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听到她这句话,那朝我飘过来的脑袋竟悬空停了下来,随后发出一阵爽朗地笑声,答道:“晓莲,你这话说得真不害臊,我也只是吓他半条命而已,真要是你出手了,他不死才怪…;…;”
那女人声音娇媚,声音没落,伴随着一阵冷笑声,就见个高挑丰满地身影已从声音传出的树后一摇三百地走了出来,是个留着披肩发的高个子女人,身高少说也有一米七五,不单四肢细长,雪白细嫩而修长的脖子更是第一时间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吴哥,你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可别被你直接吓死了,至少留下半条命来给我玩一玩嘛!”
我正彷徨失措之时,一阵女声却忽然又从另一个方向的大树后面飘了出来
那冰冷的感觉中夹杂着几许麻木,很快就在我浑身上下游走了个遍,很快就让我连力气都要使不出来了,我心说糟了,难不成是不小心中了对方什么古怪的术法阵咒,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我尽量稳定住情绪,下意识地从后腰拔出剔骨刀来准备迎战,怎料想才刚刚一站起身,忽然间就觉脑中‘嗡’地一声,伴随着身体的发麻,一股莫名地寒流竟开始从我背后直入后心,逐渐在我周身渗透开来。
“你,你是什么东西!”
而这时那‘没有脑袋的人’已再度站起身来,张开双手摇摇晃晃地就开始朝我扑,我吓得往后爬了几步远,正不知所措时,一阵咯咯地怪笑声却已从我背后传来,我急忙又回头一看,再度心中一震,就见一颗蓬头垢面地怪头,正孤零零地在空中飘着朝我飞来,脸上还带着一抹诡异地狞笑…;…;
没有脑袋的人,却在吃力地从地上往下爬,虽说一直以来我跟在白龙、白薇身边也没少遇到怪事,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瞬间吓得‘妈呀’一声惨叫,不觉间往后一退步,人已瘫软地摔倒在地…;…;
仔细看,就见正从地上慢吞吞爬起来的那个人,竟然没有脑袋,脖子往上血红血红的一块碗大的疤,却没流下一滴血来…;…;
我一边骂街一边低头朝那正从地上爬起来的人影望去,没等看清,心里顿时‘咯噔’一声,瞬间浑身发麻不知所措,甚至连趁机跑远的秀秀都来不及去管了…;…;
“他妈的,什么人大半夜的在林子里埋伏我,信不信我打死你!”
一瞬间我大惊失色,见手臂已经被那只手死死拽住,第一反应就是站稳脚步将被抓住的胳膊猛地往后一拉,霎时间就听‘哗啦’一声,一道略显肥胖地身影已经被我猛一下从树后的枯草丛里拽了出来,‘噗通’一声就趴在了我双脚前的地面上…;…;
这林子里面竟还有别人?
我伸手想去抓秀秀的手臂,怎料想没等我攥住秀秀的胳膊,自己伸出去的手臂却被左侧一棵树后毫无预兆伸出来的一只手先抓了住…;…;
“秀秀,你快给我停下!”
林子里黑乎乎的,阴风阵阵吹动满地的枯叶枯草发出沙沙的声音更显吓人,好在一路横冲直撞的秀秀在山林里撞来撞去跑得比我更慢,趁这机会我加紧追赶,几个箭步追上去就已追到了秀秀背后没多远的地方…;…;
我已顾不得别的,一路上扯着嗓子朝秀秀嚷嚷,可秀秀就是一路往前跑,不但不理我,更连脚步都不停一下,没办法,我只能继续紧步直追。
“秀秀!秀秀你快给我停下!你到底是怎么了!”
听我说完,那黝黑汉子一声冷哼,答道:“什么马虹不马虹的我们可不关心,我们盘踞在此只是为了那条鞭子,但运气还真不错,前段时间才收到消息,原来有几件祭器就在你的身上,也好,得来全不费工夫,我们一并收了…;…;”
他说着朝我一抬手,又道:“你是自己交出来,还是等我们杀光你全家人后再自己找?”
一听这话那女人连连摆手,轻掩着樱桃小口笑道:“尼赫鲁,我看我们还是对他好一点吧,难道你忘了二十几年前,莫尼旺做的那件事了吗?我听说当时你可是也在场的…;…;”
“我当然记得,”黝黑汉子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淡淡地冷笑,答道:“仔细一回想,那已经二十三年了吧,当时我还只是莫尼旺师傅的小跟班呢!那时他做事可真够绝的,动不动就杀人全家,甚至连六七十岁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夫妻和小孩子都不放过,不过可惜,就算杀光了对方全家,却还是没能把那条鞭子给找出来,这一拖竟就拖了二十多年,真是可叹啊!”
话说到这儿,名叫尼赫鲁的黝黑汉子一声长叹,忽又一眼朝我扫来,皱了皱眉头说:“臭小子,你可别学当年那一家人,因为我们心狠起来,可真的会杀你全家的,你明不明白?”
这人说话时我一直仔细地听,起初倒没发现什么古怪,但随后他话说得一多,我已隐隐听出端倪,他虽然能讲一口流利的普通话,但仔细听的话,时而就会听到话里冒出几个奇怪的腔调,因此让我断定了一件事,反瞪了他一眼,问道:“你不是中国人?”
听我说完,那黝黑汉子笑了,答道:“你猜得没错,我是印尼人,我们三个,不,是四个人,都来自于你们华人所谓的南洋…;…;”
“哈哈,尼赫鲁,干脆就跟他明说了吧,也免得他死都不知是死在谁的手上,变成个枉死鬼!”
飞头再度哈哈大笑起来,说话间围着我盘旋了三圈,瞪着眼吼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臭小子你给我记住了,即将要你命的乃是大名鼎鼎的南洋四大降头师!现在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交不交出那几件结巴仙祭器来!”
“交你妈了个巴子。”
我一声冷笑,顿时气得那飞头在空中直跳,忽然咧开血盆大口,就朝我一口咬了过来…;…;
“哇呀呀呀!你们都别拦着我,我要咬碎这个小混蛋!”
一见那飞头俯冲而下,我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扇,虽浑身发冷脚步凌乱,但好在从他的尖牙利齿下躲过了一劫,但只这一个举动,头脑已经变得更加模糊不清。
我晃了晃脑袋,只觉得头晕脑胀的厉害,又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从皮肤里透出来的一席惨白色更在逐渐地加深…;…;
就在这时,那没有头的身躯已悄悄从我背后逼近,扬起双手猛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脖子,好在我手里有刀,一被抓住索性反手持刀就往背后刺,那肥胖地无头身躯上虽然没长眼睛,但身手倒是灵活得很,见刀光一闪急忙后退,竟从我的刀下轻松就躲了过去…;…;
“哈哈,这小子还真有些本事,中了莫尼旺大师的术,竟还能撑这么久!”
“如果你还冥顽不灵,嘿嘿,不光是你,你的所有亲人朋友,也都将死在这无间一般的痛苦折磨之下…;…;”
女人说着蹲在我的身前,轻笑着摸了摸我的脸,神情忽然变得阴冷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