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撕心裂肺地呐喊着,试图寻找杨死身上被子丨弹丨打出的弹孔先用手压住,然而
然而在他胸腹部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伤处,这时就见杨死面无表情地问道:“你在我身上摸了个遍,还没过瘾吗?”
“杨死大哥。你你”
“你什么你,我没事”
不等大家反应过来,杨死竟已自顾自站了起来,晃了晃胳膊。身上全然没有一处伤痕。
白薇见状当即惊声问道:“怎么回事?刚刚陈国生明明开了枪的!”
“你们看上面。”
杨死说着抬手往上一指,大家抬头一看,就见我们头顶上的水泥顶上,镶嵌着两个弹孔。
杨死又指了指倒在地上昏厥不醒的陈国生,笑了笑说:“虽然职责所在,不得不拦住我们,可这小子始终放不下心里的牵绊,关键时刻把枪口对准了上空”
“那,那你怎么也倒下了?”我慌张问道。
“我也害怕呀,我从小修行什么妖魔鬼怪都见过,就是没被子丨弹丨打中过,一着急就脚软了”
话说到这儿杨死自己先不好意思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随后拍打着身上的尘土说:“你们放心去找穆老先生吧,开陈国生的车去,这样能快去快回”
“开陈国生的车?”
杨死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倒是让白薇我俩有些不明所以,而这时就见杨死又朝陈国生一指,笑着说:“你们看他手里是什么?”
听到这话我又特地朝陈国生手里扫了扫,就见他右手中还紧攥着手枪,而左手一直呈拳状半攥着。掌心里似乎捏着个黑乎乎的东西,我把他的手打开一看,竟是自己的车钥匙。
我心里一惊,没等反应过来,就听白薇在旁说道:“看不出来这小子还真够聪明的,看来是知道肯定拦不住咱们,碍于责任又不能不阻拦,所以故意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好戏,利用咱们来把自己撂倒,这样一来不单能卖给咱个人情,同时也尽了职责,回去之后不但不会被批评。恐怕还得受到嘉奖呢”
“原来是这么回事。”
我豁然开朗,赶紧拿着车钥匙站起身来,就见杨死朝我俩摆摆手道:“你们快去吧,去找穆老先生问清楚白龙的是,不管结果如何,至少能让大家都踏实一些”
我和白薇点了点头,趁乱赶紧往楼下走,出了医院楼我很快就在街上找到了陈国生的奥迪车,开着车带着白薇连夜直奔了东坨镇。
虽然只去过一次,但是对穆老先生那间扎纸铺我也算轻车熟路了,于是没多久的功夫就开车到达了铺子门口,下了车之后见铺子门虚掩,我和白薇赶紧闯了进去。
往里一看,就见灯火通明的铺子里,黄必破正一个人坐在小板凳上扎纸人,见我和白薇破门而入时,那小子竟丝毫没有表现出惊慌来,反而只轻描淡写地扫了我们一眼,如同早已知道我们那时会去。
我们也没多想,甚至已经无暇理睬黄必破,快步就里屋走廊里闯,哪知正从黄必破身边经过时,就听黄必破懒洋洋地开了口:“你们不必进去了,师傅不在,而且他早料到你们回来,特地给你们留了一样东西”
听到这话我和白薇都愣了住,就问黄必破,穆老先生去了哪里?
只听黄必破答道:“师傅说了,今晚你们两个人肯定会来,可他之前为李秀秀施鬼门十三针伤了元气,现在根本不想再为这件事伤神烦恼,未免被你们缠着,所以就特地多出去清修了,具体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常一个人出去游历,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连这铺子也一直都是我师妹杨雪帮忙看着”
听到这话。白薇不由地皱了皱眉头,又问:“刚刚你说,穆老先生留了东西给我们?”
“没错,准确的说是两件东西,师傅特地嘱咐我说,今晚来者必定是你们两人,到时候将这两样东西分别交给你们即可,但不能免费给你们”
黄必破说着朝我们一伸手。又道:“师傅说了,东西给你们之前,需跟你们收二百三十块钱,和一桶汽油。”
“什么?”
我一撇嘴。抱怨道:“你看我俩长的像钱不?”
说着话我把自己浑身口袋一掏,又道:“不骗你,我俩身上身无分文,我外套里边还套着病号服呢。不信给你看看”
“呵呵,我可不管你们这么多”
黄必破冷笑着说:“总之师傅说了,你们必须把钱和汽油留下,我才能把那两样东西交给你们,否则免谈”
黄必破说完不再搭理我们,低着头又开始继续扎纸人。
我脾气一下就上来,一卷袖子骂道:“你小子欠抽!你不交,我就打到你交!”
我说着就要动手,谁料这时就听白薇喊了一声‘别’,我赶忙停住手望向白薇,只见白薇一阵沉思,忽然二话不说转头就往榨汁点外面跑。
我赶紧跟了出去。这时就见白薇已经跑到了陈国生的汽车前要拉开车门。
我赶忙问道:“白薇,你要干嘛去?”
“你记不记得咱上车时,副驾座上扔着陈国生的钱包,”白薇回头扫了我一眼,又接着道:“上车时我先它丢在座位上碍事,就扔到了后座上,才发现后座上扔着个白色的塑料桶”
话说到这儿白薇已将后座车门拉开,钻进车里一阵摸索之后,很快就拿出了一个黑皮钱包以及拎出个白色的塑料桶来,我跑过去拧开塑料桶盖子一闻,里面装的竟是汽油,估计是陈国生开车去加油时特地买回来的。
随后我俩又打开那钱包一看,里面除了陈国生的驾照、身份证等证件之外,还有几张钞票,四张五十的两张十块的和两张五块的,岂不正好是二百三
我俩见状瞬间惊愕,就听白薇惊呼道:“这位穆老先生真是神人,难道真有占前卜后/洞察天机之能?”
我们无暇多想,拿着钱包拎着油桶赶紧又回了扎纸铺里,这次见我俩带着东西进去,黄必破高兴坏了,嘿嘿笑着从屁股下面的小板凳上掏出两张纸条来,递给了我们。
白薇我俩一人接过了一张,没等看呢,只听白薇先问道:“这就是穆老先生留给我们的东西?”
黄必破点点头道:“没错,师傅说了,他虽人不在,但碍于情面回答你们每人一个问题。你们俩先拿到的字条是哪张,问题的答案就在哪张上”
“可他怎么知道我俩想问什么?谁又会问怎样的问题?”
听我发问,黄必破笑着摇摇头说:“这你就别问我了,我就凡人一个,哪儿能猜得到师傅的心思,总之东西也给你们了,你们自己看就是了”
我听完点了下头,于是就想打开手里的字条,可还没得开呢,字条就被白薇一把给抢了过去。
我赶忙惊问:“白薇,怎么了?”
话音刚落,白薇就把自己手里那张字条又塞给了我,朝我问道:“小六子,我说我最想问的问题,你帮我看看答案,我倒想再见识见识这位穆老先生到底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我点了点头,于是先把白薇的字条打开看了一眼,随后才听白薇说道:“现在一门心思惦记的都是我哥,而且我坚信我哥一定还活着,他堂堂琥珀主白龙绝不会就这么死了!所以来时路上细想之下,我就没想问他死活的事儿,我只想知道他在哪里,好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