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不免有些忐忑,小声的问宋老道:“哪来的王局啊?不会穿帮了吧。”
“这么大个县城我老宋不信没有个姓王的局长,我也是随口说的,想要在这里开赌场,面没几个人罩着怎么行呢!先别管这么多,能混进去行。”
我不知可否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那待会儿进去可得小心点,我看刚才那人精明得很,怕是不好骗。”
“怕他个球!算他们识破了又能怎样,凭你我的本事还不能全身而退吗?再说我们进去主要是为了找那个小偷,找到人直接抓走便是,不会有事的。”
我们俩这样低语一番,这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开门的依旧是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不过这次他身后却是跟了两位大波妹,分左右挽起我们的胳膊,十分热情的将我们带入其......
门后是一个宽约一米五,长约有二十米的走廊,两侧的墙壁挂着各种极具诱惑力的画像,基本都是些半裸着的女性,仅仅扫了一眼,我便感觉自己血脉膨胀。
宋老道我也好不到哪里去,一双眼睛不停的在那些画像打量,差一点能看出水了,结果惹得这二位美女是一阵哄笑......
走廊尽头处的左侧是一道朱红色的大门,大门前分别站着俩名穿着旗袍的美女和个子高挑的帅哥,而里面则是一个装修十分华丽的赌场。
我们在这里稍稍顿了下足,便看到整个场子里约有几十人,都分别坐在不同的赌桌。
而每桌前方也都分别站着一到两名穿着暴露,身材极好的美女,四周还有着数名带着墨镜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看去像是保镖。
我大致看了一眼却并未看到偷我乾坤袋的小偷以及面那家酒店的老板。
我以为我们会被直接带入赌场,没想到只是在门前停留了几十秒之后,被这两位美女拉着,跟着为我们开门的那人来到了右侧一间独立的包房里。
开门那人让这两位美女给我们分别沏了壶茶,然后让我们先在这里等一等,说他这去请老板。
那人走了之后,旁边两个妹子跟我们是好一阵的寒暄,并且举起茶碗示意我们喝茶。
宋老道朝我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小心这茶里有药。
我会意的回了他个眼神,然后接过了茶。
我假装吹了几口气,让茶水的温度降低,实则是在闻这茶的味道。
结果这不闻还好,一闻之下发现这茶香之还夹杂着另外一种香气。
我常年跟老东西那三个畜生厮混,对于气味的敏感度自然要高与常人,所以这一闻之下,还真闻出了些名堂。
于是我急忙朝宋老道做了个不能喝的手势,然后心暗自想到:“他们为什么会在茶里下药,难道已经识破了我们的身份了吗?”
想到这儿,我不免有些紧张,然后不知可否的看向宋老道。
宋老道放下茶碗,一边说这茶水太烫一边突然问我道:“兄弟,我昨天给的你那张银行卡的密码忘记告诉你了,那里面的钱你怎么往出取呢?”
“密码?”
我愣了愣神,然后便已知晓宋老道他想要干什么了,于是便急忙说道:
“对呀,这事儿我都忘了,昨天你走之后,我才想起来,当时想打电话问你,但又觉得不好意思,正想着跟你见面再说这事呢,没想到你倒是提起来了,你要不说,我今天肯定还得忘记。”
宋老道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这告诉你,你记好了。”
说话间,他便俯身朝我耳边靠拢,我配合着他将耳朵贴近他的嘴巴。
这时候宋老道用十分微弱的声音跟我说:“我们将计计。”
我会意的点了点头,并且说了些感谢的话,然后端起茶杯,假模假式的喝了几口,实则都倒入了衣袖......
几分钟之后,宋老道先我一步倒在了地,而我则是仰面朝天的躺在了沙发。
大约过了几分钟之后,我感觉有人轻轻地推了推我,并且又叫了我几声,看我没什么动静,便发出了一声轻笑......
“这两个傻子,还真当我们好骗,还说什么是王局介绍过来的,如此拙劣的骗人把戏,也敢闯我们这龙潭虎穴,真是可笑!”说完便又发出一声娇笑。
“你在这里看好他们,我去找老板来,看看该如何收拾他们。”另一个女人说道。
话音一落,一阵高跟鞋与地面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房门打开的声音渐行渐远......
我与宋老道俩人将计计,假装了茶水的毒昏迷不醒,而一直都非常热情招待我们的那两个漂亮妹子,一看我们了招,同时发出了一阵轻蔑的笑声......
这时候我们才知晓,原来我们从走进这赌场的那一刻,便已落入他们的设计之,这绝非是因为我们太过轻敌,而恰恰说明了这帮人的不简单......
几分钟之后,大约有七八个人的脚步声从外面走进来,其一个人在看到不省人事的我们,便发出了一声冷笑,然后说道:
“待会儿老子要好好审问审问这两傻帽,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为这袋子追到了这里来,胆子还真不小。”
这人的话音刚落,另外一个人接过话说道:
“老板,这俩人可不简单,之前在酒店门前,一招便把我撂倒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只不过是缺了些脑子而已,他们也不想想,我们这地方是随随便便能进来的吗?还说什么王局介绍的,真是两个傻X。”
“我当然知道他们不简单,能随身携带乾坤袋的人,肯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但他们也太不走运了,居然碰到了我这个识货的主,算是倒了血霉了。”
“老板,这乾坤袋究竟是什么宝物,为何还得需要您亲自出马啊?”
“这乾坤袋我曾经听我那身在朝堂的舅舅说过,此物乃明朝刘伯温参悟天地乾坤之理,穷极一生所制的法器,这布袋子看似平淡无,但内里却是大到无外小到无内,能装的下这天下任何的道修之体。”
讲到这儿这人似乎颠了颠手的乾坤袋,然后继续说道:
“我曾经有幸跟着舅舅在朝堂见过此物,只不过当时只能远远的看几眼,想要而不得,再加我后来在皇城惹出了乱子,这才躲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要不然老子早已将这宝贝收入了囊。”
说完后他便轻轻叹了口气。
“老板,我觉得你也不必太过感慨,现在这宝贝不是已经到你手里了吗!再说了,待在那朝堂有什么好的,还能的过咱这里的自在逍遥吗?您在这儿可是土皇帝啊,咱想干啥干啥,谁都管不着,谁他娘的也不敢管,不是吗?”
“你小子,别的本事没有,长了一张会说的嘴,也罢,老子干脆在这地方做他娘一辈子的土皇帝,享尽这人世的荣华富贵,天伦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