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过程是这样:护士要给他抽血,突然来了个电话,拿起手机出去了,接着又进来一位护士,站站脚走了,这当口李澍拿起针管吸了瓶子里的血,打电话的护士回来,他说刚才那位护士给抽好了……
小九立刻找来那两位护士,录了口供,打电话的护士说,快递员打给她,让她去门卫取快件……另一个护士是找她有点私事,见她不在,又出去了……
是巧合还是有意,案件待查!
两个人出来,亦珩一句话提醒了小九,又让小九激动不已,头差点撞到门框上……
亦珩说:“你弟还活着,而且就在身边!”
小九也恍然大悟,一高兴,头撞到了门框上……
亦珩把小九抱离门框,关心地问严重不严重?要不要看医生?
小九好想靠在亦珩怀里,享受一次感动,但思绪不在爱情里,在亲情身上,她第一次不反驳、不抱怨,默默跟着亦珩上车……
小九领亦珩走进市局,敲响了局长办公室的门,正好石局在,小九说明来意,希望获得石局的批准,她要全市排查那几日的所有监控录像,因为找到这瓶血的主人就能找到亲弟!
石局当即批准,希望能找到她要的惊喜!
小九和亦珩辞别石局,来到监控室,坐下来,需要细心长久的工作……
地下豪华居所,女魔头坐在小广场的一把椅子上,面色苍白,惊魂未定,庆幸自己没有当着李九芙的面摘下面具,慨叹杨亦珩、杨亦戍这哥俩救了小九,真是造孽啊!
过道口出现狼二,老远给母亲作揖,告诉母亲,外面没有公丨安丨的队伍,警车也没有出动,像往常一样,风平浪静……
女魔头虎地站起身,手掐脑皮,在想不对啊,不能不惊动公丨安丨啊?问:“李九芙被救,去了公丨安丨吗?”
狼二回:“我们一直在盯着,她先是去了派出所,又去了亲子鉴定中心,最后去了市公丨安丨局……”
女魔头轻轻放下手,怒吼道:“路上为什么不动手?她是我们的魔咒,她要坏了我们的事儿!”
狼二压低声音,回:“她身边有个护身符,女魔头交代过,不让我们动杨亦珩,所以……”
女魔头把手举起来,用力一挥,说:“不管了,必要是一块除!”
狼二退身,回:“懂了!”
“等等!”女魔头突然喊,看着狼二,愤怒地嚎,“不成气候的东西,白白花了我二十年的心血,上天给了我一个绝好的充弟机会,可惜啊可惜……”
狼二躬身,作揖道:“母亲教诲!”
“哈哈,出去半年学会教诲一词了,可惜了,怕是以后用不上了!叫女魔头,狼大不在了,依然要叫女魔头,这点事儿都记不住,还让我提醒你多少次?”女魔头阴阳怪气地说,说完收回目光,甩头,看洞壁。
狼二微动身子,说:“上天在祝我们,我没暴露,女魔头也没暴露,我当时还要回去救姐,等我再回去,肯定要比之前亲热,现在想想,还是女魔头高明,竟然想到让小九来保护我们,如果我办这件事儿,肯定啥也不说,好不易逮住,狼杀挖心,临死前还让她知道,我们是谁,爽快……”
女魔头扭脸,看了一眼狼二,说:“哈哈哈……傻孩子,你已经露了,我刚才不明白,现在明白了,公丨安丨不行动,在告诉我们,她们知道了你是冒牌,是在找证据,去了亲子鉴定中心,速度够快的啊!”
狼二急迫地问:“那我们怎么办?”
女魔头怒斥道:“我们怎么办?才坚持多久就被识破!可惜了巧妙的换血安排,可惜了让你父狼大去坐牢,目的就是实施换子充弟的绝妙计划,换来的是什么?是杨不换暗恨我一辈子,我从坟墓里出来,没有他的调制,我又不敢找人给看,一样是死!”
狼二惊讶,问:“杨不换……我父亲不姓狼,姓杨?”
女魔头又一阵冷笑,说:“哈哈哈,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叫郎展花这个名字吗?因为有个‘狼’音,字不同音相同,杨也同样,如同绵羊的羊,总是被狼欺负,何况你爹还叫杨不换,怎么也不换,就是要‘羊’到底,后来他也明白过味儿来,所以给自己起了个狼大,自然就管你叫狼二了,还有你哥,我没法给他改姓了,可惜……”
“我哥?”狼二问。
女魔头点头,说:“我做母亲的,谁是我孩子我最清楚,何况我就是当事人,那次骑马上山,你小,我只带上了你,结果……”
狼二是个精明人,立刻想到,说:“杨亦珩是我哥,我亲哥!”
女魔头点头说:“对,所以我不让你们伤害他,动他一根儿毫毛都不可,可惜的是,我要杀的人和他绑在了一起,几次都是因为你哥我才放了她们……”
狼二回:“李九芙和杨亦戍!”
女魔头说:“后来还是因为我们有你充当弟的计划,才没有对李九芙下手,早晚必除,只是时机没成熟,这次也是逼她当我们的挡箭牌,可惜我判断有误,明知道她骨子里不是那样的人,哎……”
狼二问:“母亲,看来我一时不能回去了,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女魔头回:“李九芙在找证据,那我们就销毁证据,让她无证,见机再做打算吧!”
狼二想了想,说:“别的证据我们管不了,活人证据好办!”
女魔头略显惊讶,说:“你领会的好快,接班有望啊,去吧,当务之急是要除掉李九芙亲弟,和在她亲弟身上取血之人!”
狼二疑惑,问:“亲弟?”
女魔头脸色发沉,说:“怎么又糊涂了?杨亦戍啊!不是从他身上取的血嘛,不然不会鉴定成功!取了他的血给了你不才成功的吗?完了完了,这么重要的事儿,你心中都没个数,难怪会露馅呢!怕是取血出了问题?”
狼二解释说:“女魔头这一点大可放心,不,母亲放心,那天都是女魔头策划的好,再加上老天帮忙,时辰点上下起了大雨,魏八虎、高七龙他俩得手后,雨水把痕迹都给冲走了,可能亦戍怕事儿,真没有通知丨警丨察,那一个环节没事儿,路上更没事儿,血瓶到我这边,按女魔头安排的,我去树下小便,小九不会注意,外加不敢上前阻止我,又在街面,来来往往的人,有吓跑的,有跟着你安排围观的人过来围观的,刚好小泥鳅个小,钻过来,趁乱把血瓶交到我手里,绝了,神不知鬼不觉,再拉小九去鉴定,她哪知道发生了什么?按女魔头说的,心情驱使她看结果,一切都是女魔头的神算,我是服了!”
女魔头说:“以后还是叫母亲吧,听着顺耳!”
狼二点头,穿狼服离去,一小时后提魏八虎、高七龙头回归,告诉母亲小泥鳅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