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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杜浩峰赶到四零二,应该也是担心四零二家误喝了毒牛奶。可他在确定了段红斌在家后,为什么不坚持敲门直到对方把门打开呢?这不矛盾吗?”一分钟后,他问风平。

“这也是我之前没有想通的问题。但听了你今天的调查结果,我好像已经猜到了,也许答案也没那么复杂。”

“是什么?”

“不急,等我确定了再告诉你。”风平清然一笑,似乎是在故意吊着白杨的胃口。

白杨见状,也没就此问题再追问下去。

“那第二点呢?”他转移了话题。

“第二点,可能你会觉得无聊,我发现何慧言不怕冷。”

“不怕冷?”白杨不确定风平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勉强心平气和地问了句。

“单元门口的监控显示,罗复生案发当天,她在出单元门前脱掉了自己的大衣。但我记得,那天还挺冷的,而且还有风,虽然不像今天这样风雨交加,可到底也不是穿套装就可以出门的天气。”

“这能说明什么?”

“说明她有一个必须要脱掉大衣的理由。”风平轻笑,顺手接通正在嗡鸣的手机。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钱墨的声音。

他告诉风平,何慧言不见了。

贮水山挡土墙下,国纺厂宿舍改建的青砖筒子楼,拆了一半留了一半,留下那半的二楼正中的窗子上,两个血色手印分外显眼,和外墙上用大红油漆画的那个龙飞凤舞的拆字“相得益彰”,以至于但凡是从此看过一眼的人,便能猜出这里头的故事。

筒子楼的时代要过去了,有些人的时代也走到了尽头。这个时代要淘汰些什么,从来都不会跟他们商量。

东单元,一楼西户,就是在血手印楼下右侧的那个屋子。

低矮的屋檐下挂了半个巴掌大的燕子窝,几根挂了黄泥的茅草从燕子窝里垂下来,如同吊死鬼般在窗前晃来晃去。天有些阴沉,阴云积压在屋顶,幽暗的环境,平白又给几根茅草增添了几分诡异。

杜浩峰伸手将几根茅草拽断,又踩着掉了瓷砖的窗台,将手里的茅草塞进了千疮百孔的燕子窝里。 可惜,这样的举动于事无补,零星的几根茅草终究无法挽救燕子窝的破败,就像他现在站在自己在这个城市最初的家,看着四处透风的窗子,就算他的心里再怎么火热,也感受不到当初的那份温暖,身子终究会被寒风吹冷,曾经的安稳也变成了惴惴不安。

一连几天了,他都起得特别早,一整个晚上睡眠不足三个小时。昨天更少,夜里雷雨交加,他几乎是整晚没睡。而且今天是段文泽决胜局比赛的日子,他心中多少有些激动,如果不是因为目前的困境,他是一定会去现场给段文泽坐阵的。

可现在,他只能在这栋即将被拆除的筒子楼里,默默地想象段文泽面对决胜局的场景。但无论自己脑海中的影像多么生动逼真,他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雨又下大了,风也刮得厉害,站在破了一角的窗子前,飞溅的冷雨如冰刀般划过他的脸颊。退回断了一条腿的红木椅子上,从被擦拭得一尘不染的旧茶几上扯过帆布口袋,他先将口袋里的摄像机拿出来放到了一边,而后翻出安磊带来的桂圆板栗饼咬了一口。

最近两天,他没有出门,一个人窝在老房子里,都是靠着这些板栗饼充饥的,但他实在不怎么喜欢吃甜的,所以每次总会把馅料的部分单独掰出来放到碗里,就跟他过中秋时吃月饼一样,只喜欢包裹馅料的那层外皮。

妻子还活着的时候,总笑话他是小孩子习性,儿子顾一杰把这话当成了褒奖,完美地复制了他的这个习惯。

他还记得他和顾一杰第一次带安磊去早茶店吃东西,安磊看到他们父子俩把流沙包中的馅料倒了出来,误以为这就是流沙包的正确吃法,还依样画葫芦,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最喜欢的豆沙馅料倒到了盘子里,而后眼看着服务员把餐盘收走给他又换了个新的。

杜浩峰至今还记得安磊被换走餐盘后委屈的表情。那时候他还是个小学生,瘦瘦小小的,眼眶总是红着,看着像只受惊的兔子,跟现在的翩翩少年完全不同。

想到这里,杜浩峰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掏出旧手机给安磊发了条短信。

“你今天几点过来?”

“我今天可能过不去了,我现在在棋馆。”安磊很快打回了电话。

“决胜局的比赛不是三点钟么,你们怎么现在就过去了?”杜浩峰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整。

“何医生说让文泽先过来适应一下环境,毕竟之前的比赛都是在棋社进行的,今天是文泽第一次进棋馆比赛,她担心文泽会不适应场馆气氛。”

“是何医生送你们过去的?她现在在棋馆?”杜浩峰问。

“为了文泽的比赛,她特意请了假。不过,她刚才出去了,说是顺便去棋馆旁边的中心商场买些外出用的东西,文泽不喜欢酒店的一次性牙刷和毛巾。”

“外出?他们要出远门吗?”

“是前两天才决定的,何医生向医院申请了年假补休,准备在决胜局结束后就带文泽出去放松几天,机票已经订好了,今晚九点的。今天上午,文泽才收拾好行李。”

“要去几天,什么时候回来?”杜浩峰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都是何医生安排的,文泽也不知道。应该不会很久吧,马上就到年底的期末考了,学校的课程很紧,文泽很担心会跟不上复习进度。”

“你想多了,文泽根本不用担心复习进度,他们永远都不会回来了。”杜浩峰声音低沉。

“不回来了?永远?”安磊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

“何医生计划带文泽离开前海,去别处生活,这是文泽告诉我的。”

“但他没跟我提过。”安磊有些失落,他咬紧嘴唇,很快感受到一股酸涩的味道。

“应该是还没找到合适的机会,或者,他也不知道,今天这一走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我要问他吗?”

“不用,一会儿你找个机会告诉他,我想见他一面。”

“今天恐怕不行,何医生说他们比完赛马上就得去机场,连预定的庆祝宴会都取消了,恐怕抽不出时间安排见面。”

“是嘛!”杜浩峰心下一沉,原本,他是打算趁着庆祝宴会热闹去见段文泽一面的。毕竟,那是他教出来的学生,也是他最为满意的学生,就像自己最完美的一件作品。

“宴会是什么时候取消的?”停顿片刻,杜浩峰又问。

“应该是今天,上午的时候,何医生给酒店打了电话,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她是当着你的面打了电话?”

“算是吧,当时我正在帮文泽收拾行李,房间门开着,何医生是在客厅打的电话,在卧室里听得很清楚……是有什么问题吗?”安磊小声问了句。

“没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棋馆的旁边除了一家商场,好像还有个邮局。”

“邮局?你是说何医生她……”安磊倒吸了口气,“不会的,她不会那样做,事情不是已经都解释清楚了嘛,她不会出卖我们的……应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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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行迹诡异的男人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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