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声,心说这些可糟了,那老鼋果然从机关里逃出来了,如果待在水里,非得一口就让它咬死不可。
想到这里,我赶紧加快脚步也爬到了没被水淹没的洞壁上,没等爬起多高,忽然就听‘噗通’一声,那老鼋的头已霎时间窜出水面,张开血盆大口朝我咬了过来,好在我闪避的及时,老鼋的脑袋‘啪’地一下就磕在了我一旁的洞壁上,随后又惨叫着伸回了洞里…
“小六子,你小心点,那老鼋的脖子太长,别被它吞了…”
见我被老鼋袭击,白薇在上面一声惊叫,我点了点头,尽量压住满心的恐惧又开始继续往上爬,可好不容易爬到了洞顶上,再想往上爬,已经没了去路。
从水坝灌进来的水还没将整个地宫填满,地宫洞顶所有在漏水的地方都正有水流强压灌下来,我们根本无力逆流而上,只能等水将地宫填满后,水压变小,才有机会钻出去,可即便是那时,我们能活命的机会也并没有多少,因为那只潜在水中不知何时就会突袭的老鼋,届时随时随地都能在水中攻击我们,在水中我们根本无力还击…
这一点我明白,白薇自然也明白。
眼看着水位越来越高,潜伏在水里那老鼋的攻击频率也越来越高了,几次从水中忽然探出的头如条飞蛇般扑向我们,险些把我们又叼回水中去,可我们根本无处逃窜,只能等待,等待地宫被灌满后一个九死一生的逃命机会…
低头一看,地宫中逐渐升高的水面距离洞顶也就还有个四五米的距离,由于空间越来越小,那老鼋的攻击变得一次比一次难以躲避,再这样下去,估计根本等不到地宫被水填满,我和白薇就成了那老鼋肚子里的食物了…
一想到这里,我脑中忽地闪过一个想法—
再这样下去只是坐以待毙,但如果其中一个人愿意牺牲,并主动跳下去当做诱饵,尽量把老鼋引开的话,另一个人在地宫被灌满的一瞬间拼命往上游,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想到这里我把心一横,不禁抬头扫向白薇,可根本没等开口,就听白薇先目光坚定地开口道:“小六子,替我照顾好我哥…来生再见…”
“什么?”
听到这话,我心里‘咯噔’一声,没等反应过来,却听一声水响,竟是那老鼋的脑袋又已经从水面探出,直直朝我扑了过来…
可就在这时,白薇的一声怒吼却赫然间穿透了那老鼋的咆哮,吼声一起,就见他猛地一个纵身跳向老鼋,凶狠一刀直刺在了那老鼋的头顶上…
霎时间,老鼋的咆哮变成了惨叫,拉长的脖子开始像条发了疯的蟒蛇似的拼命乱舞,白薇稳住身形在它头顶借力往前一个纵身,‘噗通’一声,霎时间如条人鱼般钻进了水面…
“白薇!”
我一声惊呼,只听到白薇钻进水面时最后一声嘶吼—
“小六子…替我好好活着…”
果不其然,白薇刚一入水,那怒不可遏地老鼋立刻调头扎进水里追了过去,从它游去的方向便能看出,白薇是故意纵身跳向了洞口方向,是想把那老鼋尽量引得更远,以便让我更加的安全…
这一瞬之间,我脑海中一片空白,整个身体都如同石化了似的,悲痛交加,但因人本能的求生欲作祟,却已不知所措…
可就在不过片刻之后,一股灼热与冲动却忽然间在我的胸腔里翻滚了起来,我听到一个声音,划过我空白的脑海—
“马六甲,就算这样活下去,这一生,这一世,你能安心吗?”
细听之下,那并不是一个人的声音,而是一群人在异口同声,其中夹杂着一对老夫妇沙哑的声音,我爷爷低沉的训斥,我自己的声音,甚至还有个女人,温柔的呼唤…
“我不安心,我,更不甘心…白薇!”
我疯狂一声怒吼,霎时间热血直灌颅顶,双眼之前更已被一层浓郁地青光所蒙蔽,吼声未落,我身形一纵,攥着刀就朝水面扎了下去…
生就同生,死就同死。
你是驱魔人,有卫道尽忠的觉悟,这我不如你。
我不愿卫他妈什么道,尽他妈什么忠,管他什么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我要的只是你…
只是你…
我的白薇。
天涯论坛:
通知:你发表在『莲蓬鬼话』内的贴子《中国阴阳师—南茅北萨满,鲜为人知的九二年百鬼夜行与东北结巴仙…》已被夜黑了夜取消红脸,感谢你对天涯社区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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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十一号不知什么原因被取消了精华红脸,这无所谓,本身就是发帖,没想过好多大成绩,之前被设成红脸本就是个意外,挺惊喜的,所以取消了也无所谓,就一个字没提,也没去问原因。
可现在发现,无论谁回帖,帖子都上不了首页,就像被锁了似的,可就算被锁了,至少我作为作者也该知道个原因才对吧?
会这样的原因我不知道,希望不是因为我不是天涯首发的文,所以才这么对我。
说句实话,天涯版块里每一个贴我都能找出原站来,有几个是天涯首发的?而且开贴以来我根本就没打过广告,别人呢?
如果真是因为这种原因,莫名其妙就被这样对待,那我感觉这地方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我很想留本完整的作品在天涯,可我每天就是码字,也没惹谁,总不能莫名其妙毫无原因的就被欺负啊?
这件事搞清楚或在主页能重新正常看到帖子之前,抱歉,我实在没底气继续更下去了,只希望能尽快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