再加上农村人特有的那种厚道和吃苦耐劳的精神,很快生意就越做越大。
生意做大之后,他也鸟枪换炮,买了一匹马套上了马车,继续跑江湖,我们这几个村子要出去,只有两条路,一条是走乱葬岗旁边的黄土梁子;另一条路就是这南山旁边的山路,黄土梁子那条路虽然出山很快,可是毕竟那里闹鬼,白老二不敢走。
所以他一直在我们站的这个山头旁边的山路上走,白老二在这条路上一走就是两年,用他的话说,他的马都知道怎么回家了。
可是有一天晚上,马突然受到了惊吓,马车翻了,把老二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货物,当他套好马车,把货物重新放在车上的时候,现有一只白色的比老鼠稍微大一点的黄鼠狼正躲在他的盐缸里吃盐,当时的盐可是硬头货很珍贵的,可是白老二看到小家伙可爱,在加上别人都说黄鼠狼这东西邪性,他感叹了一句都不容易,就抓了一把粗盐放在黄鼠狼一旁的地上。
可是第二天晚上,当白老二再走那条山路的时候,竟然有一个白衣姑娘坐到了他的马车之上,那姑娘长得很漂亮,而且一句话不说,看上去很文静,倒像是一个大家闺秀。
当时白老二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上车的,看了一眼姑娘,白老二以为是那姑娘抹不开面子,没好意思和他打招呼。
出门在外,谁都可能遇到的紧急情况,能帮一把,当然要帮一把了。
白老二也没有说话,继续赶着马车向村里走去,可是他想问姑娘在哪下车的时候,回头一看,哪里还有姑娘的影子。
不过当时白老二也没有多想,他以为姑娘脸皮薄,抹不开面子,没有跟他说就下车了。
可是后来的几个晚上,那个姑娘总会坐在他的马车之上,然后又突然消失。
把老二把这件奇怪的事和村里的老人念叨了一下。
老人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说道:“莫不是遇到鬼了?”
那姑娘来的无声无息,走得也无声无息,白老二每次都看不到她上车下车。
想在想想那个姑娘真的有可能是鬼,白老二只觉得后背直冒冷汗,这么多天,他居然跟一只女鬼一直坐在在一个马车上,虽然现在是白天他都觉得后怕。
白老二,急忙问老人怎么办?
老人靠在墙角,眯着眼睛思索了好久,告诉他可以用中指血点她的头上,中指血带着男人的阳刚之气,应该可以赶跑那只鬼。
白老二赶紧谢过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