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点击屏幕中间,控制栏可以直接切换白天和夜间模式!

“你不清楚他每个月的收入吗?”白杨问。

“固定工资是我知道的,但在理财方面的收入就不好说了,有时候多,有时候少,我也很少仔细去问。”

“那安磊知道是你们在资助他吗?”

“一开始不知道,所以里面的钱他也一直没敢花,还跟文泽商量过这事,差点要报警,幸亏文泽拦住了他。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他就知道了。”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存钱的时候为什么还要伪装?”

“就当是老段还活着,之前他就是这么做的。”

“卡号是安磊告诉你们的?”风平突然发问。

“卡号?”何慧言一愣,随即摇了摇头,“不是,是文泽偷偷记下的。”

“为什么没告诉安磊的家长,你们就不担心安磊乱花吗?”

“不会,小磊是个懂事的孩子,他不会乱花的。再者,我们也担心小磊父母那边不愿意接受。那时候,小磊的爸爸买理财亏了一大笔钱,我们怕贸然提起这事伤了那边的体面,也就没说开。说实在话,原本我们也没打算资助小磊这么长时间,一开始就只是想帮个小忙,给他存个半年的生活费。可没想到,小磊的爸爸一下子亏了那么多钱,我们怕影响到孩子,所以就硬着头皮坚持下来了。”何慧言强颜笑道,“也是老段觉得心里有愧,毕竟是他介绍小磊爸爸投资理财产品的,如果不是他把小磊爸爸领上路,小磊家也不至于亏掉那么多钱。”

“能这么想,难怪段先生在银行里颇具口碑。我们之前问了他所有的同事,还没有一个说他不好的,就连他的客户也是,都说他是个难得的热心人。”白杨不禁感慨。

“他那人就这样,想的多,做的也多,所以才会活得那么累。有时候,我真希望他可以停下来,活得轻松一点,可每次提起这话,总会又出现新的问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总也没个消停的时候。”

“新问题?你说的新问题是他工作上的事吗?”

“也不是特指什么事,过日子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已,比如家门口的牛奶被楼下的女人放了沙子,再比如文泽在学校里被那些魔鬼纠缠。总之,就算是他想停下来,客观条件也不允许。也只有现在这个时候,去了另外的世界,兴许能停下来好好休息休息了。”何慧言稍侧身子望向窗外,长长地舒了口气。

“他也有这样的想法吗?”风平又问。

“谁?”

“段先生。他和你是一样的想法吗?他之前也想过要停下来?”风平看着何慧言,却从她脸上读不出任何情绪。侧身、叹气,似乎就只是不走心的固定动作而已。

何慧言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其实他很少跟我交流他的想法,但我觉得他应该也会觉得累吧,人到中年,正是负担最重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可能,可能他也想好好休息。”

“段先生是有过自杀倾向吗?我昨天第二次去段红斌所在银行调查的时候,一个跟段先生关系很好的同事无意间提到他死前曾有过悲观厌世的情绪。”风平索性直接问道。

“没有!”何慧言斩钉截铁地回答,“就算是为了孩子的脸面,他也不会、也不该有这样的想法。他不是个自私的人,不会只考虑自己的……而且,事实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嘛,是王克龙投毒,害死了他。至于他是不是有过自杀的想法,已经不重要了。”稍作停顿,何慧言又补充道。

“但实际上,段先生的死也许和王克龙无关。”

“与王克龙无关?那是谁?是谁害了老段?”

“暂时还不清楚,因为我们还没有找出凶手毒杀段先生的真正动机。但可以确定,应该是熟人作案。也希望你能好好想想,有没有什么可疑的人。”

“我实在想不出来……”何慧言稍稍低头,垂下眼角,“除了王克龙父子,老段几乎没跟别人红过脸,就算是楼下那位有点神经质的吴小姐,每次在电梯里遇到,老段还都是主动打招呼的。如果要实在想一个嫌疑人出来,那可能就是在老段那里买理财产品的人吧,你知道的,人心不足,无论帮客户赚多少都会有人怪他。”

“段先生生前提到过什么具体的人名吗?”

“没有,他很少跟我说起工作上的烦心事,每天回到家里都是乐呵呵的,就像工作很轻松一样。不过,他倒是经常念叨着放假想回老家待几天,不过每年都没有时间。茶该凉了吧,我给你们换一杯。”何慧言起身,从饮水机下方的储物格里又拿了新的纸杯出来。

“老家?段先生的老家不就在井台县么,我记得之前文泽跟我说过。”白杨插话问道。

“老段说的是想回我老家。”

“何医生的老家是……”

“江边的小地方,就在省城对岸,以前叫江回,现在也算是省城的一个区了。不过,很久没有回去过了。”

“临江的地方都会弓鱼吧?”白杨跟风平换了个眼色,紧着问道。

“那些渔户应该都会,普通人家没人学这个,就算要祭祖,也都是去市场买那些已经弓好了的。”何慧言说着,将一杯已经泡好的新茶递给风平。

“谢谢。”风平接过纸杯,“对了,听说王克龙前两天转院到了你们医院的急诊科,他们家人没有为难你吧?”他不经意地问了句。

“王克龙?他已经不在急诊病房了。”

“不在急诊,是已经出院了吗?”

“没有,今天一早,他被转去了精神科。”何慧言转回身,又去准备第二杯茶。

“精神科?什么病?”风平问。

“暂时还不清楚,但应该很快就能确诊了,毕竟是真病了,还是很容易确诊的。他说他夜里总看见王明亨坐在床边跟他说话还掐了他的脖子,这种症状精神科那边很常见。用我们老家话说,这就是发邪症了。”何慧言背对着风平,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滚烫的水柱。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最终局决战,杜浩峰延长了段文泽围棋课的时间,详细地给段文泽分析了决战对手的战术情况,并在课后模拟对手实战套路和段文泽摆了两局。

结果,段文泽两局全胜。

“没有问题了,决战只要正常发挥,一定会赢的。”杜浩峰欣慰地点点头。

“谢谢老师。”

“我就说嘛,根本就没有必要模拟实战,我看那个对手的套路比文泽差了不止一星半点,只要文泽没睡着,最后都会赢的。”在一旁等了许久的安磊伸了个懒腰,将手中的练习册收进书包里。

“对方既然能一路过关斩将杀进决战局,那肯定还是有过人之处的,实力不容小觑,还是不能太轻敌。”段文泽认真说道。

“是吗?我刚才看了一下他这一路对局的对手,不是小学生就是女棋手,之前半决赛的时候还差点被那位女棋手杀得片甲不留,要不是那女棋手因病退赛,那也轮不到他闯进决赛。对付他,我看都不用你自己亲自去,让我替你都能赢。”安磊一本正经地调侃道。

“那你去吧,如果输了,那我以后的语文作业可都交给你了!让你大白天的说梦话。”段文泽勾住安磊的肩膀。

一个行迹诡异的男人》小说在线阅读_第84章_作品来自网络或网友上传_爱巴士书屋只为作者by菜和花_的作品进行宣传。

首页

一个行迹诡异的男人第84章

书籍
返回细体
20
返回经典模式参考起点小说手势
  • 传统模式
  • 经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