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心里清楚,现在一味地慌张和惊恐是没有用的,只能是加快自己崩溃的速度,倒不如沉下心来去想想,看看还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能够死里逃生呢!
也许是我的性格使然,越是在危险的时候,困难的时候,越容易激发我的斗志,所以在这无危险的情况下,我依然还是很快的冷静了下来,并且使劲的甩了甩自己这无憋闷的脑袋,然后眯起了眼睛,开始大量起了这周围的情况。
从这里看去,我们所在的位置刚好是那木桥的斜下方,而这一片的野草相对要稀疏很多,周围的情形还是依稀可见的......
河道是十分的平静,并没有因为我们俩人的被困而发生任何的改变,河道的表面,泛着一片银灰色的光芒,是一片的死寂,而这空气到处都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儿,这其似乎还着掺杂着一股死亡的味道......
在这淤泥之,似乎还漂浮着很多的物体,我定睛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那竟然是无数的森森白骨,骨头和骨架看起来都很粗大,看样子不像是人类的骸骨
离我较近的,是一具非常大的骨骼,但只露出了一部分,其余的部位都陷入了淤泥之,根本分不清这到底是什么野兽的骨骸。
看到这儿的时候,我突然灵机一动,想着要是能够靠近一些这具巨大的骸骨的话,那我的身体等于说有了依托,如果能够借力,那么逃出这淤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儿,我试着动了动双腿腿,看看能不能迈动步子,然而令我无失望的是,我的两条腿根本移动不了毫厘,也是说这个办法根本不可行......
我叹了口气,绝望的朝面看去,面隐约的还能看到一些灯火,看样子那孟婆应该还没有走远,说不定她此刻正在桥的某个地方偷偷的看着我们呢!
借着微弱的光亮,我可以看到那黑乎乎的木桥高耸在我的空,然而我却发现一个问题,整座桥看不出有丝毫被破坏的痕迹,刚才被那些活死人弄出来大洞,此刻是一个也看不到。
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再次的去看这桥面的底部,我这回看的是很仔细,没漏看任何一段桥梁,然而结果是和刚才一样的,没有发现任何破损的地方!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刚才的那些丧尸不是破桥而出的吗?这怎么可能,我明明是亲眼看到的,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然而在我心是无疑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了一个更为怪的地方,整座木桥的桥面看起来是非常的厚,厚度差不多得有两三米,而一般的普通木桥,桥面的厚度也只有半米左右,还有的甚至只有几十公分而已,而这奈何生死桥却为何会搭建这么厚的桥面呢?莫非这里面有什么古怪吗?
想到这儿,我急忙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大耳道人,大耳道人此刻原本还在为落入了孟婆的陷阱而生着自己的闷气呢,结果一听我这么说,马来了兴趣,立刻将脖子伸的跟只长颈鹿差不多,眯起了眼睛去看那座木桥。
他在很仔细的看了几分种之后,便低下头沉思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对我说道:
“这木桥的确是有些古怪,但这古怪之处却并非是因为这桥面太厚,而是因为这桥面之设有夹层,或者是什么暗道,才会使得这桥面看起来会是如此的厚重,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和尚和麻衣汉子他们二人,应该是被困在了里面,或者是掉入了下面的陷阱......”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顿时是恍然大悟,怪不得从下面看不出被活死人搞出来的大窟窿呢,原来是里面还有一层,如果是这样,那这一切完全可以说的通了......
我刚才还在怪那些活死人是怎么的木桥了,如果是从下面,那只能说明它们原本藏在这淤泥之,但这想想知道是不可能的,这淤泥里别说是人了,算是一头大象掉进来也是出不去的,更何况它们都是一些缺胳膊少腿的丧尸呢!
换句话说,算是它们可以自由的出入这淤泥之,但也是断难爬到这木桥之的,原因有二,这其一是这木桥的高度远远不止我在面看到的七八米,现在看来,至少得有十几米,想要爬去是谈何容易,除非它们是猴子,或者是会飞。
这其二是桥底一共只有两根柱子,都位于间部位,而丧尸从桥出现的位置,是在我们身后,也是说它们出现的地方是在桥头处而非木桥的段位置,所以单凭这一点是说不过去的,所以那只有一种解释,是它们本身藏在这桥面之下,桥底之!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说明孟婆是早已计划好了,她早知道我们会来这里,所以提前做好了埋伏,等我们一出现将我们拿下或者是逼进这河道之。
如此说来,徐长胜他们肯定是早已落在了她的手里,但她肯定不会是在这奈何生死桥下的手,否则这桥怎么也得留下些打斗的痕迹,而且他们那么多人,不可能像大和尚和麻衣汉子他们二人,掉入了机关陷阱之,除非这个陷阱很大,但算是在大,也不可能装下这么多人的,况且还有老东西那个庞然大物,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他们是在另外的地方被伏击的......
如果我的推断没错,那只能说明我们此刻已经是全军覆没了,要真是这样,那可真是糟糕透顶了,只怕是用不了多久,我们所有的人得在那头相见了......
我胡乱的猜测着我们此时的处境,然而这越想越感到绝望,不由得感叹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邪煞,怎么动不动会落入到这求生无望的境地呢......
然而这时候,我身旁的大耳道人此刻也已经是急得焦头烂额了,双手开始不断的胡乱挥舞着,憋屈、郁闷、恐惧的情绪终于还是爆发了,只见他突然如同一只愤怒的狮子一样,对着黑暗的天空一连狂吼了好几声,然后破口大骂道:
“你这个死鬼婆子,许是你年久没有得到男人的滋润了,才会让你变得如此这般的变态,养了这么多的死人来陪你玩,你玩玩吧,却偏偏要来吓唬你道爷爷,而且还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将你爷爷我困住,有种你把我弄去,老子定要取下你的狗头当球踢!”
他这话音刚落,头顶方突然传来了一阵诡异的笑声:“嘿嘿嘿嘿嘿......”
我抬头去看这声音是来源,却并未发现孟婆的身影,然而这诡异笑声依旧是在这半空之时有时无的飘荡着,听着是如此的虚幻、缥缈......
这笑声持续了好一阵,听的我心里直发毛,于是也想着大骂她几句解解气,可在这时候,那缥缈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了,随之而来的是一个阴柔而又苍老声音:
“老婆子我好心好意的给你们喝那热乎乎的汤,让你们能够安心的投胎转世,可你们倒好,不但是不领情,却还要动手欺负我这老婆子,现在你们是想投胎转世也没有机会了!嘿嘿嘿嘿嘿......”
“呸!你这个鬼婆子,都到了这种地步了,你还在这儿装神弄鬼呢,投你娘的鬼,别让老子我出去,要是出去了,老子先让你投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