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相视了一眼,我也立刻转身,朝着那个气息来源的方向狂奔出去,两千年道行之下,奔跑速度可以达到摩托车的速度,几公里的的距离,才不过五分钟左右便抵达了。
这里有两个土黄色的小山,在两座小山的夹缝之中,有着一个山洞,那个气息就是从山洞里面散发出来的。
气息依旧存在,我慢慢来到了山洞洞口,一股奇怪刺鼻的味道出现,让我皱了皱眉头,甚至有些反胃。
朝着山洞中看去,我看到了一个苍老的女人,那女人带着法师帽,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袍,瘦弱嶙峋,背对着我,搅动着面前的一口巨大的铁锅。
那些刺鼻的味道就是从铁锅里面散发出来的,而且这铁锅之中的水,颜色呈现出了绿色,看上去特别恶心,杂七杂八什么都有。
“是你在操控那些圣骑士的尸体对么?”我看着老女人的后背问道。
老女人停止了动作,慢慢转过身来,抬头看着我,我吓了一跳,这个老女人竟然是一个老女巫,他的鼻子呈现出鹰钩鼻子的状态,怪异的长。
“是的,我还奇怪是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杀掉那么多圣骑士,原来是你,林河!”老女巫说出了中文,更意外的是她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认识我?”我好奇的打量着她。
老女巫摇了摇头,说道:“如今血族盟军正在与教廷对战,的都知道来了一批东方人帮助血族,而林河就是东方人的领头人,我在我们女巫部落里看过你的画像。”
我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为什么要让那些圣骑士攻击其他人呢?起码他们攻击了我。”
老女巫又回过头去,继续搅动着手里的东西,说道:“那是他们的自卫能力,我是想把他们当做材料来做东西用的,如果伤到了你,我只能对你说一声对不起了。”
“那倒不用,我们是盟友,相互帮助,不过恐怕此刻你的那些材料已经变成了残肢断臂。”我苦涩的吐了口气道:“我的朋友们不了解情况,已经动手了。”
“无妨无妨,你要在这里等一等,我受命与女巫部落首领的话,在这里制作可以迷倒教廷整个营地的迷药,我马上就要完成了,所以你等一等,带到前线去。”
我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安静的站在这里等待着,虽然我与女巫和狼人接触不多,但是他们毕竟也都是盟友,能出力的话自然是好事,只是我没想到女巫部落能研究这样的玩意儿出来。
我站在洞口等待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的样子,老女巫走了出来,递给了我一个封存好犹如血包一样的塑料袋子,里面都是绿色的液体。
她看着我说道:“回去之后,交给扎克亲王,告诉她,将这个药包与弹药挡在一起,如果能够在教廷的营地爆炸,这些液体会瞬间挥发,使得教廷营地那边的人立刻陷入昏迷,不论对方有多强都没有用处。”
我点了点头,老女巫看着我又笑了笑说:“不过在此之前,你需要帮我一个忙,将那些圣骑士的尸体给我送来如何?”
这个当然没问题,我立刻答应了她,而后转身朝着陆灵儿他们所在的地方狂奔过去。
五分钟后,回到这里,不出我所料,为了防止这些圣骑士们再一次的来回走动,他们三个已经扭断了圣骑士们的四肢,圣骑士们无法再继续走动了。
我也向他们讲述了在山洞里遇到的事情,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陈红军他们虽然也见过女巫,但从来不知道女巫部落有这样的炼药计划,觉得有些可疑,一定要随我过去看看。
我也没有办法,只能将尸体装进布袋里面,随后与他们一起来到了老女巫所在的山洞,不料刚刚见到老女巫的那一瞬间,陆灵儿建军和陈红军三人,都恭敬的鞠了一躬,并且告诉我,眼前这个老女巫,就是女巫部落的大首领,玛吉女巫!
我已经无法用语言去表达吃惊的神色,玛吉女巫居然是女巫部落的大首领,这样的级别就相当于龙先生和财团老板那样的级别了,而且只会高不会低,毕竟女巫可是遍布西方,而不只是一个国家,如果国内的势力能够遍布东方的话,头领才能有他这样的地位。
将尸体交给玛吉女巫之后,我们就离开了,路上我从他们三人嘴里得知了玛吉女巫的来历,他们也都只见过一面而已,是在血皇做动员大会的时候,狼人的大首领与玛吉女巫同时也在,三人一起做的动员大会。
而且这个玛吉女巫虽然看上去是老女巫的模样,不过他们可是亲眼看到玛吉女巫真身的模样,那是一个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少丨妇丨,之所以用如此不堪的模样,就是为了蒙蔽外人,也是女巫部落的规矩。
但是问题又来了,既然女巫可以变化模样,那么会有人模仿玛吉女巫的模样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女巫虽然能够变化自己的模样,但是所变化的模样都是由自己本身的年轻到年迈,所以不存在模仿首领容貌的存在,否则以西方人喜欢玩乐的精神来看,大家都去模仿玛吉女巫了。
一路畅通无阻,我们再一次回到了血族驻扎地,并且将此番的遭遇全部告诉给了扎克亲王,扎克亲王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他即刻派出了一些高手前去戈壁滩绿洲附近,对恶魔进行保护,同时又开始筹划怎样将东西放在炮弹里面,在教廷营地炸开。
当然,我们只是负责配合这一次的行动,至于具体细则,便是扎克亲王与众多血族成员进行策划,我们不需要知道,故而便都去休息了。
我和陈红军他们住在一个营帐里,营帐很大,能够同时十几个人居住,大家伙都在一起说说笑笑,其实到现在所谓的战争已经接近尾声了,只要那个可以令人昏睡的药包炸开,教廷的主力部队就将毁灭,到时候教廷不投降就要面临毁灭。
大家都在彼此说着对这一次战斗的感悟,其实血族与教廷之战的战争算不上残酷,比起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好的许多,而且死伤的成员仔细算下来真的不算多。
我听着他们的议论,慢慢闭上了眼睛,不由幻想起来事情结束之后,与曹轩在国内结婚时的情形,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了。
值得一提的是杰瑞金,自从杰瑞金来到西方之后,就被血皇亲自接待了,如今也都居住在血皇的城堡之中,还没有来到战场,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总而言之大家都羡慕杰瑞金的逍遥自在。
一晚上的时间匆匆而过,第二天清晨,扎克亲王邀请我在营帐内见面,告诉了我他们的具体计划,希望我能带着我的朋友们冒险一次。
想要将药包放进炮弹里面是很困难的事情,所以扎克亲王决定让我带着我的朋友们,将药包在教廷的营帐内打开,必须要做的没人知晓才可以。
我想都没有想就同意了,扎克亲王开始跟我道谢,还说他们会在今天对教廷的队伍展开最强度的攻击,让教廷又一种我们跟他们决一死战的错觉,到时候我就趁乱带着人杀出去,再给他们一种偷袭牧师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