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人家又说:“那好,请把身份登记一下,秘书会给您排接待的时间,请耐心等候。”
心里有些诧异,电视上演的不都是丨警丨察登门,然后那边会接见么?怎么到了我这边,却不怎么实用了?为此我特意强调下说自己国安部的。
前台小姐依然礼貌的说:“我们是合法企业纳税经营,若是您没有红头文件必须要提前预约。”
被呛得我是哑口无言,可人家说的句句在理,迫于无奈我只好硬着头皮签字登记。三人依然微笑的看着我,于是我指了指大厅的沙发说自己累了,能不能坐一坐?前台示意我可以随意。
留下来也是想碰碰运气,现在这个时间正是吃饭点,万一运气好堵到了他们老板,我岂不是省了很多麻烦,抱着这个打算我倚靠在皮沙发上静静等候。说到底还是大公司,人家前台很专业,没多久还给我倒了杯咖啡,但同样也嘱咐此处禁止吸烟。
坐在大厅左等右等,还是一无所获,就当我准备离开再做打算的时候,还真遇见了点情况。电梯内出走出来一名青年,他打扮有点特别,年纪应该在20岁出头,头上用红绳扎着许许多多的小辫子。
有了棘人的前车之鉴,凡是撞见扎小辫子的,我都会情不自禁的看几眼。果然,当那个青年到了前台,在三名女孩儿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厌恶的神态。更加奇怪的事情又发生了。
男人轻佻的问中间的那女孩儿:“去我房间,我想和你谈谈心。”
“滚!离我远点,你再这样耍流氓,我男朋友肯定饶不了你。”女孩瞪着杏核眼,表情颇为愤怒。
男人无所谓的笑了笑,随手在兜里拿出了一朵粉色的梅花,鬼使神差般凑近了女孩儿,将梅花夹在对方的耳朵,我很诧异女孩儿居然不知道躲避,当红花戴好了之后,男人又问:“现在去我房间好不好?”
顿时,刚刚凶巴巴的女孩儿,在眨眼之间,变得就像是着了魔一样,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柔声说:“好的。”
第六百九十一章 身陷险局
我不由的站起了身,眼前分明是迷乱她人心智,男人将原本好好的女人,瞬间改变了思想,此法颇为像是狐仙惑人的手段,不过束着一堆小辫子的男子并无任何妖气,所以我断定问题是出在了梅花!
此时我情不自禁的觉得,好像我遇见束小辫子的男人,还真就没一个是好人。
女子旁边的同事正一个劲儿用胳膊肘怼她,可自从被戴上梅花后,她却完全像是换了个人,目光变得呆滞,就好似没有了思想,我甚至觉得如果现在小辫子说一句‘你去死吧’,那这个女孩儿必然会情不自禁的去自杀。
身为一个有良知的修行者,他的做法无疑是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当即,我大步走上前,把手搭在对方的肩膀,用力一握:“兄弟,你的做法有点过了。”第一直观给我的感觉,别看他个头仅到了我的肩膀,可浑身的腱子肉,多半也是练过家子的。
对方缓缓的转过身,瞪着眼上下打量我说:“你没没看到她是自愿的么?”接着小辫子又当着我的面用手掐了掐女孩的下巴,眼神充满了淫邪继续说:“这皮肤真嫩,现在我再问问你,想不想和我去房间里。”
“当然想。”女孩儿不假思索说。
结果,对方特别挑衅的看着我说:“你看看,是她自己说的,我可没强迫她。”
我冷哼了一声,随手拽出了天师令,‘啪’的往桌子上一拍,以三茅真君法相正面对准女孩儿,口中急速默念:“天法清清,地法灵灵,通天达地,法法奉行,阴阳法镜,真形速现,速现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律令!急急如律令!”
法指一点,眼看着天师令射出一道光,正好打在了女孩儿耳朵边的梅花,梅花凋落,女孩儿脸色煞白,头一歪昏了过去。术法虽说是给破了,但那男子突然回过手就是一拳打向我,要不是我提前有了准备,肯定今天得挨一下子。
对方怒道:“敢毁我宝物,我要你的命!”说着他还想扑过来,通过身材我就看出来了,武力上肯定我不如他啊,遇到这种喜欢动手的人,在我心里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大胆、吴二蛋,如果这俩人在身边,我啥时候会吃过这亏啊!
于是,我频频后退,亮出了证件,怒道:“住手,我是国安部张大宝,你特么想要造反!”
“张大宝?”男人忽然收住了拳脚,皱着眉露出了思索之色,但片刻的功夫他一改之前的敌意,笑着说:“原来是张处长,幸会幸会。一个女人而已,要是这个妞儿你喜欢,那送给你了。”
心里缓了口气,照这么看, 自己身份还是有点用处的。于是,我问对方是谁?
男子却一反常态的丢给我一副梅花钱,之前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消失无踪,他很客气的说:“在下秋笛,家师乃是梅山四怪之一,玉面道人。”
梅山这个的地方我倒是听过,可毕竟由于我行走江湖时间较短,对人名显得有些孤陋寡闻,不过道士与道人是不一样的,在古代,道士是出家授纂守戒的,然而道人则泛指一些懂法术的人,好比一些成了精妖怪,也称为道人。
别看没听过,可也得说几声‘幸会’。之后,秋笛说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所以他主动要求我出去聊。虽然我觉得他突然的变化有点反常,刚刚前一秒还要死要活,后一秒居然成了老朋友似的,不由的也是心生警惕,但转念一想,光天化日之下,他还能把我怎么招?再者我也不是谁都掐吧掐吧废物。
可是,我忽略了凡事总有例外,比如由于不太了解他们梅山巫术,今天就好悬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先说刚出了大厦,人家秋笛说其实他也是特勤处。
我自然不相信他说的话,但结果人家很直接的亮出了总部专线电话,又让我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秋笛说他是湖南人,经常活动在两湖一带的山林区域,平时还会去神农架采集一些个珍惜草药,这次是出来跟师傅进京城见世面,正巧大厦的某位领导和他师傅有亲戚,就来串串门,至于刚刚他用巫术摄魂的女人,按照他的解释,是因为他开始进大厦的时候,人家没瞧得起他,所以他心存报复,故意捉弄人家。
这个解释,我要是相信才是缺心眼呢。但最起码我知道原来他也和特勤处挂钩,感叹这特勤处的买卖还真是多,居然还有入山采药。
出了大厦,正午当头的大太阳格外的足,秋笛特别豪爽,说久仰我好久了,为了化解误会,他决定请我吃饭。
我对这种人没什么好感,但一想他和大厦里的人呢熟,就问他认不认识老板?
他拍了拍胸脯:“当然认识,他们董事会里有人就是梅山出来的,你找他有事儿?”
我没和他说太多关于大悦城的事儿,只是问他能不能帮忙引荐引荐,结果秋笛表示为了化解之前的误会,我想见老板的事儿,他一会儿就给我办了。
口头上说了谢谢,顺着大路走着,秋笛忽然说:“前面有家火锅店,一起吃个饭吧,一来我也是赔个不是,二来呢,咱们也聊聊福临大厦董事会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