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家大爷听完这才明白过来,赶忙点点头又退到一旁。
谁料就在这时,前方围观的人群中忽然传来一阵惊呼:“你们快看啊,那是什么东西正往上拱呢?”
说话间就见一名村民抬手指向前方,手指的位置并非是两处洞口之一,而是两处洞口正中间的一处空地。我们往那地方一看,就见地上的泥土正时不时往上拱起一下,如同正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他可算出来了!”
马虹见状顿时一声惊呼,又喊了一声‘白薇’之后,一个箭步就朝前方窜去,白薇也不含糊,紧随而上,三步并作两步跑,两个姑娘直直冲向那怪异处而去。
就在这时,只听‘哗啦’一声响动传来。一个满身泥泞的身影已在黑烟的包裹之下,狂咳着破土而出,马虹箭步而上,正从那人影头顶迈过去的同时往后一甩手,手中一直拎着的尼龙袋子的另一头已递进了白薇的手中。白薇心领神会,一把抓住尼龙袋的同时,就见两个女孩儿齐齐往下一扣,袋子瞬间朝那窜出土的人影迎头罩了下去,就听‘斯拉’一声撕裂声响,袋子底部忽然裂开一条缝隙,秀秀满是泥泞的头从袋子里伸了出来,整个身体却完全被袋子扣在了里面
“快!拿木棒来!”
马虹一声吆喝,几个村民赶紧围了过去,就见马虹、白薇二人一人从村民手中抢过一根木棒来,撂倒被困在袋子里惨叫连连的秀秀之后,拎着木棒就往他身上打,一边打两个姑娘一边吆喝
“你还作不作怪了?你还作不作怪了?”
起初时,就见被困在袋子里的秀秀疯狂扭动身躯挣扎怪叫,在马虹、白薇两人一通棍棒招呼之下。叫得声嘶力竭,瞪着眼呲着牙好不吓人,随后过了没几分钟,吼叫声逐渐落下,她身体的扭动挣扎也因为力气用光而逐渐减弱,可马虹、白薇两人的棍棒还不停手,终于,就听一直被打的秀秀口中的惨叫声变成了虚弱地求饶声。终开始颤颤巍巍地呼喊道:“不作怪了!不作怪了!”
见秀秀求饶时有气无力,就快连声音都喊不出来了,两个姑娘这才停了手,随后马虹一指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秀秀,朝身旁村民们说道:“用铁丝把她捆起来,困得越解释越好,抬回村去…;…;”
村民们应了一声,顿时攥着铁丝一拥而上。很快就把被套在尼龙袋子里的秀秀五花大绑了住,抬起来就往车上扔。
秀秀被抓之前,周围不少地痞和雇来的工人们还再抵抗,而一见连金主都被抓起来了。哪儿还抵抗得下去,于是当即作鸟兽散,随后马虹又叫来村长,让村长带人上山,制止山上的工人们继续施工,村长应下之后,我们一行人这才放心地回了村子。
一宿的激战下来,等我们回村时已是凌晨三点来钟了,让村民们将李秀秀直接抬回我们家中后,马虹又让我帮忙搬来个大水缸,放在中堂正中,随后将被铁丝缠着的李秀秀扔进缸里,就开始在周围设法做局…;…;
经过一阵子休息,秀秀的气力似乎缓过来不少,见马虹、白薇二人以红绳、黄纸在水缸四周结成阵法,顿时哈哈笑道:“你们这根本就是多此一举。我乃黄家先祖,你们的术法治不了我!”
“我们何时说过要治你?”
马虹微微一笑,随后又道:“如今你被铁丝五花大绑着,难不成你还能逃得掉?我们布着阵法不为治你。不过是留作配合高人动针引气之用而已,你多心了…;…;”
一听这话秀秀顿时变色,忙惊问道:“动针?动什么针?”
“鬼门十三针。”白薇一声冷笑,又问:“怎样。看这次我们能不能把你这黄祖给扎出来!”
“你,你们敢!”
一听这话,秀秀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又瞪着眼喝道:“你们敢用针来扎我。我就咬舌自尽,让这小姑娘比我先死!”
“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
说话间就见马虹从灶台上抓起了块抹布来,走到缸边掐住秀秀的嘴,狠一把就塞了进去。这次别说是咬舌头了,秀秀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在水缸四周结好了阵之后,大家围坐在中堂里就开始耐心等待。等待白龙和陈国生请那位神秘高人穆建归回来,哪知道一等就等了两个多钟头,却还不见白龙回还,眼见东南方天际蒙蒙发灰。大家都有些沉不住气了,不由地都开始焦虑了起来…;…;
终于,一直坐在门槛上闷头抽烟的黄家大爷先发了话,嘀咕道:“东坨镇距黄家沟子顶多二十来里,白龙他们又是开车去的,就算路不好走,俩钟头也足够一个往返了,怎么还不回来?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哥,你别瞎说!”一听这话,三姑娘气得朝自己大哥狠一瞪眼,又道:“白龙哥跟咱不一样,向来心思缜密,做起事来滴水不漏,他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我倒不是不放心,只是,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黄家大爷哪儿还敢多说一句。但神情却越显担忧了起来。
一时间也没别的办法,大家只能又继续等,等来等去等到早上七点半,天已彻底大亮。白龙、陈国生仍未回还,大爷又急声嘀咕道:“该不会那个叫黄必破的是个骗子吧,故意把白龙他们骗去,然后把他给绑票了…;…;”
“哥!你有完没完!”
三姑娘气得又要骂他。白薇却‘噌’地一下站了起来,紧皱眉头说道:“大爷这顾虑没错,我哥向来守时,这次二十来里的路程竟然去了这么久。肯定是出事了!不行,我要去找他!”
白薇说完就要往外走,我赶忙也站起身跟了上去,说道:“白薇,我跟你一块去,你腿伤还没痊愈,有我在安全一些…;…;”
听完这话白薇顿时点了点头,紧接着就见小霏、三姑娘等人都站了起来。就想跟着我们一起行动,却听马虹在后面叫住我们说道:“你们都走了,让这黄祖跑了怎么办?再者说了,现在情况不明的可不光只有白龙一人,被困在深渊里的杨死和媪他们你们就不管了?”
听到这话,大家都犹豫了起来,随后就听马虹又说:“我看不如这样,白薇、小六子,你俩一个是白龙的妹妹、一个是白龙的徒弟,就由你俩到东坨镇走一趟,看看那边到底出了什么情况,至于小霏、三姑娘你们几个。留下来看着黄祖,顺便帮我再多准备些吃的,我要上山一趟…;…;”
“师姐,你要去那洞里?”
白薇一问,马虹立刻点点头道:“没错,那下面到底什么情况,杨死他们又怎样了,咱现在还一无所知,好歹我也是源宗的驱魔人,下去多少能帮上忙,至于上边的事儿,就全权交给你们负责了…;…;”
“师姐。可是你自己下去太危险了…;…;”
“这你放心,”马虹一声冷哼,言辞略显傲慢,“你师姐我好歹也是天诛府五军都护府的一员,这两年潜伏在异人教内都能安然无恙,难不成还会怕个被困在镇妖井里的怪物?白薇,你未免也太低估我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