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四娘保持着攻击的姿势,“第一个,初来省城,被田家拦截追杀,拖延十几分钟,由麻姑出面,最终化险为夷;第二个,省城中央广场,连番作战,斗吴二,败李途,死战田志傲,约架田志杰;第三个,一怒为红颜,为了苏哲康的女儿,不惜惹怒白家,倒是有股男儿气概……”
她的话音落下,直接发动攻击,两把短刀挥舞。冲到距离我一米处,竟然双腿弯曲,跃到空中,右手的短刀,向着我迅猛斩来。
我丝毫不惧,把黑棺握紧,紧盯着风四娘,她的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攻击还没有来到,便让我感受到强大的压力。
当她攻击落下,我伸出黑棺抵挡,可让我没有想到,她右手短刀攻击,左手短刀翻动,一道刺眼的阳光,从短刀上反射而来,照向我的眼睛,我便觉眼睛一痛,视线一阵模糊。
好厉害!
我心中暗道。不敢在原地站着,施展禹步身法,向着旁边闪躲。
风四娘势在必得,她这一招攻击,练了数年,可以说是压箱底的本事,要是不知情的对手。初次交锋,多半都会败下阵来,哪怕有经验的家伙,面对风四娘的无赖招式,都大感头痛。
右手持刀,迅猛攻击。
左手持刀,反射阳光。
除非实力碾压风四娘,否则视线受阻,都将陷入到被动状态,我刚才要是不闪躲的话,恐怕就要被风四娘击败了!
不过,我拥有禹步身法,速度上占据着绝对优势,风四娘势在必得的攻击。被我轻松躲避过去。
“咦?”
风四娘有些惊异,神情微变,赞叹道:“好快的速度!”
我睁开眼睛,向着风四娘看去,这家伙的双刀,倒是不走寻常路,让我颇为棘手,要是直接攻击还好,我可以几招拆招,可反射阳光的话,使得我不胜其烦。
为了保险起见,我用左手拿着黑棺,右手摸出香妃扇,风四娘的招式另辟蹊径,我只能用香妃扇来破解,否则短时间还真打不过她。
我轻轻挥动香妃扇,淡淡的香气飘散出去,我盯着风四娘,轻声说道:“要是吃不消的话,可以认输,否则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可要丢脸了!”
风四娘还要说话,但意识到情况不对劲,她吸进香气,便感觉到呼吸急促,血液流动变快,一股刺激的欲望,从心里面攀爬而出,身体慢慢的发热,她冷不丁的打起了哆嗦,一个荒唐的想法浮现心间:居然想让男人糟蹋自己!
风四娘瞪大了眼睛,伸手指着我说道:“赵小哥,这……”
我加快速度,香妃扇不断煽动,打趣道:“怎么样,现在认输还来得及,要是过会的话,我可不保证做出什么事情?”
风四娘脸色大变,咬紧牙关,想要压制心里的欲望,但香妃扇乃是一件猥琐的器具,在同等级的情况下,风四娘无法抗拒,压制的时间越久,爆出出来的欲望,就越可以冲击她的理智。
眼看风四娘要坚持不住了,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从台下响起,竟然在风四娘的耳中炸响。
“下去!”
风四娘浑身颤抖。身体的欲望减退许多,她手里双刀,向着我抱拳说道:“赵小哥,承让了,四娘我认输!”
说着,她便纵身一跃,向着麻姑的位置望了一眼,挤出人群,赶回自己的住处,香妃扇的效果减弱,但依旧让她苦不堪言,留在武场的话,恐怕要丢人现眼。
刘泽明见到风四娘离开,他重重的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引出事端,他向着身后看去,示意让自己的手下上台,可以给我一些教训,但绝对不能取胜。
他身后的位置,走出一个陌生男子,身材十分消瘦。脸色病怏怏的,还止不住的咳嗽,可令人意外的,手里拎着一把宽大的阔刀,形成强烈反差,真害怕他枯瘦的胳膊,被沉重的阔刀扯断了!
他走上擂台,单手一松,手里的阔刀,直接落到擂台上,只听轰的一声,便陷入到青石里面,阔刀的重量,堪称是恐怖,略微估算,便有数百斤重。
他露出得意的神色,盯着我说道:“在下薛通,还请赐教!”
薛通盯着我,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把阔刀扔到地上,陷入擂台里面,彰显自己的力气,博得众人的喝彩,尤其是刘泽明的位置,欢呼声愈演愈烈,声浪滚滚,都是为周通鼓劲的。
麻姑在擂台下方,即使她没有交代,但所有人都知道,刘家客卿的资格,肯定是我的囊中之物,这让其他人心里憋着一股劲,即使改变不了结果,也不想让我轻松过关,只要不把我打死,麻姑那里也不好干涉,先前的风四娘,现在的薛通,都抱着同样的打算。
我定眼望去,不断的打量着薛通,他瘦弱的身材。可以说是皮包骨头,但拿着一把沉重的阔刀,可以看出他的力气之大,我记得刘泽明的手下,貌似有一个力气很大的家伙,却没有想到,这家伙会这么瘦。
我说道:“在下赵子牧,开始吧!”
薛通倒也不墨迹。弯下身子,将阔刀拎在手里,并没有起身,而是将腰身蜷缩,如同一只躬身的虾米,伴随着身体挺直,便听到一声骨骼声响,薛通的身体。一股暗劲浮现,双脚猛踏地面,向着我凶猛冲来,阔刀拖地,刀背和青石的交接处,擦除一串铮亮的火花,次擦次擦的声响,刺激耳膜,令人非常厌烦,反倒是薛通,伴随着声响,露出狰狞的神色,越加的疯狂起来。
我眯起眼睛,倒是没有急着攻击,薛通的力气很大,攻击也很凶猛,但速度倒是不快,我有足够的时间观察。
他几步跨出,来到我的身前,身子以一种夸张的方式,拧成一个麻花,这样的状态下,让他的身体绷紧,积攒着极大的力量,阔刀抬起,身体恢复到原样,阔刀便随着劲道,竟然向着我拦腰砍来。
沉重的阔刀,足足有数百斤重量,加上薛通的劲道,蕴含的威力,简直是超乎想象,我顿时感觉到头皮发麻,不敢出手阻拦,施展禹步身法,向着旁边闪躲而去。
薛通一击落空,他并没有追击,而是站在原地,将阔刀立在地上,轻蔑的说道:“赵小哥,我这阔刀,重达五百八十斤,不如你接我一刀,只要不死,客卿的位置,我拱手相让。”
薛通神情自若,仗着自己力气大,站在擂台上有恃无恐。他并没有压低声音,引起周围人的喧哗,都开始议论起薛通,尤其是刘泽明那里,响起几声讥笑,明显是冲着我来的,虽然被很快压下去,但听起来异常刺耳。
我抬起黑棺。低笑道:“薛通么,我这黑棺,倒是不沉,你要是有胆,不妨让我拍一下,要是不敢,别说那么多风凉话,区区一把阔刀。真以为我会怕你?”
经过刚才的攻击,我看出薛通的一些底细,这家伙虽然修炼气功,但功法特别普通,导致他的气劲,并没有那么强横,但他全身的骨骼,仿佛得到过强化,他的力气之所以那么大,完全是骨子里的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