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朱大壮难道是种猪?怎么会这样呢?”王同先惊讶地说。
“是啊,这朱大壮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女人送上门来,而且一来就是两个,还前后脚赶到,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魅力,咱们也都见过他了,长得确实不怎么样,一脸横肉,朱大爷也说了,他连老婆都找不到,居然有女人主动来找他,唉,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我也忍不住感叹道。
朱大爷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几口气,倒背着手,急急忙忙往回走去。
等回到朱大爷家里,我们关好院门,进屋把蜡烛点上,大家都坐定后,我这才猛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对朱大爷说:“难道您知道夜里会生这种事,所以当我们提到要去朱大壮家时,您才有所犹豫,对吗?”
朱大爷默默地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唉,这确实不是什么光彩事啊,几乎每天夜里,都有村里的女人去找朱大壮。”
听完朱大爷的这句话后,我们一时间全都目瞪口呆地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村里的这些女人,都着了魔吗?难道村里的男人都不知道?”秦晴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现这件事,大概实在半年前。
我有一个习惯,喜欢夜深人静的时候,自己在周围的山上散散步,但我一般不会去朱大壮家附近,但那天夜里,却心血来潮,就翻过了那个山坡,刚走到山坡上,就听到了那种不堪入耳的喊叫声,并且那种喊叫声是从朱大壮院子里传出来的,我当时很好奇,就趴在那个山包上,偷偷观察了一下,就看到了和今晚极其相似的一幕。
我真是又震惊、又困惑,因为那天夜里,和朱大壮偷情的那个女人,我认识,是我们村里三四年前娶过来的一个媳妇,那个媳妇算是我们村里最漂亮,也是最端庄的一个了,平时从不和异性说笑的,而且她嫁的那个后生,也算是我们村里最英俊的后生了,两个人很恩爱,并且结婚第一年,就生了大胖小子,但我怎么也想不通,她竟然会和朱大壮偷情,并且还直接在院子里,唉,真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
从那之后,我几乎每天夜里,都偷偷地去观察朱大壮,让我无比震惊的是,几乎每天夜里,都会有女人找朱大壮偷情,有时还会去两个,就像是今天这样,而且去那里的,并不是固定一两个,而是有七八个女人。
七八个女人中,最大的不过三十四五岁,做小的只有十**岁,有的是我们村的媳妇,有的则是我们村未出门的姑娘,不管平时她们多端庄正经,只要晚上一到了朱大壮的院子里,全都变成了荡妇淫娃,真好像是着了魔似的。
这件事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因为我一旦说出去,就会闹出人命来,唉,说实话,在我们这个村里,怪事是不少,但这种怪事,我却从来都没见过。
不怕你们笑话,今天夜里,第一个去的女人,就是我的侄媳妇,唉,丢人啊,丢人。”
“您侄媳妇?难道就是你那个当村长侄子的媳妇?”王同吃惊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朱大爷点着旱烟,狠狠地抽了几口,眉头紧皱,然后用拳往自己大腿上狠狠砸了一下,表情痛苦地点着头。我们几个都僵在那里,屋里一片沉默。
“说实话,之所以让你们来这里调查,很大程度上,是我向晁天恒建议的,因为我听晁天恒大概说了一下你们的身份和经历,知道也许只有你们,能帮我破解这个谜团,因此,我才想让你们过来,帮我调查调查这件怪事,本来想过几天再告诉你们,但没想到你们今晚就提出要去,我还是感到尴尬,这种事情确实太不堪了,唉,不过也没什么,反正早晚会让你们知道这件事的。”
我们当然遇过很多的怪事,但朱大壮的这件怪事,却是与以往的那些怪事很不一样。我们一直讨论到午夜时分,都没讨论出所以然来。但在我们讨论过程中,郑旭基本上一言不,亥也在低头沉思着什么。
在之后的两天,我们并没有继续调查那个朱大壮,而是每天都去那个荒漠边缘,去观察那个裂缝,我们还往那个裂缝里扔了些石头,但扔下石头后,都没听到石头落到裂缝底部的声音,这让我们想起了那个小县城的石井。
那个石井也是深不可测,石头扔下去后,也听不到石头砸到底部的声音。
以我们过去的经验,这个裂缝也许通向一个隐秘的地下世界。但除此之外,却没有任何进展。顶多就是站在荒漠的边缘,看着雾蒙蒙的荒漠呆,我们几次想要去荒漠上看看,都被郑旭和朱大爷制止了。
当然,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是郑旭安排的。
就这样一直过了四五天,我们也从最初的兴奋、好奇,逐渐觉得有点平淡无聊了,而且在这几天里,郑旭没再提到那个朱大壮,而那个朱大壮,也没有再跟踪我们。
郑旭每天都会拿着望远镜,往浓雾弥漫的荒漠上观察着,而且一看就是一两个小时,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似的。
一天傍晚,我们正在荒漠边缘百无聊赖地坐着,而郑旭仍然在拿着望远镜,往荒漠里看着,忽然,就听郑旭忽然说了声:“好像有什么动物跑过来了”,我们吃惊,连忙站了起来,往荒漠中看去。
太阳还没落山,按说光线还算是明亮,但因为荒漠上是雾蒙蒙的,所以我们看到的距离很有限,虽然我眯起眼睛,努力看着,但仍然没看到任何东西。
“是一只小骆驼!一只小骆驼跑过来了!”亥忽然说道。
我们又吃了一惊,伸长脖子使劲往荒漠里看,但仍然看不清。
过了足足一分钟左右,我们这才影影绰绰看到,确实有一只什么动物,正往我们这边飞奔而来,随着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也看得越来越清楚,那东西和狗差不多大小,直到离我们十多米时,我才猛然看清楚,那的确是一只骆驼——一只像狗一样大小的骆驼;
关于这种骆驼,虽然之前在施方的手稿中读到过,但今天亲眼看到,仍然觉得极其震撼。
就见那只狗一样大小的骆驼,就像一支离弦之箭,一转眼就来到了荒漠边缘,然后纵身一跳,竟然越过那条五六米宽的裂缝,顷刻之间,便落在我们的面前,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亥已经挡在了我们的前面,并且用手枪指着那只小骆驼,郑旭虽然度比亥稍微慢了一点,但也拔出了手枪。
等我回过神来后才吃惊的现,那只骆驼的背上,竟然插着一根箭,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只骆驼趴在我们面前,出人一般的呻吟声,血从伤口处流出来,它边呻吟边用舌头舔着伤口。
“赶紧把这只骆驼带回家里,要不然它就要死了”,朱大爷先反应过来,然后把那只骆驼抱起来,就要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