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点头,觉得慈善家考虑的就是周全!
李九芙经过一番精心打扮,要是让杨亦珩看见又是心动加形容不上的惊艳,可以说她来到滩狼市还未这样打扮过,这是一次轻松愉快的会面,所以打扮的时尚了一些,但比参加舞会什么的又清淡了一些,像是去参加同学的生日聚会吧。
李九芙精心打扮的同时,也在精心掐算时间,去早了不好,去晚了也不好,刚刚好,计算到了分钟上,只是心情和先前稍稍不一样,此刻她的心情被父亲搅乱,还好郎阿姨好像懂她似的把父亲拉走,两个人去旅游了。
父亲像是吃了迷魂*,自己所强调的什么事儿也不要管的话忘了,临走也不是要求她专门寻弟了,竟然张口问她狼杀案进展的怎么样了?小九心里正没底,有点思路也不想说,把之前的全部隐瞒,回答说不知道,惹父亲这个不高兴,立马走人,影响了她的心情。
走就走,有郎阿姨陪在身边呢,小九有气不远送,出来到楼门口,看父亲上车,看到父亲的背影,忽然想起亦珩来,有种感觉,可能亦戍说的是对的,亦戍消失和回来的莫名其妙,暂且认定是消失,因为这件事她没有和亦戍沟通,回来可是她亲眼所见,被狼拖着,从麻袋里出来,这是什么情景?电影里没有的情景,演敌特没有的情景,如果亦戍的话属实,他是从狼大那里来,哥哥信了假装不信,不安排警力来抓捕狼大,为何?亲情在起作用吗?他怕弟父被抓,以后弟一定知道,到那时……所以他管不了弟就不管,这是他目前的态度还是他目前做的决定?
小九从化妆间出来,越想越心乱,她应该站在正义的一面,不管是谁不管发生了什么!她感到她犯了一个错误,因为之前讨厌亦戍烦人,就不愿相信他,现在纠正错误,就是暂且相信亦戍见狼大的话,又是她破解的桦树皮图案,破解完了她也没当真儿,因为亦戍就是这么个人,淘气的什么鬼点子都有,拿个桦树皮来糊弄她和哥是正常不过的事儿,如果换作亦珩,她也会重视一下,如果不是亦戍的恶作剧,那么亦戍是相当危险的,怎么办?
小九思前想后,认真地感受一下自己,感受一下亦戍神情,和倒地装被狼杀不一样,可是,她要是去滩头路就耽搁了和狼君的会面时间,办法总会有,她给亦戍打电话,结果关机,又打,还关机,一连发了两条短信说明她的猜测,让亦戍不要去,等她!不开机不可能回短信,小九立刻拨通亦珩的电话,不接听,气的不行时只好失去这次见狼君的机会,立刻给狼君发信息说改日。
“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儿?明明说好的,为什么改日?这么不讲诚信的人就不要见了,拜拜吧!”狼君立即回话说。
小九立回:“好吧,时间不改,按时达到!”
“嗯,这还像样,不见不散!”狼君回。
李九芙头脑里立刻想到了石局,难断中她只有求救石局了,立刻拨通石局的手机,一直到最后一声响,未有接听!
小九看时间,此时出发正好,她在脑子里又重复一遍见面地点:东湖公园斜对个明快小吃店。
小九出门,站在门口抬眼看天,一股黑云压过来,黑云即将布满整个滩狼市,看来又是一场暴雨……
小九快速走到车前,拉车门上车,正要启动车子,手机铃声响了,是亦珩回拨,小九接听,传来亦珩急迫的声音,说有什么事儿回去再说,他正在现场办案,在小梁村,有一对夫妻打架,妻子喝了农药,正在抢救,说完挂机。
小九一个字没有说出,亦珩和亦戍就是不一样,会说能说,不给别人说话的机会,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不缺理,也没办法,人家不在市区,在市的辖区办案,而且是抢救人的急案,不让她再打过去!
“亦戍啊,你听天由命吧,这次我管不了你了!”小九在心里想,启动车子,直奔目的地……
天说下就下,而且暴雨来的很急,亦戍收拾收拾正打算出门,心里痒痒,想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谁来电话或信息,拿起手机又放下了,关机是这次会面的一个约定,要提前三个小时关机,在任务完成之前不能开机,使用手机是大忌,不然也不会给他桦树皮图案了,因为谁?因为他是狼大,公丨安丨抓不着的狼大!
亦戍相信了狼大的厉害,被铁链子锁着还能放他出来,使手机这点小事儿一定会被知晓,不拿别的说事儿,单拿给他哥收尸说事儿,受不了!
亦戍没有打伞的习惯,迈步出屋,去滩头路丁字街步行绕近道很近,连跑带颠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亦戍冒雨行进,手指按住胸前,护卫怀里衣兜血瓶,小跑起来……
大雨倾盆而下,让亦戍的跑动慢下来,沿着这条街直走,前方拐小弯,走过一个胡同口,出去就是丁字街的横道,在横道前行五十米左拐,再走就是死胡同,后面是废弃的拖拉机场,早就说拆迁,到现在还没消息。
亦戍跑入横道,这里平时人就少,一下大雨,清静的只要雨水声,哗哗哗地落下来,亦戍抬手腕看时间,时间刚刚好,怎不见来人?想着,他拐向死胡同,突然左右窜出两个人来,不由分说,上去棍棒一顿横扫,亦戍没防备,顿时被打晕,身子直直倒地,这两人一个是魏八虎,一个是高七龙,接着对亦戍又是一顿狠揍,总算是出了一口气。
两人比划一下,开始干活了,魏八虎蹲下身子,上去按住杨亦戍的头部,高七龙拿出尖刀,又从亦戍的怀里摸血瓶,用尖刀尖捅破,狠狠地将血瓶拽在地上,被雨水冲到墙角,顺着水流冲走……
高七龙拿出针头,扎进亦戍手臂动脉,吸了半管血出来,小心地注入一个小药瓶,之后两个人起身,迅速逃离……
李九芙将车开进东湖公园停车场,下车后步行到斜对面的明快小吃店,在小吃店门口停下来,先是打量一下小吃店的门面,很不起眼的一家小吃店,加上不是饭点,里面的人不多,约在这个地方,小九能猜到狼君这个人的水准,应该是不高,与她想象的身怀才艺的世外高人好像有出入。狼君在小九的潜意识里应该是个老大爷或和父亲年岁差不多的人,想象是穿着布衫的一个人。
“选择见面的地点还不如东湖公园里的大树下呢!”小九想。
小九和狼君都忽略了见面时说清长相或穿着什么的特征,想到这儿,小九立刻发消息说我到了,等了半天,不见回话,楞了一下。
小九挑帘走进小吃店,老板娘热情地欢迎她。她打量一眼屋内的人,有两对是成双的,没有单蹦个,说明狼君还没有到,她有一种胜利感,款款走向最里面的一张桌子,拉出桌下的小凳,坐了下去,忽地又起来了,她看见一个乞丐打扮的人进屋,向她走来……
她要换到对面的桌去,身子还未到那个桌子,乞丐先她一步到,瞪眼看她,想知道她能给多少钱的意思?小九摊手,告诉对方自己没钱,乞丐对她撇嘴,乖乖出去了……
小九的心凉了半截,这是什么地方呀这是?忽然小九有了丨警丨察的敏感,觉得刚才那个乞丐哪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