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还想听狼故事,你当面给姐讲,人要是变化成狼,一匹会杀人的狼,会怎样?”小九看着站在门口的弟,问。
李澍立刻趴下,一边学着狼在爬,一边告诉姐会是这样!
小九大笑,认为自己喝多了。
李九芙来所里上班,第一天上班没有具体的任务,刘所安排她一些小事情,她边做事情边想着狼杀,这件事儿需要一个证据链,把后面的事儿提前做,也许有个突破口,说白了,就是手头有个现成的线索,为何不用?狼大已在手上,可以提审狼大!
小九想到了这一层,不能耽搁,找刘所去,把手机照片和录像说给刘所,希望得到刘所的帮助。
刘所看完资料,沉思一会儿,同意小九去提审狼大。
小九高兴出来,回到办公室,刘所电话打来,他要亲自跟去,小九收拾一下离开,亦珩尴尬看着小九,纳闷刘所要带她去哪儿,工作之事不可过问,目送小九身影离开视线。
看守所里,狼大被带了出来,小九和刘所也坐好,开始问话。
这是小九第一次见到狼大,所以特别注意看他,看狼大的精神头很好,微微有些发胖,也不害怕,坐在那里很自然,给人的感觉是到了海边,坐在海边沙滩上看风景……
“你叫狼大?”小九问。
一开始狼大根本没在意谁在审问他,他早已下了死决心,不管是谁?不管什么情况?他的回答是一概不知!可今天突然听到了一个稚嫩的女生,不由得抬起头来看,是个小女警,不认识,摇头,回:“我叫杨不换,回答完毕!”
“狼大!少耍滑头,这一段待舒服了是吧?”刘所厉声说。
“我说过了,我是自首来的,我就想在里面待着,外面的事儿一概不知,能说的就这些,下面是我哑巴时间,快点问,问完了我好回去休息!”狼大说。
“好吧,我不耽误你时间,关于20年前的狼杀案你知道多少?”小九问。
狼大微闭双眼,保持一个姿态。
“我这里有一张狼杀变人杀照片,你想看一下吗?”小九举了举手机,问。
狼大似乎没有听见,保持姿势不变。
“我们已经查清,滩狼市几起狼杀案都是一个人所为,我们想请你指认这个人,给你一个立功表现的机会,听清没有?”刘所说。
狼大没有丝毫反应,像是在享受一份自己的清静。
接下来就不好办了,小九看看刘所,刘所点头,两个人收场。
刘所的总结是,没有有力证据,像这样的顽固分子是不会开口的,小九点头,她也正有此意。
小九回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很泄气的样子,不过,看到亦珩进屋,立马恢复正常。
亦珩进屋,见屋内就小九自己,还是神秘兮兮的样子,凑近小九,讨好地说:“我等你半天了,据狗蛋的可靠消息,他查到了一个可疑分子,今晚上有行动,你要不要参加?”
“可靠吗?”小九提起精神来,问。
“狗蛋的消息,你说呢?”亦珩笑着回。
“具体说详细点,好向刘所汇报!”小九说。
亦珩突然认怂,说:“狗蛋得到的慌信,他自己也在犹豫,不可向刘所汇报,是我们自己的事儿……”
“那你和我说,我更需要真实的!”小九用训斥的口吻说。
亦珩陪笑,说:“不是,昨天招待的不够,不也是有个慌信吗?就当玩,下班后我们去篝火晚会,最近举办篝火的不多了,正好开开心,我们先去吃涮锅,之后我和你舞一曲!”
小九不放过任何可能,点头同意。
两个人在火锅店,一边吃着涮锅,亦珩一边讲起他的弟弟来,说亦戍进城这半年没改变,还是老样子,沉闷着,有事没事好一个人独自行动,他真不知该怎么样去教化他这个弟。
小九没有过多的言语,她清楚亦珩还不知道半年前亦戍遭狼杀真相,这次亦戍回来,肯定会更加谨慎,要加一万倍的小心,所以沉默寡言、独来独往都属正常。
小九听出来,亦珩还有一层意思,是在勾引她说说她弟,她更不想说,没有什么值得拿到大面上说的,也是想着等解决完亦戍的危险,再去想办法教化弟。
能引起话题的小九不愿说,这顿饭吃的匆忙,吃完,两个人来到粉红色度假庄园,这里在搞篝火晚会,她们来早了一步,晚会还没有开始,有认识亦珩的,强行把亦珩拉走,去到音响设备处试麦,正好,小九离开亦珩,随便的自己往外溜达……
小九是第一次来这个地儿,边溜达边观察地形,这里是滩狼市的西面,地势比较平坦,蒙古包分片建制,大概有十多片,每片三到五个不等,北面挨着国道,南面是深草滩,东西是相邻的两家度假庄园,规模都比I love大,篝火晚会现场设在东面的一片蒙古包前,小九由东往西南转,走过了两片区域,人也越来越少,她开始回转,跟在一个人身后,她的手机铃声一响,吓得前面的人撒腿就跑,她看了一眼是亦珩打来的,顾不上接,赶紧追去,追了十多步,此人消失。
小九停住脚步,回拨电话,告诉亦珩她的位置,并说可能今晚真的有情况,亦珩叫她站着别动,他要跑步过来,十多分钟后,两人会面,小九挽起亦珩的手臂,拉住亦珩再往回走,亦珩不明白为何不去那个可疑人的方向,小九低语说往人少的地儿去,也有可能那个人绕路返了回来,反正也是瞎转悠,就当玩。
两个人一直往西走,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天完全黑了下来,想必篝火晚会早已开始,在接近最西边的最后一片蒙古包时,小九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了前面黑影中的那个人,立刻松开亦珩的手臂,示意亦珩注意前方,她悄悄地走了过去,那个人影一闪,进了蒙古包……
小九回头看了一眼亦珩,亦珩在身后跟着,十分警觉……
快接近门口时,小九给亦珩做手势,让他在外面守候,防止有人窜逃,亦珩明白,闪身一旁,偷偷看着小九进去,完全忘记了受齐所的影响,不敢过去接替小九,况且还没认定里面是罪犯。
小九撂帘进包,见两个人正在手递手交接东西,又增加一丝的判断,两个人开始惊慌,小九上去,一个擒拿术,一擒二,小袋落地,是丨毒丨品!
李九芙擒住的这两个人,一个是杨平的叔叔杨彪,一个是蝎子的哥哥陈栋礼,两个人都在粉红色度假庄园打工,是潜伏很久的贩毒人员,主要是打散客,逮住机会外销一些,比如多兰的父亲阿拉就是杨彪的一个客户,阿拉的死也没有牵出杨彪,今天算是赶上了,刚才听见小九手机铃声响的那个人是个疯子,不是他们一伙,也没有往回跑,拐弯抹角去了篝火晚会现场,事情就这么巧,狗蛋也没有什么消息,是在亦戍的逼问下吹了一句牛皮,吹到了亦珩的耳朵里,正好抓住来追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