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任、收徒、与罪犯碰面......陶林隐约觉得易衷就是冲自己而来的。
陶林敲下回车键,电脑屏幕上弹出了所以有关易衷的词条,置顶的新闻一下吸引住了陶林的目光。
【R城高校杀人事件今日告破!】
看报道时间,这已经是一桩七年前的案子了。
陶林把新闻点开,在文章里看到了两个自己尤为熟悉的名字——
余子江,易衷。
七年前,余子江十八岁,还只是个高中生。易衷四十二岁,已经是个名声在外的在职刑警顾问。
这桩案子竟然巧合地把他们两个都卷入进去了?
陶林一下提起了兴趣,他探着脖子,开始仔细阅读起电脑上长长的文章来.....
下午下班后,陶林开着车回到了别墅,他定睛一看,看到自己家门前停了辆别致的超跑。
陶林一下踩了刹车,然后从驾驶座上走下了车。
透过那兰博基尼的前挡风玻璃,他看到一张精致又俊美的脸。
居然是周俊溪找上门来了。
陶林无奈地一笑,这拉风的跑车,想想也知道会是他,毕竟陶林身边可没人买得起这价位的车子。
只见周俊溪打开车门,紧接着后座的门也打开了,苏怡萱从那跳了下来。
“怎么了?案子已经结了,你还来亲自找我?”陶林迎上前问周俊溪道。
“不是我要来找你的,我巴不得赶紧脱身。”周俊溪笑着摇了摇头。
“我妹说她不想跟着我,所以我来把她拜托给你。”周俊溪用目光瞥向了身后嬉皮笑脸的苏怡萱。
“什么?你开玩笑吧?”陶林看看周俊溪,又看看苏怡萱,面部表情不由狰狞起来。
“我才没开玩笑呢!”苏怡萱往前一蹦,跳到了陶林面前。
“溪哥每天都全国飞,我跟着他就是给他看家的,我才不乐意呢!”苏怡萱说。
“你放心,以后我每个月都会付苏怡萱的生活费和房租,她的学费,也是我出。”周俊溪说道,他是担心陶林有什么经济上的后顾之忧。
陶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不是缺这点钱......”
“你那天在咖啡厅交代我的事都太沉重了,我每天工作太忙实在是难以担当,这等严肃的教育大事还是得你自己解决。”周俊溪往陶林耳边挨了挨,眨了眨眼睛对他小声说道。
“而且她知道自己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你,整天都不开心,我可不想她因为这个抑郁了。”周俊溪又说。
这些话只有陶林和周俊溪两个人听得懂。
“更重要的是,苏怡萱的确更喜欢你这个哥哥。”说着周俊溪拍了拍陶林的胸脯。
陶林不由叹了一口气,转头看到苏怡萱正期待着自己的回答。
收留,还是不收留她。
“我还只是个研究生,我每天要学习还要实习,你跟着我也还是孤零零一个人的。”陶林看着苏怡萱说道。
“这不是还有莫桐姐嘛!还有余子江和韩爷爷......警局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陪我。”苏怡萱撒着娇说道。
“卧槽?你待警局怎么还上瘾了?别人都巴不得自己能快点离开那地方。”陶林无奈地说道。
“走了!回家!”苏怡萱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陶林就往别墅的大门走去。
“陶林!我妹交给你了!你这个朋友我也认了!我有空会回来看你们的!”周俊溪冲两人喊道。
然后他重新坐回了跑车里,利落地扬长而去了......
【好一个托孤......】陶林回头看着那辆渐行渐远的拉风超跑,无奈地深吸一口气。
苏怡萱拽着陶林的胳膊,一直在他耳边嘤嘤嘤个不停。
“哎呀好了!”陶林一提音量,将撒娇的女孩一下打断了。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陶林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找出了别墅的钥匙。
他打开门,苏怡萱从他胳膊下就溜进了家里。
“记住了,别叫我爸爸。”陶林指着苏怡萱的鼻子,好像是在下最后通碟。
最后陶林关上了别墅的门,从此这间死气沉沉的凶宅,多了种家的活泼和温馨。
一天早上上班,警局的干警将警车开出警局清洗。
清洗工走向其中一辆警车,那是爆炸当天苏怡萱坐着返回警局的警车。
他拿着抹布打开警车的车门,从门缝边滚落下了一颗蓝色的贴钻塑料小花......
案件预告!!!
R城高校杀人事件,一起发生在余子江高中时期的连环悬案,它改变了余子江的一生,更成就了现在的余子江。感情漩涡、杀人阴谋、恐怖的犯罪组织、人心深埋着的阴暗面......REG神秘暗号的来源也将就此揭开。
下一案,我将带你走进18岁少年余子江的神秘世界,带你见证上代警界传奇易衷的破案实记。
请问——如果可以,你希望践踏你的人如何死去?
当时间的沙漏往回倒转,七年前的你,在某时某刻做着什么?
——序言
十八岁的余子江转学进了R城第二中学高三九班,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改变他命运的阴谋即将拉开帷幕。
第二节晚自习的下课铃声敲响,余尔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双手用力抓着自己的裙子,她好像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余尔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低沉着头,就是不从位置上离开。
“哎。”突然身后有人拍了拍女孩的肩。
余尔转头,身后的位置上坐着一个自己不熟悉的转校生。
她不经意暼过男孩书立上夹着的书本书脊,看到了那个男孩的名字——余子江。
“你都坐在凳子一动不动一晚上了,你去上个厕所吧,不然你要憋坏了。”余子江说着,向余尔递来自己的校服外套。
余尔一愣,颤颤巍巍地接过余子江手上的外套,她终于站了起来,把衣服围到了身后,往厕所跑去。
余尔的座位上全是红色一片的墨水。
这些墨水下午是被人故意泼上去的,因为上课铃声已经敲响,没来得及把墨水擦去的余尔被迫坐上到了满是墨水的座位上。
为了不被别人笑话,余尔就一动不动地坐在这位置上,任凭冰冷的墨汁穿透衣裳,在她的皮肤上划过。
她知道,这里是没人在乎她的处境的。
余子江递来的校服简直是救了余尔一命,在男孩转到这个学校之前,从来没人肯出手帮她。
余尔上完厕所,又赶紧跑回了班里。
她还是回来迟了一步,只见她原本整齐码放的书本从书桌上被人推了下来,洒得满地都是。
余尔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她面无表情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面,将摔得凌乱破烂的书本一本一本重新捡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她们人多,我只抢回了你的书包。”余子江的声音从余尔头顶上传来。
女孩抬头,看见男孩将手上干净的背包递向了自己。
“谢谢。”余尔赶紧扯回了包,将那背包护在胸前,继续捡着地上的书。
一种酸楚充斥在她支离破碎的心里,可她忍着,一颗眼泪都没有掉。
“我这刚转学过来,还什么情况都没有搞懂......为什么啊?那些人为什么要针对你啊?”余子江帮着女孩捡起几本书,苦笑了一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