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得清楚,他之所以站得稳,居然是将一把木剑死死地插进了自己脚上,拔起木剑,最后的这个领头的老者也踏步朝着前面走去。
望伯喊了一声。
:谭仙公,昨晚的事儿,我是提前真不知道啊。
甚至没有回头看他,只是一个低低的声音响起,
:陈来望,诛邪本是我等本分,但你既引来这等祸事,以后江苏风水道已容不下你,你快走吧。
脸像是纸一样白的老人越走越远,望伯瘫坐在了地上。猛然盯着老何,
:小何,都是你,我信了你的话,这才让他们没了命。你,你让我以后怎么活?
老何眼睛一瞪,
:关我屁事,风水人哪个没有这一天,怕死你入什么行?瞧你那德行。昨晚要不是老子救你,你现在就已经跟他们一样了。
这人嘴里喃喃地念着,最后跌跌撞撞地走了。
我抖着声音问:他,他们已经死了?
老何说你倒是看的清楚,
:人在昨晚就死,不过落叶归根,用法子留最后一口气离开,无非是想要各自归家,在家里再咽气罢了。
我和老何跟了上去。
这天中午,我们到了一个闹市街口。那是一栋繁华的商业大楼,我们亲眼看到那曾经穿金边衣服老头走进去,一路跟上去,最后让我不敢相信,他居然走进了这间集团大楼顶层的位置。
我和老何躲在外面,不一会儿一群人急匆匆地走了进去,不到九点钟,这个地方便布置起了灵堂。
当我们走进这个灵堂的时候。那中间摆着一张棺床,大大小小的一群人正跪在那面前哭泣,而床上躺着的,正是上午的那个老人,瞪大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位置,居然真的已经死了。
早晨没有处理,我大腿上只是死死的勒着一大堆布,虽然提前撒了粉末,但这一路上还是痛得我钻心,更重要的是,从昨晚醒过来之后我整个人就昏昏沉沉,除了痛,无论其他的感觉类似于麻木,这是昨晚的后遗症?
集团大楼的顶楼,才过中午,就陆续来了很多人,很多都是急匆匆地赶来,唯有昨晚穿金边衣服那老头依旧瞪着眼睛躺在床上,我和老何躲在角落里,从很早开始就将身上的扣子露了出来,所以也是没人赶我们。
某一刻,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这中年人看着像是个生意人,一身华服,打量了我一翻。一旁的老何自顾自坐着,像是我们只是跟着来凑的热闹。
这人回头看了看远处才布置起来的灵堂之后,一双眼睛只是盯着我。
:外省人?
我心想现在还分省内省外?谁知他居然让我到前面去,也不知道是怎么认出来的,一双眼睛狠瞪着我和老何。
我来到灵堂周围,一圈人正坐在这里哭哭啼啼的,高大的厅堂,现代化华贵的装饰,如果不是周围那象征着死人的白色,这里是我见过的最奢侈威武的几个地方之一,偏偏是一副悲戚的场景。很多人跪在这周围哭。
我停在旁边,某一刻,旁边有人招呼了一下,灵床被点起了火。我站的地方是这地方的侧面,一排穿着现代化像是儿女孙辈的人哭声更加大了。
整张床都被烧了起来。
我脑壳晕晕沉沉的,看着这火光,下一刻,我背心一冷,莫名其妙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要往后退,但已经晚了。
那是一只手,就从这火光里伸出来,抓在我身上,直接将我抓了进去。
这一瞬间很快,反应过来我已经到了火圈里面,正要逃出来,突然看到,就在我旁边,站着一个人。
背着手,一身金边衣服的苍老身影。我心里哆嗦,只能听到外面的哭声,到火圈外面,大堂中我已经看不到之前的那些人。
似乎整个地方只剩下我和这个老头。
:小兄弟,人死不过一抔土而已,他们,只是看不开罢了。
真的是他?
我全身冰冷,觉得很不对劲,这老人没有回过头,嘴里继续说着,
:你为何要到江苏来?
我抖着声,说我就是来旅游的。下一刻,他猛地说了句,
:你要是不说,我就让你跟我一起烧死。
见我还是咬着牙,这话让我心悬到了嗓子眼,因为有些人死人,但如果死前怨气重,肯定会拉个垫背的。谁知他却叹了口气,
:那个地方藏着妖邪,我也去过很多次,邪魂贪恋人寿,藏于人世,岂止是害一两个人。但每次我都会去到那西南一侧那空展柜面前,礼仪不多,敬香三柱。无非崇敬风水先辈罢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