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了,你们不信,我也不知我是怎么来的,打我记事我就在他们手下,我什么也不能说,冒死说的只有狼二!”小泥鳅说。
“狼二在哪儿?什么特征?”小九问。
“这个我全知道,条件呢?我不能白说啊,你也知道我们的规矩,让狼二知道我说了他,我必死无疑!”小泥鳅说。
“你持枪伤人,就这一条就够受的了,你还讲什么条件?”李所严厉地说。
小泥鳅咬咬牙,把一口吐沫咽进肚里,不说了。
李九芙看了看李所,站起身来要走,李所摆摆手,意思是把小泥鳅压下去,警员走进小泥鳅……
“等等……我说!”小泥鳅发话,见小九又坐回去,慢吞吞地说,“狼二今年20岁,没有真名,自己起个网名叫狼君,是狼大的儿子,后来又听说不是,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听说是狼二帮助狼大自首的,这样狼大只想蹲监狱,不想说出狼二,这个人从小跟着狼生活,发育不是很好,个子很矮,稍微有点胖,身上有太多狼的特点,令我们这些手下琢磨不透,都很怕他,他也不善于交流,好独来独往,爬树是他的一个能耐,在树空里来回串更是厉害,一上一下,一跳一闪,让你在跟前的人发迷,根本看不到他在哪儿,一声狼嚎和真狼无二样,至于他现在在哪儿吗?你们可能比我清楚……”
小九听着听着,眼前发黑,头脑嗡的一下炸响,瞬间啥也不知道了,身子从椅子上出溜下去,倒地……
小九醒来,看着李所,要求回家……
李所知道小九太累太疲乏了,要亲自开车送她回家,小九摆手,让李所继续审问狼二的下落,她自己开车能回去,李所不放心,安排亦珩去送,在庄园大门口外,小九不让亦珩进院,到大门口就等于到家了,她下车,让亦珩开车回去,正好门卫小伙子走了过来……
“李澍呢?”小九见亦珩掉头,又看着走过来的小伙子,问。
“嗯?”小伙子站住脚步,像是没听懂,回。
“庄主!新来的李庄主在吗?”小九纠正了问法,问。
“啊,在在在,正犯愁等着你呢!”小伙子说着,身子后退,待小九进院,关门,上锁,四处看看,回转。
小九进院,看见弟的房间里亮着灯,原先进大门时还在强打精神,此刻一股恼怒上来,让她加快脚步,直奔亮灯房间而去……
李澍听见急促的敲门声,知道是姐回来了,因为他和门卫有交代,别人是不准放进来的,姐是丨警丨察,深更半夜回来实属正常,所以立刻起身,拉开门,亲切地称呼声姐……
李九芙不知道,在灯光的照射下,她的脸铁青,听见李澍亲切称呼声,又险些晕倒……
“姐你怎么了姐?谁欺负你了,我找他算账去!”李澍越发显现出了关切,说。
小九手扶门框,慢慢进屋,这次她有准备,临出派出所她带了一把手铐,她必须第一时间将问题解决掉!
李澍过来搀扶小九,正好伸出手来,一点防备没有,瞬间被姐出手铐铐住,两只手,小九的和李澍的,铐在了一起,小九扶门框的手顺下,手铐带动弟的手,拉着弟往沙发椅上走……
“姐呀,这是干啥呢?我正愁没钱,等着和姐要钱呢,姐怎么把我铐上了?”李澍没敢挣脱,乖乖跟着姐,和姐一起坐到沙发椅上,说。
“姐问你,你是不是在贩毒?姐有证据,你要跟姐实话实说!”小九问。
狼二看见被铐上,哭喊:“姐呀,你要救你这个唯一的弟弟啊,我也不想啊……”
“你再告诉姐,人变狼杀是不是你?”小九厉声问。
“姐啊,我是人,和狼生活在一起,我没变狼啊,姐啊,求求你放过弟吧,我也是为活下来啊,不然就见不到姐了,呜呜呜……”李澍哀求说。
小九听见弟的哭声,头脑空白渐睡,醒来弟已逃脱……
李九芙一觉醒来,发觉身边没了弟,抬抬手腕,轻飘飘没了重量,这是一只和弟铐在一起的手,怎么没了手铐?
屋内的台灯亮着,吊灯却关了,她清楚记得当时她进弟的房间,所有光亮都是吊灯发出的,弟这是让姐好好睡一觉吗?而且还把手铐带走……
小九顿时感到自己好傻好笨,怎么能、怎么能突然睡着了呢?她当时满脑子空白,现在醒了,弟却逃脱了,弟是用什么打开手铐的呢?自己怎么一点感觉没有?忽然小九举手在自己的脑门狠狠敲了两下,原来开手铐的钥匙就带在自己的身上,知道的还罢,不知道的真的是自己有意放走弟!
李九芙出门,在门口脚底拌了一下,是手铐,手铐上有钥匙,她弯腰捡起来,出门去找弟……
院落里有月光,弟不会藏在院落里,唯一的去处是山上,那里是弟的家,弟随便一藏,就令她小九找上十天半月,即便是这样,小九头脑里只有一根儿弦,定要把弟找回来,弟在犯罪不是弟的错,是她小九的错,养父这么规划她人生,她都很麻木,是她太不上心了,她恨自己,找到弟,领弟去自首,这才是她要做的,应该做的!
小九叫醒小伙子,问他见没见李澍,小伙子摇头。
小伙子给小九开了大门,小九车没开回来,正愁不知怎么上山?突然听见马鼻孔出气声,回头一看,是枣红马,马背上骑着亦戍,正挥手让她上马……
小九猜到这是亦珩派来监视她的,可这种监视太到位了吧,半夜出门他也知道?小九顾不上问这些,飞身上马,亦戍搏马头回跑……
小九喊:“吁……”
马不停,直奔粉红色庄园方向去……
“回头!你要干嘛?”小九用手怕了一下亦戍后背,喊。
“我哥真是料事如神啊,考虑到你半夜会去取车,派我来接应!我一到门口你就出门,比我们约好还准时!”亦戍回。
“你赶紧给我回走,我顾不上跟你说这些,我要去找……”小九险些说出找弟的话,弟是罪犯,这个时候她不必和无关的人说出,说。
“找车嘛,这方向就对了,找回车正好天亮上班,我哥说的没错,不过,我倒是看不起你们俩,先不说我帮手,怎么来的还不知道吗?开你车来的,回去呢,坐警车回,开来的车不要了,弄的我哥半夜送你,还得把他的车开回,两笨丨警丨察怎么破案?”亦戍说,还轻轻摇头。
有一句话倒是说到了小九的心里,天快亮了,天亮还要去上班,找弟的事儿只能放一放,最好是弟能主动回来!
小九心想,自己怎么和这十字兄弟扯上这么深的渊源,跟屁虫都不算,简直是个尾巴,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