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法跟与我战斗的两名黑袍人是如出一辙,但他们的还要让人不可思议,还要刁钻古怪,整个身体的扭动、翻滚、旋转程度,只能说已经到达了人类的极限。
也多亏了布衣神相功夫了得,且又见多识广,才没被黑袍人的身法吓到,如若换做常人,只怕早已惊得呆立不动,任人宰割了……
布衣神相,似乎有预知能力一般,不管黑袍人的身法怎样的怪异,怎样的变化,他都能提前做出应对,自如、从容的进行着防守反击。
他的攻击手段总能随着对方的变化而变化,及时的准确的做出调整,再调整,进攻,再进攻,此刻再配合金刚伞,守,如铜墙铁壁,攻,势如破竹,激情带有沉稳,淡定透着激昂。
他意如飘旗,气似云行,滚钻争裹,动静圆撑,刚柔相济,正相生。好手行拳,真个是行如游龙,见首不见尾;疾若飘风,见影不见形;瞻之在前,忽焉在后。
没过多久,已让对方既无奈又绝望……
我这边此时也已经陷入了苦战之,刚开始这两名黑袍人的手,并无兵器,我尚可轻松应对,然而不知道何时,这二人手竟然分别多出了一根手指粗细,胳膊长短的钢刺,锋利无,寒气逼人,在经过一阵猛烈的进攻后,成功的将我逼退。
他们并未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趁着我落了下风,步步紧逼,再一次加强了攻势,两根钢刺加古怪的身法,以刁钻到让人防不胜防,避不可避的角度,疯狂的朝我不断的刺进刺出。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有好几次我都差点招,得亏了我急时拔出龙吟剑,施展出“游身八卦连环剑”的一套攻守兼备的龙形剑法:仙人指路、献技连环、剑点昆仑、寒江垂钓、海底金针、刘海戏蟾、力劈华山。
这一套剑法精妙绝伦,我身行如游龙、剑走似飞凤。快而不乱,静而不滞、柔而不软,决满天地之间。
一套剑法下来,我一扫先前被逼的满世界逃窜的狼被摸样,化去了险境的同时,还能扳回局面。
紧接着我又使出一套九宫剑法:猛虎摇头、青蛇出洞、步七星、剑转车轮、夜叉探海、拨云瞻月、龙行虎步、玉女穿梭、凤凰展翅。
这一套剑法,时而飞流直下,时而若云缓行,时而电闪雷鸣,时而清风拂柳。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顿时将这二人打到了只能招架不能还手的地步。
我们在这黑暗的仓库里打的好不热闹,而屋外却好似更加的凶猛。此刻光听老东西它们三个越来越高的叫声,不难想象战斗的激烈程度。
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阵爆破声,想必是三公子发射的信号弹的动静。
到了这会儿,我的心才算稍微安定了些,刚才我一直都有些心神不宁,一方面担心老东西它们的安危,一方面考虑孙大海等人的周全。
现在好了,外面有三公子照应着,而且方警官他们在收到信号后也会很快赶来支援,应该出不了大事情。
于是我把心一横,整个人的战斗力瞬间提高了很多,一柄龙吟剑,带着呼啸声,瞬间挽出了数十道剑花。
这二位黑袍人原本已经被我逼的连连后退,此刻一看我摆出了拼命的阵势,当下也是一改颓废之势,豁出了性命的向我发动反击。
两根钢刺随着他们诡异的身形,不断的变换着攻击角度,寒芒在刹那间已将我周身笼罩。
我的龙吟剑毫不示弱,在游身八卦连环剑的加持之下,剑身白光陡增,随着剑势的变化,发出了一道道连贯、蜿蜒的白光,好似一条长龙,一次又一次的冲开敌人的包围,并且实施反击。
一时间,三道光影好似一龙二虎,斗的不可开交。
这么不停地打着,双方你来我往,有进有退,好不热闹。在不知不觉,我这边的战场与布衣神相那边的战场竟然靠在了一起,两个不同的战场曾几何时已经变为了一个……
我和布衣神相并肩而战,他时不时的还会朝跟我搏命的两名黑袍人打出几掌,也好缓解我的压力,而我也偶尔不甘示弱的,跟最开始出现的黑袍人过几招,尽管没有多大的威胁。
当然了,对方可不是什么善茬,刚才分开打的时候我还不觉什么,然而对方在合并之后,人数本占了优势,此刻变为了以三打二,一下凸显出了战斗力,攻势一轮猛过一轮,一轮快过一轮。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三个的配合,简直已经默契到了极点。
从站位的变化到攻守之间,三人没有丝毫破绽,以三角形的协同作战方式,对我们轮番进行着攻击。
三人呼应及时,时而联手时而单打,有时还会手手相连,来个六脚连环踢,甚至还会变成蜘蛛状,实施突进……
然而是这样的一番猛攻,在我们铜墙铁壁的防守下,对方依旧没有占到半分便宜,于是又急忙作出了战略调整,其最厉害的黑袍人,故意避开布衣神相的攻击,不与之硬拼,而是在闪躲之间,频频向我发难。
我应付另外两名黑袍人,尚且不算轻松,更何况又来一个功夫要高出我一大截的高手的高高手,结果可想而知,没多久我已经有些手忙脚乱,差点了招。
好在布衣神相的支援还算快,见势不妙,他急忙绕至对方三人的身后,发起一阵如狂风暴雨般的猛攻,这才化去了我的危机。
然而福不双至、祸不单行,正当我们全力拼命之时,门口突然又窜进来两人,只见这二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神情淡然自若,一点儿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我借着龙吟剑的白光,隐约看到,其一个是一副书生模样的打扮,脸却带着一副京剧脸谱的面具。
而另外一个身材高大,留着板寸头,看不清五官,但能看到他手拿着一个细长的木头盒子,有些类似于过去装笔用的毛笔盒。
令我怪的是,他的另一只手,也是右手,戴着一只金丝绒棉手套,而其的一根手指长无,还是银白色的,看着十分惹眼。
只见这二人,并没有加入战团,而是不急不忙,不紧不慢,或者说悠闲自得的,迈着八字步,缓缓的走到了我们战斗的边缘,分别用一种十分诡异的眼神看着,并未说话。
我并不认识这二人,但却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感觉这二位绝对是来者不善,而且是敌非友。
我在好之余,看了一眼布衣神相,却见布衣神相一脸的凝重,他一边挥动着双掌,一边用内力催动着金刚伞对黑袍人加紧攻击,另一边则是时不时的朝着进来当看客的这两位怪人漂几眼。
紧接着他虚晃一招,直接招呼我退到了一旁,脱离了与黑袍人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