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王俊辉的这一番话我立刻明白,为什么蔡邧的父亲会给他那么丰厚的奖励了,原来这是他那个掌门人的工作,他是怕死,所以才找人代替他去做。
而这件案子是明净派的祖训,如果蔡邧的父亲不去接,赵家的人肯定拿这个大做文章,到时候他们蔡家的门主位子怕是就不保了。
再想当年明净派的祖师肯定是一个风采卓越的高人,有可能还是青衣邪道那样的,只可惜到了蔡邧父亲这一代,本事就不济了,这掌门人的职责都要托付给别人去帮着完成,可见这明净派神通本事已经衰落成什么样子了。
而这么危险的任务,我们真的有必要去接吗,我已经有心拒绝了。
见我露出疑难之色,蔡邧就立刻说:“初一,我知道这件事儿太过为难你们,可这是我彻底立足明净派中心实力的机会,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只有几个外围的心腹,如果给我一个堂口,我就真的有了和赵家叫板的实力。”
说着蔡邧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初一,你也知道,赵家现在已经把你和若卉当成了目标,如果不能彻底扳倒赵家,那赵家对你们的威胁也永远不会停止。如果你愿意帮我,只要给我一个堂口的实力,我承诺,两年之内绝对扳倒赵家,还你和若卉一片安宁。”
扳倒赵家的确是我心中所想,可这次的任务单是听王俊辉的两次分析,我已经能够感觉到其中的凶险了,更何况我们这次行动还有两个女人,她们的体力去登雪山,那简直是送死。
再者,如果不让徐若卉和李雅静跟着,她们两个肯定不会同意的。
这就跟之前在北方的时候,去百鸟寨那次一样。
见我还是不说话,蔡邧有些着急,不过他还是沉住了气,没有催促我,而是跟我说:“初一,我说过,我不会为难你,这样,资料我先留下,你们考虑一个星期,不,半个月,到时候你们再给我答复如何?”
给我们半个月的时间考虑,看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想了一下就点头说:“好,半个月内我会给你答复。”
资料留下之后,蔡邧就准备离开,而霍尔此时便说了一句:“初一,难道你不觉得冒险和探索未知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儿吗?有些未知的东西,是值得拿生命做赌注去交换的。”
说完霍尔又伸出手给我握了握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盼,看来他是一个狂热的登山运动者和冒险家。
我笑了笑对霍尔说:“我会认真考虑的。”
说真的,我差点就被霍尔的那份执着和热情给打动了,只是我的思维更加东方化,我更加注重我的亲人和即将拥有的那个家。
等着蔡邧走后,我们这边的气氛一下沉闷了下去,隔了好一会儿我都不知道开口说什么。
王俊辉也没说话,而是仔细的研究那些雪山和登山队的照片,以及那一叠厚厚的纸质资料。
李雅静没有看照片,而是从那些纸质资料里翻出几页纸。好像是她想看的资料,便专心致志的看了起来。
徐若卉在一边抱着兔子魑,也是凑到李雅静的旁边,看起了那几页的资料。
只有我坐在位置上发呆,还想这件事儿我是不是要答应。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王俊辉对我说:“初一,别想那么多了,看资料吧,这次任务我们是要去的。”
我问王俊辉为什么,他笑笑说:“因为这是扳倒赵家的机会,之前几次任务我们也是看到了。蔡邧的实力太弱了,面对赵家往往是敢怒而不敢言,他手中没有半点权利,如果跟赵家斗,这不光是蔡邧的一次机会,也是我们的一次机会。”
“可是……”这次行动太过凶险,我心里还是难以下定决心。
王俊辉笑着说:“登山的人中,不也是有普通人登顶,这说明只要我们做好充足的准备,事情就不会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糟糕的。更何况我是一个修道的人,我有很多神通可以保护大家安全的!”跪求百独一下潶*眼*歌
李雅静那边也是说:“是的,初一。你放心吧,医疗方面的事儿,你不用操心,我从这些资料里能学到很多东西,加上我以往的医学认知,还有若卉的帮助,我相信,一定不比专业的登山队的随队医护人员差的。”
我当下就明白了,这屋子里每一个人其实都明白我的心意,他们早早的就下定了决心要陪我去贡嘎山,去冒这次对普通人来说几乎没有生还希望的险。
见我还在那里发呆,王俊辉就扔给我几张照片和几张纸说:“看看吧,这些是登山队的照片,照片可以让我们近距离看到贡嘎山的地貌。而那些纸质的资料和地图,是那些登山队的登山路线图,我看了看,他们几乎都是从地势较为平缓的西北部登上,少数是从东北部。”
说着王俊辉指着一张地图给我看。那地图的山势图,我有些看不懂。
他继续说:“可我们要去那个雪山洞是在东南,如果从东南爬,从这图上看,好像是有些不可能完成,那边的地势太过陡峭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如此看来我们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也从西北或者东北登顶,然后在山顶上固定好绳索。然后再下到东南的峭壁上,接着进入雪洞。”
王俊辉仔细看了看雪洞,在蔡邧给我们的那张图的标注位置说:“大概峰顶七八十米的位置,绳子我们必须要带足够的长。还有,我们在蹬贡嘎山之前,必须要找一处较矮,而且相对安全的雪山做一次登山的练习,如果就这么盲目去,实在是危险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