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吧,我不进去了,就在门口看看”,老头一脸惶恐、小心翼翼地说道。
“不偷东西也不能在这里,快滚,快滚”,其中一个人恶狠狠地骂着,边骂还边举起拳头吓那个老头。那个老头惊恐地后退了几步,连声说道:“好,我走,我走”,说着扭身往远处走去。
“唉,这个老家伙,仗着自己年纪大,经常偷这里店铺的东西,几乎所有的店铺,都被他偷过,但他都八十多岁了,又能把他怎么样呢?顶多骂他几句而已,更让人生气的是,他从这里偷出的东西,出手价格极低,甚至白送给人家,你们说这是不是有病?”,其中一个人看着老头的背影,恶狠狠地说道。
“不过这个老头好像很不一般,他说他能闻出我们身上有古墓的气味?”我忍不住说道。
“哈哈,哈哈,古墓的气味?”听完我的话后,那四个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他们把我笑愣了。
“你们是被骗了,那老头卖东西时,经常对别人说这句话,你们要是不信的话,可以跟着他听听。”
这又让我们感到意外,郑旭对我和王同试了个眼色,我们俩心领神会,马上跟在了老头后面。那个老头被没去别的地方,而是依然在步行街上游荡,我和王同跟在他身后大概四五米远的地方,因为步行街上的人非常多,如赶集一般,所以即使离那个老头这么近,那个老头竟然也没有察觉到我们。
“哎呀,我一看你就是行家,我从你身上,闻到了古墓的气味,我这个东西你要不要?”那老头忽然拦住一个人,从兜里掏出两个玉雕的狮子问道。他果然也说别人身上有“古墓的气味”,但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呢?
对一般人来说,这句话很特别,也很怪异,并不是称赞,听到这句话后,甚至让人有不好的感觉,但既然这样,老头为什么还要说这句话呢?而且他说的这句话,与那个单身汉说我们的一样,这难道仅仅是巧合,还是另有隐情?这让我们百思不得其解。
在我们跟踪的过程中,那老头拿着那个玉雕狮子,向七八个人兜售,每次都会有那句很莫名其妙的话:“你是行家,我在你身上,闻到了那种古墓的气息。”
但不管怎么说,最终还是把那个玉雕狮子卖了出去,老头把钱装进口袋里,笑嘻嘻地走了,边走还边蹦蹦跳跳的,好像小孩子似的,我和王同现在真觉得这老头精神有问题。
我们一直跟踪到了老头的住处,发现老头住在城市里一片平房区,他住的院子,是最破旧的一个。
我和王同还发现,在这一带平房区住的人,好像都很熟,每个人见面,都会寒暄几句,甚至开几句玩笑,唯独那个老头从这里经过时,没有一个人跟他打招呼,并用一种很厌恶的目光看着他,而老头也不和别人说话,旁若无人似的径直进了自己的院子。
我和王同商量了一下,准备向邻居打听一下老头的情况,正好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正在院门口看孙子,我们连忙走过去。
“大妈,我们刚从这户老头的手中,买了个文物,怕是假的,所以想打听一下他的背景,看看是否可靠”,我问那个老太太。
让我们没想到的是,那个老太太抬头白了我们一眼,语气很不耐烦地摆摆手说:“不知道,不知道,别问我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提到那个老头,对老太太来说,好像是件极其厌恶的事情,她一个字都不愿意多谈,我们也向其他几个邻居打听了一下老头的情况,但每个人的反应都和那个老太太的反应差不多——我们刚一提那老头,那些邻居都立即挥着手打断了,一脸的厌恶、恶心还有不耐烦。
这就更加激起了我们对老头身份的好奇。
中午时分,我们回宾馆吃饭的时候,王同便把跟踪老头的事情都说了,老头的身份,引起了我们巨大的好奇,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了很久,但最终却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我以为这里离那个’地下空间带’那么远,就不会发生怪事了,没想到还是怪事迭出啊”,我感慨道。
“其实是那些生物的特异功能,在远离那个‘地下空间带’后会消失,但并不意味着不会发生别的’怪事’,听你们这么一说,那个老头确实很怪,咱们在这这剩下一两天了,争取在这一两天内,把这个老头的情况搞清楚。因为任何的怪异,对我们来说,都是个突破口,我们绝不能轻易放过。”
施方眉头紧锁地说道。
“实在不行的话,咱们只能调动行政资源,找负责那一带的片警了解情况,您觉得怎么样?”郑旭提出了建议。
施方点点头:“嗯,这倒是个好主意,时间有限,我们要赶紧行动了,我马上与上级联系,立即找负责那个区域的片警来”。
施方马上打电话去了,效率还真高,大概仅仅过了四十多分钟,就有人敲房间门,当我把门打开时,发现是一个身穿警服的丨警丨察,他看起来有四十多岁,身材高大,四方脸,浓眉大眼的,看起来精明干练。
“您好,我是负责昆东街道的片警吴东,突然接到上级电话,让我来这里找你们协助调查。”
“嗯,请进”,我马上客气地把他让进房间里。吴东进屋后,客气地向大家点了点头,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我们不问他,他也不主动问我们是什么事情,一看就显得很专业。
因为时间紧迫,我们也就单刀直入,就听施方直接问到:“我们找你来,就是想了解一下关于那个驼背老头的情况,那个老头有八十多岁,背驼得很厉害,在古玩街上,经常小偷小摸,偷一些小东西卖,别人好像叫他‘老虾米’,你知道他吗?我们想详细了解一下他的情况,越详细越好。”
“好的,这个老头叫季东阳,今年已经八十五了,因为驼背,所以人们都叫他‘老虾米’,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儿子,老婆先后因病去世,从那时开始,他的精神就出现了问题,他平时偷窃成性,因为盗窃,还坐过十多年的牢,但他却屡教不改,偷窃甚至到了上瘾的地步。
他连邻居家的奶瓶都偷,还别说,他的偷窃技术很高,只要他想偷你任何东西,只要和你一接触,准保就能偷成了。周围的邻居,没有一个没被他偷过的”。
吴东简单扼要地介绍了一下那个老头的基本情况。
“原来是这样,难怪提到他,那些邻居的表现,就像提到瘟神似的,”我这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