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栓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刚刚明ming hui清说要把众人召集在一起,对付慧真的,怎么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慧云就zi sha了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他来不及多想,连忙向后院跑去。
到了后院,他看到所有人都围在慧云的房间门口,在那里小声的议论着什么。他知道真的出事了,费力地从人堆里挤进去,就看到悲云房间的门大开着,在房间的横梁上吊着一根白色的腰带,上面挂着一个软绵绵的人,正是慧云!
见此情形,赵小栓两腿一软,几乎摔倒,幸亏前后左右都有人,把他给挤住了。
慧云头挂在白色腰带的绳圈里,两只眼睛暴突,舌头微伸出口外,脸色青紫,看起来已经没有呼吸了。
慧清抱着他的腿,跪在地上失声痛哭,慧真居然也在,他正皱着眉头站在一边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赵小栓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刚刚明ming hui清说要清理门户的,这会儿慧云就吊死在了房梁上,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联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想问,可是却没有人可以问,而且这个时间也不是问的时候。
这时候,慧清突然停止了哭泣,一下子站了起来,指着慧真愤怒的说道:“你现在满意了?都是因为你慧云才会死去的!你这个禽兽!”说着就要打慧真。
慧真向后退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怎么会是因为我呢?完全是他自己想不开寻了短见。”
慧清冷哼了一声,说道:“他为什么想不开,你心里有数,正因为你对他做出那种猪狗不如的事情,所以他才会zi sha的,不是吗?”
听了他的话,所有和尚都惊讶的面面相觑,他们有些不明白慧清的话,慧真到底对慧云做了什么?
慧真愤怒的说道:“你休要血口喷人!你要对你自己说的话负责,这里有这么多人在看着,如果你随意说话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猜测。”
慧清冷哼了一声,说道:“我没有胡言乱语,更没有血口喷人!我有人证!”说着他就朝人群中的赵小栓一指,说道:“他就是人证!”
赵小栓一下子蒙住了,因为众人的目光都向他聚焦了过来,包括慧真,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讶和疑惑的表情。慧真更是如此,他看着一脸惶恐的赵小栓,疑惑他问慧清:“你是什么意思?”
慧清说道:“你所做的那些事情都被hui cong看到了,他是新来的,与我们寺院没有利益冲突,而且他是一个孩子,说的话应该可信,你既然不肯承认,就让我们来问问他,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听到这里,慧真的脸色就阴沉下来,他向赵小栓走了两步,沉声说道:“hui cong,他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有话要说?”
他的语气冰冷,而且带着一股威胁的味道:“你别忘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娘还在外面等着你呢!”
赵小栓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他战战兢兢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慧清,一时不敢说话。
慧清见状,连忙走到他面前说道:“hui cong,你不要怕,你看到了什么就说什么,把你先前对我说的话再对众人说一遍!”
赵小栓犹豫了一下,刚要张口,慧真冷声道:“hui cong,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说不出个子丑寅卯,到时候别怪我不客气!”说着就用一种阴冷的目光瞪视着他。
赵小栓浑身一凛,感觉两只腿都有些发软。
慧清说道:“慧真,你少吓唬他,他只是一个孩子,经不起你的恐吓,现在所有人都在这里,如果你心里没鬼,就让他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我们都离他远一点!”说着他自己先向后退了两步。
听他这么说,慧真扫视了众人一眼,见所有的和尚都在用一种质疑的目光在看着他,他只能轻咳了一声,然后向后退了两步,对赵小栓说道:“hui cong,我希望你想好了再说,不要信口雌黄!你所说的话关系着一个人的声誉,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你知道吗!”
他这一说,赵小栓更怕了。他胆怯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其他的人,不知道该不该说出那件事。
慧清焦急地说道:“小栓,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在犹豫不决,你想想,你生病的时候慧云是怎么照顾你的,是他给你端水端药,温柔细心的呵护,你才能痊愈,难道你看到他就这样死了,心里不难过吗?我不求你做什么,只要你把真相说出来给大家听!”
他这么一说,赵小栓又看向梁上慧云的尸体,他确实死得挺惨的,他心中有些难过,定了定神,说道:“好吧,我说!”
然后他就把那天晚上看到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了他的话,门外的众人都沸腾了起来,他们不敢置信的看着慧真,脸上显出既愤怒又失望的表情。
慧真的脸一下子红了,他羞愤的对赵小栓说道:“你这个小子,简直是一派胡言!我知道你对我给你安排的活不满意,
可是你也不能用这种莫虚有的罪名来羞辱我,你居然把这种屎盆子扣到我的头上,简直是岂有此理!你现在就给我离开这座寺院,我们寺院不留你这种信口雌黄的人!”
慧清冷哼了一声,说道:“他说的就是真的,你分明是做贼心虚。这个寺院不留的是你这种人,不是他!”
慧真气愤的说道:“慧清,我是你的长辈,你居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话而不相信我,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看法?”
慧清冷声道:“你不要扰乱视听!我不光是相信一个小孩子的话,我早就发现你对慧云不对劲了,你对他动手动脚的时候,别以为我不知道!每次他从你的禅房里出来,都要大病一场,你对他做的那些龌蹉事,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吗?”
慧真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说道:“现在他人已经死了,你说什么都可以了!”
慧清面向门口的众人,说道:“大家听我说,慧真是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表面上好像是一本正经,其实内里非常的肮脏和丑陋。从慧云十几岁的时候起,他就对慧云动手动脚,后来居然发展成强迫慧云跟他fa sheng guan xi。刚开始是在禅房,后来他居然胆大到钻到慧云的房间去强迫他做那种事情。
“之前慧云的情绪一直不好,我曾经问过他怎么回事,可是他就是不说,但我已经猜到了,因为他一看到慧真就极为排斥,每次跟他单独待过情绪就很不好。可是我找不到证据,所以一直也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现在有hui cong在旁作证,他是亲眼见到的,而且还不止一次,现在你们相信了吧?慧云就是一个衣冠禽兽!这样的人怎么配做我们的住持呢?我们应该把他清除出寺院!”说到这里,他愤怒地看着慧云。
其他的和尚也都看着慧真,又看看慧清,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因为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匪疑所思,太让人难以理解了。在他们的印象中,慧云就是一个沉默寡言,小鸟依人的人,他很少说话,而且总是很害羞,长得有点像女孩子,而且皮肤白皙,相貌清秀。没想到慧真居然会看上他,对他做出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