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长老,我慕凡是年轻气盛,但城府和心机还是有的。若你真想和我合作,请拿出诚意,要不然我先行告辞了。”
说完,我立刻转身做出要离开的动作。
而当我刚转过身去,我分明地察觉到了一丝浓烈的杀机,杜莎竟然有想要将我给杀人灭口的冲动。
看来我说中了要害,杜莎如此重视星耀大赛,真的可能和抹杀了‘我’有关。
“你给我留下!”这时,杜莎喊住了我。
我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她,说:“既然没杀我,我们就坦诚相见,有话直说吧。”
杜莎抬手鼓掌,微眯着桃花眼,道:“慕凡啊慕凡,真是低估了你,你这小子心思可真通透啊。不过你胆子也真大,我说过出了元宇宙,决不可谈论陈黄皮的事情,你难道忘了?”
我轻笑一声,说:“这里不是没外人嘛,再说了,这里还是元宇宙啊,又没出。”
她也意味深长地笑道:“你小子很有意思,原本我还只是想在你身上碰碰运气。不曾想你如此口无遮拦,慕凡,不瞒你说,你在我这里,现在介于杀与留之间。”
“你觉得我是该杀你,还是留你?给我一个答案。”
通过和杜莎的这一系列言语交锋,我已经大概猜测到了她为何如此重视这次星耀大赛了。虽然我不知道她和鸿盟的那场会议,但因果关系我已经心中有数了。
于是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玩味的神情,不卑不亢道:“自然是留了。”
“杜长老,猜得不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必须要选出一个超级天才吧?原本这个天才应该是陈黄皮?你怕因此遭受连累?”
“现在,你必须留我,因为这些参赛者中,唯有我能将其取而代之!”
你必须留我,因为这些参赛者中,唯有我能将其取而代之!
我不卑不亢,一字一句地对杜莎说道。
我这可不是乱说,要说这世上有谁能取代陈黄皮,那还真有我最适合了,因为我就是他啊!
可杜莎自然不会知道这一点,我越是这样说,她反倒是越不会将我和陈黄皮扯上关系。
此时她的神情极为复杂,我看得出来,她是真的想杀我,我说的这些话已经让她觉得有点不好掌控我了,我比她想象中的要聪明得多。
不过由于对鸿盟的畏惧,加上我的底气确实让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最终她没有对我出手。
她直接对我道:“慕凡啊慕凡,真不知道该夸你聪明呢,还是说你笨,也许这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吧。我承认,你的一些话确实说对了。但也正因此,我留你活着的概率已经很低了。”
“说吧,为何你说自己能取代陈黄皮成为绝顶天才,给我一个理由,这将直接决定我们接下来的关系,决定你的生死。”
我单刀直入,道:“不久前元宇宙中发生的那场旷世之战,我可是记忆犹新啊。杜长老,那陈黄皮可以凭借一己之力,以下克上,差点和你同归于尽,当真是让我也大开眼界。”
“不过说实话,杜长老你也别生气,若不是因为我,你和陈黄皮的战斗,胜负还真犹未可知。若不是因为我,恐怕活着的会是他,而不是你!”
杜莎眉头皱起,没想到我会这样说,忍不住道:“此话怎讲?”
我道:“那陈黄皮一个星主而已,凭什么和杜长老你这样的顶尖高手斗了个不相上下?还不是因为他利用元宇宙赋予他的十合之气,领悟了十合法则,才有这样的本事。”
杜莎点了点头,说:“恩,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道:“知道为什么陈黄皮只领悟了十合之九吗?为什么唯独缺一个暗之法则?他能领悟九合,怎么会只差一合?”
杜莎也被我的话吸引了过去,下意识道:“因为我们的智能生命只赋予了九合。”
说完,她自己也推翻了,道:“不对,十合相通,按理说能领悟九合,这样的天赋,不可能缺此一合,除非有人在那时候掌控了神国宇宙更高的暗之法则。”
刚说完,杜莎突然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道:“你?你领悟了暗之启源法则?”
我轻笑一声,说:“没错,我们作为银河皇族被流放的一派,在那样荒凉的星球生存,我又怎么可能不和黑暗打交道呢。还真是得感谢陈黄皮呢,若不是他珠玉在前,我也没这样的机缘。”
说完,我直接释放了暗之启源法则,给杜莎证实了这一点。
当杜莎和我突然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哪怕是她,若是不认真起来,都很难驱散这无尽黑暗后,她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死了一个陈黄皮又何妨,宇宙浩瀚,我人族从来不缺天才!”
“慕凡,你还真是给我带来了天大的惊喜啊。这个头名之争,你还真有机会了!我不仅可以不杀你,甚至只要你表现得好,你将成为我的心腹之人!”
“说吧,慕凡,你到底想要什么?只要你真的能拔得头筹,什么条件我都满足你!”
杜莎显然是欣喜若狂,从我身上她真的看到了希望,看来这精神念力在接下来的比赛中真的很重要,我掌握了启源法则,便意味着已经成功了一半。
不过我也得注意分寸,可不能让她在某个时刻,突然将我和陈黄皮联系起来,所以我必须表现出和陈黄皮完全不同的性格。
既然陈黄皮是正,那么我慕凡便是邪。
于是我突然用贪婪的眼神看向了杜莎,轻佻道:“杜长老,真的要什么都行?包括你?”
真的要什么都行,包括你?
我故意用贪婪的眼神看向杜莎,毫无避嫌之意,将欲望展现得淋漓尽致。
听了我的话,杜莎先是曼妙的身姿一僵,失身片刻后,脸色一下子便冷了下来。
“慕凡,你放肆!”
杜莎冷眼看向我,双眸中充满了杀机,这杀机似乎不仅来自我的‘轻浮’,更来自某种痛苦的回忆,想必她想起了伽马对她的霸凌之举。
面对她的怒火,我也没退让,而是轻笑一声,道:“是你自己说的,怎么满足不了?那你就别提啊。杜长老,也许你觉得我们现在身份悬殊,但我慕凡相信一定会凌驾你之上!到时候我能不能看上你还难说呢。”
这时杜莎收敛了杀机,竟然露出一风情万种的笑容,对我道:“慕凡,你一个毛头小子还想征服我?我宇宙人族人种万千,美女数不胜数,我比你年长万年,你莫不是和我开玩笑吧?”
我露出一个征服的眼神,说:“千娇百媚是好,可也庸俗。那些庸脂俗粉,又怎能和你比?权势、美貌、血脉,你应有尽有,你是万众瞩目的女王,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让我慕凡有征服的欲望!”
她眯起了双眸,道:“此话当真?若你真能拔得头筹,别无他求,只是想得到我的人?”
我自负道:“别的我都可以靠自己得到,唯独是你,最合我心,求而不得。”
杜莎还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她也轻笑一声道:“未尝不可,我杜莎修行万年,执掌宇宙大权这么久,还没什么样的男人可以入我法眼。若你真能最终拔得头筹,脱颖而出,我是可以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