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刷地满身是汗,激动地起身,立刻合上案卷,拿着来找孙处。
孙处听完李九芙的汇报,拿起桌上的电话给服刑监狱打去,费了好大的周折,有人告诉他,李有福正好今天刑满释放,要是来的及时还能赶上!
小九向孙处打了个敬礼,不管暂时还能不能确定李有福就是父亲,但她也必须去服刑监狱接父!
李九芙立刻开车赶到服刑监狱,可见到狱警却得到了另外一个消息,李有福昨天就已邢满释放,此人出狱后遭绑架,警方目前已发悬赏……
李九芙腿肚打颤,心想坏了,看来郎展花等这一刻也等20年了,如果李有福是亲生父亲的话,必凶多吉少,如何解救?急煞人也!
李九芙电话向孙处做了汇报,孙处指示当务之急是抓到邢如云,立即回局!
小九回到专案组,屋里剩下的警员不多,大部分都出了外勤,她找到孙处,孙处让她继续看案卷,她提出提审杨不换,来确定李有福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从这个角度她想探究一下邢如云可能的地点,请孙处同意。
孙成刚果然不同刘海,他用手敲着桌子,直摇头,好半天,说:“那你来专案组干嘛?我们办案是有期限的,一人一个卯,我让你熟悉案卷,接下来就有你的用场……”
李九芙急了,打断孙处的话,说:“让我干文秘的工作是吗?别人不了解,孙处您还不了解吗?在接天壤,我比哪个男警差?我要是干文秘,我就不会找到石局要来这里!”
孙处说:“好!你一直不发言,现在可以向我说说你的看法了吧!”
李九芙忽然明白这是在激将,说:“我有信心抓到郎展花,可能只差一步,这个人始终以我为敌,她自认为她是只猫,我是老鼠,她在玩我,当她玩腻了的时候,她会一爪子叨住我,换种说法,是我对她构成了最大的威胁,在渐渐认识她,这个时候就是她让我死的时候,我们整个公丨安丨队伍,她都没放在眼里,其实演变到现在,抛开她那些罪行,已演变成了我们俩的争斗,这一点也是我现在刚刚明白,她用惯用的手法给我‘寄’来了桦树皮图案,我看过之后,就是一片蓝天,她约我见面,可我现在还破解不了,我怎么会去天上和她见面?她总也不会藏匿在天上吧!所以提审狼大,借问我父亲之名,探究一下这个图案!”
孙处听完,相当生气,说:“拿来我看!”
李九芙悄悄拿出图案,双手递过去,眯眼看孙处……
孙成刚接过来,看了看,又看了看,对着阳光看,说:“奇妙啊,我怎么看不到蓝天呢?”
小九笑笑,如果是刘所她会立马解释,面对孙处,她想考验……
“我就知道你有绝技,哈哈,我就想看到你在接天壤的样子,走!”孙处猛地回头,把手拍在桌子上,站起身来,嚷。
吓了小九一跳,要不是心疼桦树皮图案,她会立刻跑掉,但仔细一看,桌面上没有图案,孙处正举着手,把图案小心地递过来,小九接过来就走,孙处在后面跟随,出了门,进电梯,出楼道,孙处一直跟着,到停车场,孙处叫小九上他的车,小九方明白,孙处这是要和她一起去提审狼大。
李九芙说:“孙处,这次我想唠唠家常,不是正式审讯,可以吗?”
孙处说:“对!我们就是要动智慧,你想好了措辞……”
“好!”小九点头回。
审讯室,杨不换被带了进来……
“杨叔,今天我以自家女的身份来和你核实一件事儿的,上次你交代过,你是接了一个人的电话,有准备,拿上工具上山的,当时是一带而过,现在我想问你,当时是谁给你打的电话,打电话都说了什么?”
杨不换回:“李有福给我打的电话,当时他在电话里告诉我,我的妻子被野狼剖腹已死在山上,让我赶紧上山去掩埋,不然去晚了连尸首都找不到,一群野狼正围着呢,所以我立马拿上工具上山。”
“李有福,是这个人吗?”小九把档案照片放到了显示屏上,问。
杨不换抬头看,回:“对!是李有福!”
“他和你有仇吗?”李九芙问。
杨不换摇头,回:“没有,我们临村的,认识但不熟!”
“李有福给你打完电话,回来到你家,浇上汽油,一把火把你家给烧了,这件事你知道吗?”小九问。
杨不换回:“当时不知道,后来听说了,被判了20年。”
李九芙抓住机会,问:“谁跟你说的?在哪儿说的?”
杨不换知道该怎么回,回:“我扮白脸狼下山打探我被通缉的消息,听村里人风言风语说的。”
李九芙沉默了一会儿,她想到了狼二给她讲白脸狼的故事,问:“李有福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火烧你家,你想过没有?”
“想过,能给我支烟吗?”杨不换说,有警员给他上烟,点燃,他吸着,又说,“和我没关,和我妻子有关吧,我娶了她才知道她做贩卖人口生意,就为这事我们闹离婚,自己搬出去住,离婚还未办就出事,所以我猜想她是贩了李有福的孩子,别的没理由来放火,自己还被判刑的!”
“李有福有几个孩子,你知道吗?”李九芙忍着痛,问。
杨不换回:“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不过,我也有疑问,我妻子她们不动当地的,都是外地的……”
李九芙一听把疑虑解决了,李有福不是她父亲,明明嫌疑人交代出她和弟都是从都市偷回来的,她不是滩狼镇人,单看李有福的照片像,是自己寻父心切,看花了眼,问:“这些信息你和邢如云核对过吗?”
杨不换摇头,回:“没有,问了她也不会说!”
李九芙看孙处,孙处明白小九的意思,同意结束。
杨不换紧紧吸了一口烟,说:“我想起一件事儿来,我怕你们还找我,我说了算了!”
李九芙又打起精神,说:“好,说吧!”
杨不换说:“李有福是有俩孩子,大的女孩小的男孩,我听说好像两口子也闹离婚来着,妻子一气之下跑进了城里,把两个孩子都带去了,你们再打听打听吧,当时是临村,我们叫前村,他们叫后村,现在都归到一片了。”
杨不换的话又把小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和孙处出来后,她向孙处请示,她要去走访后村,孙处批准。
小九走访后村,后村早已不存在,全是高楼大厦,费尽周折,终于打听到后村拆迁户,得到消息,起初李有福家是和睦家庭,李有福在家做缝纫,妻子李蓉外跑生意,时间一长妻子认识商贩马龙,两人一见如故,决定私奔,临走被孩子缠绕,李蓉母性发作,抱起小的,大的紧紧跟随,去了都市没再回来过……
李九芙听到这里,毫无疑问自己就是那个大的,时间紧,不必再走访下去,找到女魔头就能找到父亲,父女相认,一定要让父亲感到惊喜,更喜的她身边还有弟,一个相当有出息的男孩儿,至于母亲,母亲去菜市场买菜没有回来吗?回来还是去了哪儿?这一点生父一定知道,该死的女魔头,你的死期到了,那个蓝天、蓝天、就用蓝墨水画了一个圆圈的蓝天,究竟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