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是充满了疑惑,走到窗边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发现地没有任何脚印,连窗户也没有任何的痕迹。
看到这种情形后,我突然后怕了起来,头皮是一阵的发麻,冷汗顺着脸颊一直流到了脖颈,我急忙回到了屋子,然后将房门紧紧的锁了起来,一屁股坐到了地......
我靠着房门,开始思索起了这两天的事,看看有没有什么细节是我忽略了的,可事实摆在我的眼前,那两张恐怖的脸是来无影去无踪的,不是鬼还能是什么,而且昨天我只看到了一张脸,今天看到的却是两张脸,那到了明天会不会出现三张呢?
其实最让我害怕的,并不是那惨白的脸,也不是数量多少的问题,而是我根本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从“他”的出现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难道“他”的出现,仅仅只是为了吓唬我吗?这是什么道理啊!
如果不是,那“他”为什么不跟我动手呢,难道是怕打不过我吗?“他”要真是鬼,没有道理怕我,否则不成了天大的笑话了吗?除非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我胡乱的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没什么头绪,于是再一次的钻入了桌下,等待着鬼脸的再次出现。
整整一夜,我连眼都没合一下,结果和昨晚一样,鬼脸并没有再次的出现......
一连两晚没有休息,再加都是极度的紧张,所以天一亮我撑不住了,赶紧了炕,蒙头大睡。
期间秦汉民叫了我两次,我都没有起来吃饭,一直到了下午四点多,我才醒了过来。
刘丽芳已经可以自己活动了,她给我打了盆水,让我洗了脸,然后又跑到秦汉民那屋给我热了热午吃剩下的饭,我也没客气,犹如饿狼一样的,几口吃了。
吃过饭后,我这才感觉这精神好了许多,于是去院子里溜达了一会儿,最后还跑去外面,去看小鬼头有没有回来。
我在院门外看着前方的山路,心里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了:“这小鬼头已经走了有两天了,按说也到了该回来的时候了,可现在是连一点音讯都没有,别不会是出什么事吧。”
想到这儿我多了些许的担忧,但转念一想,小鬼头那个机灵样,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差错,说不定是走错路耽误了时间,或者是有什么别的事,耽搁了行程也说不定。
其实我现在最盼望的,是老东西能赶来,这家伙一到了晚,如同鬼魅一般,是来无影去无踪,正好是那鬼脸的克星,而且以它耳朵的灵敏程度,再加我们里外布防,相信到时候鬼脸肯定是无处遁形的。
我这么胡思乱想了一下午,天很快再一次的黑了下来,小鬼头依然是没有回来,我只能是怀揣着忐忑的心,等待着恐怖的再次来临。
吃过晚饭后,刘丽芳问我说:“如果今晚那鬼脸再出现的话,你打算怎么办呢?”
说实话,我还没到对付鬼脸的办法呢,于是回了她一句说:“能怎么办,还像昨晚那样呗。”
刘丽芳说“小哥,我觉得我们这样太被动了,这一是我们在明,鬼脸在暗,二是我们根本不知道‘他’的目的何在,鬼脸要真是不怀好意,或者想害我们,我们可是防不胜防,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提前准备一下。”
刘丽芳说的话提醒了我,我之所以两次都没能看清楚鬼脸的样子,原因是“他”消失的速度太快了,而我出门的速度又太慢,所以才会两次都被“它”逃走,如果我的速度能够再快一些的话,说不定到时候,不仅是能看清楚“他”的真面目,搞不好还能抓住“他”呢。
想到这儿我测量了一下从炕到窗户的距离,大概是五米左右,这个距离要想从炕直接跳到窗外,那肯定是不可能的,所以要做到快,我必须想办法靠近窗户,能做到一跃而出才行。
于是我先将被褥弄成有人睡在里面的样子,为了逼真我还特意找了块黑布放在枕头,乍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之后我又弄了两把椅子,看起来像是没有归置一样,准备到时候藏身在这椅子的后面,保证自己能够一跃而出。
等一切安排妥当后,我问刘丽芳说:“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一连两天都出现了鬼脸,你说会不会真的是闹鬼呢?”
刘丽芳沉吟了片刻之后说:“我觉得不可能是鬼,如果是鬼的话,它完全没必要搞得这么诡秘,干嘛不直接进屋吃了我们呢,所以我认为是有人在装神弄鬼。”
刘丽芳说的观点我是很赞同的,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但要说是有人在搞恶作剧,那什么人才能有如此快的身手呢,我一练两次,我连根毛都没看着,这又怎么解释呢?
想到这儿我把我的疑惑跟她说了,张丽芳摇了摇头,似乎是说她也想不明白......
之后我们都没有说话,在沉默了好一会儿后,刘丽芳眼睛突然一亮,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随后她激动的跟我说:“小哥,你不觉得老伯有些古怪吗?”
我不知道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反问她说:“什么意思,难道你觉的他有问题?还是你想到什么了?”
刘丽芳说:“我只是觉得怪,为什么那个鬼脸只出现在我们这屋的窗户,而且一连两宿,老伯他真一点动静都没听到吗?假设,我是说假设啊!如果说那张鬼脸,是躲进了他的屋子,你不什么都发现不了吗?”
听他这么说,我顿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一拍大腿说:“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出现鬼影的窗户,离秦汉民的屋门也是一步的距离,只要一闪身可以进屋,而我冲出屋怎么也得两秒的时间,所以要真是进了他的屋子,我还真是什么都看不到。”
刘丽芳同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所以我觉得老伯有问题,或者说跟老伯的屋子有关系。”
这个猜想着实是把我吓了一跳,如果秦汉民真有问题,那这事恐怕不简单了,但平日里看他一副老实的模样,他应该不会无聊到这种地步吧,没事搞几张鬼脸吓唬我们,这有什么意义呢?
再说了,这秦老爷子一直都供着我们吃住,我们这些日子可都是白吃白喝呀,他连一句怨言都没有,可见他这人是个善良的人,是做不出这种事的。
要说他想图财,我们的兜里脸都干净,这一点他是清清楚楚的,那要说害命,这更不可能了,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他没这必要,除非他是得了失心疯,否则是没有道理的......
这么一想,我觉得秦汉民根本没有理由这么做,那只能说明,我们的这个推测是不成立的。
我和刘丽芳这么胡乱的猜测了一番,最后还是没什么头绪,看了一下表,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于是我们各其位,准备给阶级敌人来一个沉痛的打击。
我藏到了椅子后面,刘丽芳躲到院灯的开关处,这样一来,能在我跃出窗外的同时,将打开院灯,让鬼脸无处遁形,彻底暴露在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