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真洗着自己的前面,对赵小栓说道:“待会儿我洗完你也进来洗一洗吧!”
赵小栓一惊,手上的毛巾险些掉到水里,他连忙说道:“不用了!”
慧真皱眉道:“你来了这么久,还没洗过一次澡,这怎么行?虽然平时不见人,但也要时刻保持卫生,不然万一被那些香客看到了,成何体统!”
听了他的话,赵小栓没有办法,只得说道:“那好吧!”
慧真笑了下,说道:“这就对了!”
很快的,慧真就洗完了,他站起来,让赵小栓帮他把身体擦干净。赵小栓不敢去看他的身体,闷着头帮他擦干了身上的水。
慧真走出浴桶,穿上衣服,对赵小栓说道:“现在你把衣服脱了,坐进去吧!我来帮你洗。”
赵小栓一愣,连忙摆着手说道:“不用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慧真挽着袖子,说道:“怕什么,刚刚你帮了我,我帮你一下也是应该的。佛经上也说我们要互相帮助,你就不要推辞了。”
“住持,真的不用了!”赵小栓慌得舌头都打结了。
“还不快点儿!难道要我帮你脱吗?”慧真眼睛一瞪,一副不容质疑的样子。
赵小栓瑟缩了一下,不敢反抗,只得慢吞吞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了,然后走进浴桶里坐了下来。
先前他来的时候是非常干瘦的,经过半个月的时间,已经变得比以前白了一些,也胖了一些。
慧真看着他的身体,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就蹲下来往他的背上撩水。
赵小栓坐在浴桶中,感到如芒刺在背。慧真用水沾湿他的后背后,并没有用毛巾帮他搓洗身体,而是用手直接给他揉搓起来,但是力道却不大。他的手骨瘦如柴,赵小栓觉得后背麻痒痒的。
洗完后面后,慧真又把手伸到了前面,赵小栓连忙说道:“不用了住持,前面我可以洗到。”
慧真却不由分说地帮他搓洗起来。他好像不是在洗澡,分明是在抚摸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令赵小栓很不舒服,他快速地洗了洗,说道:“住持,可以了!”
慧真却将他按到了水里,说道:“不行,得洗干净。”说着一双枯手又在赵小栓的身上游走起来。
赵小栓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绷了起来,他感到慧真的手越来越往下移,就要碰到他的关键部位。
正在这时,房门突然响了起来,赵小栓蓦地松了一口所,慧真却皱起了眉头,问道:“谁呀?”
“住持,是我,慧善,我找你有点事情。”门外一个和尚说。
慧真在心里骂了一声,在水里洗了下手,然后对赵小栓冷冰冰地说道:“你自己洗好出来吧!”然后就走到门口去开门。
打开门后,一个面相憨厚的和尚站在外面,说道:“住持,没有蜡烛了,不知道您这里有没有。”
慧真不悦地说道:“慧明不是负责这个的吗?你怎么不去找他?”
慧善一拍自己的额头,说道:“我把这件事给忘了,我现在就去找他。”
慧真在心里骂了句猪头,重新关上门,把门插上,可是一回过头来,发现赵小栓已经洗完穿上衣服了。
慧真想说点什么,可是却发现无话可说,只得把门打开,对赵小栓说道:“你把这水倒到外面的院子里去,把浴桶收好。”
赵小栓点了点头,连忙照做,不过他做得很慢,好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慧真今天好像是特别累,早早就脱了衣服上床了,晚课也没做。
赵小栓总觉得他今天有点不对劲,觉得还是晚睡一会儿比较好,所以就慢吞吞的做事。
慧真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不过他可没有睡着,他的脑海里一直在回想刚刚赵小栓洗澡的过程,整个人都处于亢奋状态。他知道就是今天晚上,不能再等了,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实在是等不下去了。
当初他之所以收留赵小栓,就是因为他长得又瘦又小,他就喜欢这样柔柔弱弱的男孩子,像个女人。
他从很小就出家当了和尚,因为家贫,待在家只能饿死。
他本以为寺院是个清静的地方,没有那些尔虞我诈,谁知道寺院的住持慧信是个银棍,他在慧真去到寺院的第二天夜里就进到他的房里侵犯了他。
当时慧真非常害怕,还以为自己要死了,但是他并没有死,只是受了点伤,卧床休养了半个月才好。
后来他才知道,这种事在寺院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不光是慧信,还有许多和尚背地里私通。
当时慧真就震惊了,他想过要逃,可是慧信把他看得很严,无论他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他,他没有办法逃跑,只能成为慧信的玩物。直到慧信死的头一天,他还在给慧信暖床,也正因如此,慧信才把住持的位置让给了他。
成为住持之后,他才真正解脱,但是他发现他的身体虽然解脱了,但是他的灵魂却已经完全沉沦了,他爱上了那种感觉,无法自拔,但是因为才刚刚接管寺院,他只能装得一本正经。可是曾经的事情却瞒不过众人,大家都知道他是怎么坐上住持的位子的,都对他充满了鄙夷。
没有办法,他只能找各种借口把他们赶出了寺院,现在这些和尚都是他后来收留的,并不知道他那段不光彩的历史。可是他发现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他的yu wang正在膨胀,而且越变越大,最终成为了一只猛兽,让他爬上了胆小懦弱又柔弱白皙的慧云床上。
在侵犯慧云的时候,其实他的内心是痛苦的,但是那痛苦里又掺杂着甜蜜,让他无法自拔,所以他一次又一次地放纵自己,他知道这样会出事,也许他又会回到老路上去,以前的努力都将白费,可是他就是管不住自己,不管他念多少经都没有用。
如今,慧云死了,又来了hui cong,他知道hui cong就是当年的自己,是送上虎口的美味,想到这里,他的喉结又忍不住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看向另一张床,可是床上却没有赵小栓的影子。
他一惊,立即瞪在眼睛四处察看,突然看到赵小栓回来了,还打着呵欠。
他松了一口气,连忙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赵小栓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的床边,窸窸窣窣地开始脱衣服。进来的时候他已经留意了,慧真睡着了,他决定偷偷爬到床上,不吵醒慧真,这样也许就安全了。
他三下两下把外衣脱掉,然后就爬到了床上,用被子蒙上头,心怦怦乱跳。
此时他突然下定了决心,等下次母亲再来看自己的时候,他就跟母亲回家,哪怕吃不上饭饿肚子他也不要再待在这里担惊受怕了,他宁愿去地主家做下人,也强过在这里被慧真折磨。
打定主意后,他安下心来,强迫自己闭上眼睛,不大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听到他的鼾声响起,慧真一下子睁开了眼睛,他的唇角露出了一抹邪恶的冷笑,他又等了一会儿,发现赵小栓是真的睡熟了,便轻轻的坐了起来。他蹑手蹑脚的来到赵小栓的床边,借着月光,可以看到赵小栓盖的很严实,甚至把头都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