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以后,荧惑守心的出现,使得地动山摇,天地万法寂灭,龙门八卦阵也失去了本来应有的术法,七星劫龙失效,等待已久的大灾难终于来临了。
这段话的后半段当中的‘明月’是指丹田、小肠;‘大江’的顾名思义则是指的肾与膀胱,当然,其中还包含全身的血液,我按照前面的方法做,能量自然会聚集在丹田,最后再通过全身的血液传达四肢百骸!
而这其实就是道家的哲学,当双龙图内的阴阳二气令我九窍贯通,苍炎龙的被困,相当于我把自己的命牌埋在了‘帝王穴中’吸收它的地气,如今,神魂补足,九窍控制自如,我已经成了一个纯阳的集合体,如同真正的龙一般,能以天地精气为食。
在此种状态下,我已经算得上真正的地仙,经过三年忍辱,一朝破土,以龙之魂,化为地仙,就算没有龙骨也绝不会再像当初那样任人欺凌!
福岛核泄漏后便已经成为禁区,由于交通停滞,去往三重县的道路不通,只能通过打车去往交界,剩下的路再改由骑自行车前往。
台风席卷海啸的冲击,道路被毁,无数的这一路上我看到所谓的人间惨象,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百姓人没有了家,也失去了亲人。有时候看到一些需要帮助的人,我会全力出手相助,这也是我能做到的唯一事情。
赶路的途中下了一场大雨,左右看看能够遮挡风雨的地方已经不多,我找了一处石棉瓦搭建的临时小房,刚就看到里面已经住着一对儿母子,怀里抱着的孩子很小,模样看起来应该不到七八岁,因为地震的缘故,妇进去女浑身上下已经伤痕累累,她抱着孩子,低声在耳边轻轻地安慰。
但我突然的来到,将他们吓得一激灵,妇女猛的站起身,挡在孩子的身后,眼神警惕的望着我。
我忙说:“别紧张!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真的打扰了,不知道这里已经有人,可是外面的雨实在是太大了您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等雨停了我立刻就会离开。”
诸多妇女失魂落魄的模样,就如同像是被人用绳子牵着走似的,夜色弥漫,穿过废墟,那七八个人很快就已经围在了小房周围,他们缓缓的跪下,双手合十,态度十分的虔诚。
我站在妇女当中,望着小房内的烛火微光,和尚的影子倒影在墙壁上,咀嚼的声音阵阵不止,足以看出他是在吃着东西,狼吞虎咽的模样如同是饿死鬼托生似的。
吃饱了喝足了,和尚站起了身,将手放在喉咙下面用力的插了进去,随着两只手猛的撕开,血淋淋的皮肤被他脱了下来我绕到了小窗户前看到的是一只面目狰狞,浑身上下长满黑色毛发,七分像是狼三分像人的妖怪双眼闪烁起了幽幽光芒,呲起獠牙流着血水,面前躺着有一对昏迷的夫妻,男子腹部撕裂,肠子拽的到处都是,女的赤身裸体,双乳被咬掉,下面也是血淋淋的凄惨。
见到如此惨绝人寰的场景,心中也不禁为之侧目,当年一诚的父母就是被狼妖所害,何况民间自古以来就有狼奸狗忠’的说法,因为它们更善于伪装,忠诚的外表下隐藏了凶狠的内心。
当前正是日本承受了荧惑守心引来劫难,天地纲常崩溃,那些神官恐怕忙着超度怨灵都来不及,哪有功夫管得了妖魔鬼怪?这也正让全日的邪恶妖魔有了一次趁火打劫的机会,看着狼妖像是吃饱了喝足了,也该去展现他那色中饿狼的本性。
当它半跪在地上,仰头啸月的时候大门最近的女子缓缓的站起了身,眼神涣散,失魂落魄的走向屋内,我则提前用手放在了她的额头上,低声道:“奉我之令,魂有安宁,通透三精,既灵永昌。
我本是纯阳之体,可代替神性行符咒之术,身为地仙又何须请仙赐福?e本一国气运有三分之一是我的魂魄,又有陈容明悟的阴阳之道与我伴生,虽无龙骨那般无敌的体魄,可同样也是有着不可撼动的神魂。
纯阳自我手心而出,眨眼间笼罩了女子的身体为她阀体,她被妖迷惑的九窍被我彻底通透,虚弱的倒地时,我则一步迈进了小房。”美人来了么?”
声音听起来有些贱贱的,看来它这是打算要过一把帝王生活了。
由于狼妖是背着身子的,此时正挑挑拣拣地上内脏塞进嘴里,贪婪的模样被表现出的淋淋尽致,哪怕我已经进了屋,他仍然是没有转身来看我。
四个邪师给老百姓吃的药丸儿,按照现在的情形来看就是用来取魂所用,而地魔的舞蹈与歌声会是众人的催命钟,当跳完了也唱完了,他们再用黑匣子将老百姓的魂儿收进去,方便以后的日子可以为邪师用来祭炼法宝。
我点了点人数,一共12只地魔,外带四名邪师,如果猜的不错,他们修炼的必然是养尸法门,想来也是无不论任何地方,但凡大劫开始,总会有趁火打劫的妖魔与凡人,所以,逢乱世则必有道者斩妖除魔!
奈我一个中华道士,却在日本斩妖除魔,自从被驱逐华夏以来,先失去了道门授禄,又不再有律令神仙之能凭借着风水术法,终于在日本闯出了一片天地,如今又靠着七星劫龙之术,夺得日本龙脉,补足三魂充斥身体阴阳开了九窍,化为人间地仙,这一路走来,对道的感悟也是更加的深刻。
人是我杀的,现在却又反过来要救人,也许这是老天爷给我一次赎罪的机会吧,毕竟我不是什么领兵打仗的将军,也不是上战场杀敌的勇士,只是一位秉承天地之道,对待万物存有仁心以及慈悲之念,死去的不过只是普通人而已,当杀戮太多,伤了天和的时候,也会在冥冥之中给自己种下的种种因果。
没有任何的犹豫,我决定要插手这件事,十二地魔的出现,显然与那四位邪师脱不开关系,他们的手段之诡异,也的确是我生平仅见。
很短的时间内,邪师就已经收了几十个人的魂魄,满地淩乱的尸体引起了四周的尖叫,现在已经没有人敢去上前大家纷纷的向后逃去,可是刚跑了没多久,意外又出现了,刚刚跑开的每一个人居然在固定的范围内绕起了圈圈儿不管怎么样,他们也跨不出这个圈儿外,而且,明明已经吓得泪流满面,可是却在绕了一圈以后,又一次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我明白了,这些人肯定是提前在小范围内设立了一个迷乱他人五感的小型法阵,使所有人如同被樟脑丸困住的蚂蚁一般。接着,那些地魔又一次开始了他们的演唱会,当莫名的歌声传出,手里的小盒子,就好似装人命的骨灰盒人群开始流着口水手舞足蹈,模样怪异,疯疯癲癫,眼看着人命如草芥般即将被人收走的时候,我长叹了口气:“这又是何必呢?’气沉丹田,用手指对着腹部画出虎符,当那些地魔还在诡异高歌的时候,我深深的吸了口气,腹部微微鼓起,随着一声大吼,猛虎啸声自腹腔而出震的阴气溃散,一瞬间,许许多多的地魔倒在地下,他们的衣服被掀开,露出了一副狰狞的脸,喘着粗气的样子,非常非常的瘳人,有的老百姓在这个时候已经被吓得昏了过去。
四位邪师同时面向我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干扰我们收取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