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当我们进入季东阳的屋子后,那只贾迪猫,打翻了盛放麻丨醉丨剂的瓷杯,当瓷杯被打碎后,里面的液体,与石头地面发生化学反应,挥发到空气里,形成无色无味的强效麻丨醉丨剂,我们吸入后,就出现了那些可怕的症状,幸亏你及时发现,否则今天季东阳家,就成了我们的’葬身之地’了”。
王同总结道。
“嗯,是这样的,现在想想屋里的格局,尤其是那几个屏风的摆放,都非常不利于屋内空气的流动,这样一来,就能让麻丨醉丨剂的效力发挥到最大,虽然到了院子里后,在开放的空间里,那种麻丨醉丨剂就不起作用了。”
“看来这种猫的智力是够高的,我们一进屋,它就知道打翻那个瓷瓶里的麻丨醉丨剂”,王同惊叹道。
但郑旭却摇了摇头:“不,它的智力虽然很高,但判断推理的能力,应该还没达到那种程度,它们的反应,还是很机械的,因此,是有人给它下达了指令,它才打翻的的那个瓷瓶,”。
“下达了指令,屋里根本没人,怎么下达指令啊?”胡梦一脸不解地问到。
“猫的听觉和人不同,它可以听到人类听不到的次声波,而有种哨子,能专门发出这种次声波,只要有人看我们进院子,在院子外吹响那种哨子,猫就能听见,但我们却听不见。
也就是说,专门有人在外面窥视我们,等我们进了院子,并约摸咱们进屋了,就吹响了那种特殊的哨子,猫听到那种哨声后,就把瓷杯打碎,让瓷杯里的麻丨醉丨剂发挥效能。
让咱们差点死在季东阳的房子里,如果咱们几个真的死了,没有任何人查出咱们死亡的原因,即使把咱们的尸体解剖,也找不到死因,这就是这种毒药最可怕之处,我刚才说了,这种毒药会造成人体上所有肌肉的麻痹,连心脏会停止跳动,因为心脏也是肌肉构成的”。
“天哪,这究竟是谁啊,竟然想到用这种方式杀我们,而季东阳的院子,其实就是他们布的陷阱,这太可怕了。”
胡梦不由得惊叫道。
“但还有一点我不明白,季东阳家为何布置成汉朝房间的样式?他既不是学者,也不是搞考古的,就是个惯偷,那干么要把房间变成汉朝样式?真是怪异。”
王同不解地说。
“以季东阳的人缘,恐怕只有吴东和季晨去过他家,也许只有他们俩能回答这个疑问,但他们两个,一个死了,一个诡异地出差了,这件事就成了个谜。”
秦晴分析到。
郑旭点了点头:“嗯,秦晴说的对,但越是有这种怪异,就越能说明这个季东阳身份不一般,也许他不仅仅是个惯偷而已,必定还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说完这些后,郑旭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马上说到:“对了,胡梦,我记得你说过,附近可能有一些汉朝的古墓群,对吧?”
“对啊,我说过啊——无论是季东阳要卖给咱们的青铜鼎,还是古玩店里的一些青铜器,都是汉朝的,不过都比较粗糙,文物价值不高,这些青铜器都是在这里出土的,因此我猜想,这里肯定是有汉朝的古墓群,所以才能出土这么多青铜器。”
“这些汉朝古墓,与季东阳房间布置成汉朝样式,有关呢?”
大家都愣了,没想到郑旭忽然会有这种联想。
不过她这么一说,我们也隐约之间,觉得这两者之间好像有某种联系。
“咱们不要只是瞎猜了,我现在打电话,让这个小城市的文化局局长,来介绍一下情况”。
施方说完打电话去了。
大家知道,作为我们这个绝密探索项目最重要的负责人,施方可以轻易调动各种资源,也就过了一个小时左右,文化局局长就到了。
这个文化局长与我之前的想象很不一样——他长得五大三粗,络腮胡子,脸上也疙疙瘩瘩的,也没戴眼镜,没有一点文雅之气,倒像是个莽汉,不过一开口说话,却又细声细气,显得很文静,长相和语气完全不搭。
“我接到上级一个紧急电话,说是让我紧急赶到这里,你们是国家考古所的专家,让我配合你们的调查,不过我真不知道你们要调查什么?我们这里好像没有重大的考古发现。”
文化局长喝了口水,细声细气地说道。
而施方不慌不忙地说:“是这样,我们来这里,不仅仅是考古,是因为这里发现了小型恐龙化石,那种小型恐龙和狗差不多大,并且是在汉代的古墓里发现的,经我们的专家研究——他们认为,在汉代时,这一带的居民,可能是把这种恐龙化石当做一种特殊的器物,用来陪葬了。
所以想找你了解一下情况,了解一下这里的历史,以及风土人情之类的。”
我们还真没想到施方竟然这样能编,竟然经常扯到了恐龙化石,不过他这种借口倒也不错。
“还有这种事,我怎么没听说过呢?”那个文化局长吃惊地问到。
“嗯,是地质所里的一位专家来这里勘探时发现的,所以我们才来到这里,我是搞古生物的,另外几位是搞考古的”,施方说着,连忙向我们使了个眼色,我们几个连忙把工作证递给了文化局长看了看。
“嗯,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们尽管问,我肯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文化局长看了我们的工作证后,才好像完全相信了施方的话。
“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风俗?”郑旭问。
“特殊的风俗?”那个文化局长用手挠了挠头,一时没明白郑旭话的意思。
郑旭则不慌不忙地进一步问:“你们这里房屋内的陈设,与其他地方比,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听到了郑旭这种提示,文化局长恍然大悟地说道:“对,你不说,我还想不起来,有件事,倒是挺特别的,大概前四五年前,我们这里突然来了个算命先生,他算命算的奇准,在我们这,有些人就把他奉若神灵了,后来,他还自称什么教主,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教,我只是听说,凡是入了他们这种教的,家里的布置和摆设,都必须按照汉朝的样式。”
听完文化局长的这些话后,我们都吃了一惊,这才忽然明白,季东阳家之所以布置成那个样子,是因为他也入了这种教。
“家里布置成汉朝的样式?为什么要这么做呢?”王同好奇地问到。
“哎,这谁知道呢,反正那个老头挺邪乎的,他的那些信徒们,真的把他当成神,实在是太疯狂了”。
“算命算的特别准?怎么个准法?”施方好奇地问道。
“我也没找那个老头算过,只是听别人传的神乎其神的,可信的事情,我就遇到过一件——我的一名下属小唐,就是这个老头的信徒。
小唐刚新婚后,那时老婆还没怀孕,就去找老头算卦,问老头,第一胎是儿子、还是女儿,老头说是儿子,但还没等小唐高兴,老头却话锋一转,说虽然第一胎是儿子,但这个儿子,眼睛先天就有问题,所以是个瞎子,劝小唐不要生下来,怀孕后要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