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珩有了表现的机会,拿起手机:“喂?……啊,好!”
亦珩放下来,告诉小九,这是他和王狗蛋的暗号,现在狗蛋不方便说话,一会打过来,他知道杨平更好,不知道让他给查查!
李九芙从杨亦珩的得意神情上看,一个是真心把她当朋友,一个是他和狗蛋干的真的是在帮公丨安丨,只是这个眼线太不成熟了,拿不到有力证据,一棵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当然她需要实证才能彻底放心,才可向刘所汇报。
亦戍觉得场面有点尴尬,说:“哥呀,今天我们的主题是什么?这大半天的一道菜不上,让你的同事多尴尬呀,也该你去安排去了,我都帮忙了,烧烤马上就上,看你的了!”
一句话提醒了亦珩,方想起小九是他尊贵的客人,立马起身,跑着去了厨房……
亦戍笑着说:“你看我哥永远也当不了官,我一说,自己跑着去了,反过来说,这是当你面,不然早摆谱了,喊谁谁谁干嘛干嘛!”
小九心思不在吃上,尴尬一笑。
亦戍立刻领悟,低声说:“我看出来你在琢磨案子,好像要了解什么情况,入警了是要干出点实的来,不像我们当初闹着玩……”
“什么闹着玩?都出人命了都!”亦珩手里端着菜跑出来,放在桌上,又说,“来了一道菜,再来!”
亦戍见亦珩离去,低声说:“别听我哥的,光说不练,还是我来实的,我知道你最缺什么?我都想好了,我要为你入警献份厚礼,嘿嘿,怎么样?”
小九看一眼厨房,没见亦珩出来,问:“我最缺什么?说的不明不白的?”
亦戍低声回:“接连狼杀,我们根本破不了,这是什么?这不是狼杀,是人杀,是人假装扮狼来杀!”
小九一惊,要不是她学丨警丨察的,心理素质好,脸都快煞白了!
人变狼杀是她所想的,亦戍和她想到一起了,她假装看烧烤处,其实是在看亦戍,她开始对亦戍刮目相看了……
“又来一道!哎,怎么不动筷?启酒啊!”亦珩笑着说,说完又跑去厨房。
小九问:“人杀的事儿你哥知道吗?”
亦戍回:“不能跟他说,说了要坏事儿!”
小九问:“你打算怎么做?”
亦戍回:“没想好,我的优势是没人管,说走就走!”
小九突然对亦戍担心,说:“别蛮干,有事向我说!”
亦戍看哥要来,赶紧启啤酒,先给哥倒……
亦珩更高兴了,这次边放菜边坐下,刚看了一眼小九,手机铃声响了,给小九和亦戍打个手势,接听:“现在可以了?……你给我查查粉红色的杨平……”
“哥,我正要跟你说这事儿呢,杨平和当地合伙人打了一架,经理不干了,找到蝎子,蝎子立马给她找了个活儿,你说巧不巧,去小九警官的庄园当经理去了,也正好原先的经理辞职不干了……”手机听筒里传出的声音。
“怎么回事儿?”亦珩问。
这个问题其实问的有毛病,不知在问啥?
狗蛋回:“蝎子和我说了,杨平是他的小姘头,我感觉蝎子比任何人都有钱,把店盘出去就好像白给人家似的,哥,我不和你说了啊,我还得赶紧走,刚喝完吃完,我们正在K歌!”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小九和亦珩都不由得四下里看,看看有没有人听到,还好,院内有个音箱在放歌……
“有料……”亦珩说。
“走!暗查歌厅!”小九说。
“不,狗蛋现在还暴露不了,我倒有个主意,看你乐意不乐意?”亦珩说。
“对破案有利,我没什么!”小九爽快地回。
“那好,从今天开始,你不能回家,要和我呆在一起,随时有信息,第一我们去保护狗蛋,第二抓个大的!”亦珩说。
小九立刻点头。
亦戍扬脖灌了一瓶啤酒,走了……
亦珩看了一眼亦戍,又看看小九,示意小九动筷,又大声对亦戍喊:“安排出一个高级套房来,让小九休息好,我们这是工作!”
亦戍停步,扭头,努努嘴,说:“我真服了哥了,最高级别泡妞法儿,少拿工作说事儿,没见哪位领导安排,爱住哪儿住哪儿,睡大街都没人敢管一对丨警丨察!”
亦珩撇嘴,笑说:“我们年轻,正血气方刚,你懂丨警丨察吗?我们随时都是在工作!”
小九抬眼看亦珩,听他耍嘴皮子没之前那么讨厌了,就是有一点,关键时候别跑就好了,这一点有失男子汉风度,不是当好丨警丨察的料!
亦珩见小九在看他,内心狂喜,不知今天是什么时辰,怎么做都顺心,他能感觉到他这个协警的力量震撼到了小九,正要发狂,大喝一场,突然手机里来了短信,打开一看,是狗蛋发过来的,上面写了刺眼的一句话:哥,快来救我!
亦珩立刻打过去,狗蛋不接听……
亦珩神色慌张,低声说:“走!狗蛋出事儿了!”
小九心“轰”地一下,这一点她早有预感,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么突然,立刻起身,匆忙和亦珩上了车,车子迅速启动,出院……
唯一的线索是歌厅,滩狼市有十六家歌厅,要逐一排查怕是来不及,人命关天,亦珩提出要警队支援,小九提出了反对意见,情况不明,暂不要惊动所里,亦珩反驳,越是情况不明越要警队支援,并强调说狗蛋已发来求救信息,情况不但已明,而且十分危险,他立刻要给所里打电话,被小九制止。
小九提出了她的反对理由,今天一天有太多的巧事和奇事,仅凭这一条短信和不接电话,说明不了狗蛋危险,第一,根据她的判断,对方什么都很顺利,正在庆贺,警队又没行动,狗蛋又不是卧底,身上没多多的油水,不至于招来杀身之祸,第二,蝎子要换工作,要到新的单位上班,这时候杀人对他不利,所以……
亦珩急得满头是汗,敦促说:“快说结果吧,别解释那么多了!”
小九说:“所以这是个试探,如果我们去找狗蛋,狗蛋会挨一顿毒打,而且永远也做不了眼线,如果出动警力,狗蛋会致残或消失,不如我们回去喝酒,坐等狗蛋回来!”
亦珩一听,火了,说:“理由不明,不足以说服我,另外,狗蛋不是你兄弟,你当然不急了,怎么着我也要找到他!”
小九看亦珩把蛮横劲儿拿出来,也火了,说:“那你停车,我下去,你兄弟你就去,我不跟着你犯浑!”
亦珩说:“不行,那样没意思,我必须带着你!”
小九哀叹一声,默默低下了头,说:“要这样的话,你不用去歌厅找,就在大街上转,说不定那个道边沟子里就有!”
亦珩狂笑,说:“啊哈,神了啊,今天就看咋俩谁能?要不你给你弟打个电话,他可能知道蝎子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