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出来虎哥是喜欢温雅的,就是他这为人有点让我不爽,你说要真心喜欢,趁着温雅困难的时候,帮帮忙,等温雅的丈夫一蹬腿,他俩自然就在一起了,那个时候他居然还咄咄逼人。
不会做人,也不怪温雅对他没什么好感。
不过转念一想,也不对,如果我是虎哥,头顶有大哥,大哥让收账,他当然不能不来收账,毕竟大象也是要赚钱的。
像虎哥这样的,在大象面前就是一个跑腿的家伙,手里能有几个钱,恐怕就算是想要为温雅垫钱,他也不舍得。
总而言之,虎哥就是属于那种手里有点小钱,小打小闹的主儿。
可仔细又想,这样的人恐怕对自己的妻子会好,如果是大象那样的主儿,手里有钱,情人遍地,早就冷落了自己的发妻。
虎哥就不同了,他没有太多的钱,也养不起太多的情人,应该能对自己的妻子好一些,就是在道上混的人,都是大男子主义,还是不好。
想着想着,我就觉得有点可笑,什么时候为虎哥和温雅的婚事操心起来,我还有正事呢。
“来来来,林哥,走一个。”虎哥端起酒杯笑道,我也点了点头,喝了一杯。
“林哥怎么没跟轩姐一起去呀?”虎哥问道。
我愣了一下说:“啊,这事啊,曹轩一个人就能搞定,我也偷点闲工夫休息休息,对了虎哥,你见的人比较多,有没有听说一些像我这样的人?”
虎哥微微一愣,仔细回想着,倒抽了一口气道:“还真听说过一个,说是市区东头啊,有个人算命很准,那家伙,达官贵人都把门槛塔烂了,只是那个算命的说是泄露天机太多了,最后让雷给劈死了,现在传言他儿子继承了他的衣钵,挺有本事的。”
说到这里,虎哥还招呼忙碌的温雅说道:“温雅,就前两年,咱们这儿只打雷不下雨的那次,打雷都打了两个小时,那个算命的就是那次打雷死的。”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我听人说那不是老天爷生气了。”温雅在厨房里笑着回应。
我点了点头,这么说来这个算命的还有点本事,自从遇到老瞎子之后,我便对真正算命的有点好感,当下和虎哥碰了一杯道:“下午帮我打听打听,我得见见那个算命的儿子!”
下午,虎哥打电话来说想要见那个算命的儿子,就必须要先预约,听到这里,我就笑了,这么说来那个算命的儿子没什么本事,就是打着自己父亲的旗号在招摇撞骗,他要是有能力,恐怕就跟老瞎子一样,算的出来我要找他。
两点的时候,曹轩回来了,似乎失败了,显得垂头丧气。
大象跟着一起到了旅社,向我诉说今天上午所发生的事情,还说曹轩是真的巾帼不让须眉,只是那东西太厉害了而已。
不过那个房产老总给了一些定金,五十万,曹轩当时还豪气的直接将二十万划给了大象。
我很吃惊,凭着曹轩的实力和赤发鬼,居然搞不定那个东西,便问具体情况。
曹轩说那个东西是一个树精,控制了很多藤蔓,在地下车库内,居然还有一些怪物。
我愣了一下,急忙问她怪物的模样,当曹轩说清楚之后,我不由的心情,续命漩涡四个字再次出现在了我的心头。
我知道续弄成续命漩涡不容易,可是居然又出现了,恐怕这个背后操控的人,跟之前在山村时候那个老头师出同门啊。
“原来是这样,续命漩涡咯。”我开口说道。
曹轩摇了摇头道:“你给我讲过续命漩涡,绝对不是,这是一个成了精的树,是妖,那些东西虽然像你所说的山鬼,但并不是,而且也不会复活。”
这就奇怪了,我看着曹轩说要一起看看,曹轩摆了摆手说她今天累了,明天再去。
大象走了,曹轩直接躺在我的床上睡起了大觉,闲来无事,就让太史康先去了鬼市,问一问咸阳市长,先取得一些情报再说。
太史康前脚刚走,虎哥就又来了电话,告诉我那个算命的儿子要见我,我很惊讶,问他为什么,不是要预约么。
虎哥嘿嘿一下笑说道:“我只是给那人打了个电话,说你叫林河,他就说什么行者来了,要见你,还让我帮忙约个时间,林哥,我看你挺急的,就约成了今晚晚饭的时候。”
这话说完,我就知道之前的想法错了,站家伙能知道行者俩字,就说明有点本事,笑着回应了虎哥之后,就挂了电话。
要不是大象现在有求与我们,跟我们合作生意,恐怕虎哥对我的事也不会这么上心。
挂了电话刚一转身,我就看到了床上的曹轩,她睡熟之后,整个人的睡姿那叫一个销魂,侧着身子,衣服撩起,露出了白嫩的肌肤。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也不打扰她,索性进了她的房间,倒在床上睡觉休息。
值得一提是女孩子的房间和男生的的确不同,曹轩的屋子里有一股特别的香味,这股香味平时在他身上也能闻到。
我是被曹轩叫醒的,刚睁眼就见她怒气冲冲的,捏着我的耳朵叫道:“谁让你睡我的床啊,你自己没有床吗?”
我这个委屈啊,我自己的床不是被你给睡了吗??推开曹轩,我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心想这人怎么不讲道理。
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到虎哥约定的时间了,我起身一边揉着迷糊的脑袋一边告诉曹轩,要她跟我一起去一趟。
“去干吗,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这么喜欢算命的,就你这破命,怎么这么喜欢算来算去的。”曹轩不满的说着。
我环抱着双臂,有点不悦,问她:“你是吃枪药了还怎么的,怎么总是对我发脾气,不能好好说话?”
“发脾气?我有在发脾气吗?我很认真好吗?”曹轩一手指点着我的胸口,道:“你对我表姐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敢做不敢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