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晴,这是怎么回事?”,我走到秦晴旁边,低声问了句。
“房里的那两具尸体不见了,而且负责站岗的两名工作人员,全被杀害了。”
听完秦晴的话后,我浑身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再看看门上挂着的那把大锁,以及钢制的、厚厚的房门,我这才明白,除非有人从外面打开,否则里面的那两具尸体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逃出来的,是谁把两具尸体弄走的呢?难道他们不怕那两具尸体攻击他们?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他们不管是什么人,手段竟然如此狠毒,把站岗的两个工作人员给杀了。
我们也都知道,那两个工作人员肯定不是一般人,而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人员,并且还带着,一般人怎么轻易杀死他们的呢?我又连忙走到了王教授、朱大爷、晁天恒、张大军身边,就听晁天恨恨地说:“这究竟是谁干的呢?看样子,应该不是那些石像们干的,用首割断喉咙,这种杀人手法,倒像是人干的。可在这渺无人烟的大漠深处,究竟是什么人,来到这里抢两具尸体?”
郑旭则蹲在地上,拿着放大镜,在那两摊血迹旁边观察着,我刚要过去,就见郑旭猛然抬起头来,对我说了句:“别过来,你一过来,就会破坏现场了。”
我这才连忙站住,不敢在往前走了。
郑旭看了一会后,这才收起放大镜,缓缓站起来,一脸的严肃与沉稳,这种沉稳与她的年龄不相称,越是到关键时刻,她反而越显得沉稳,只要她在,我就有一种安全感。
“现在没有相应的设备和药剂,恐怕也没办法提取指纹和脚印吧,你找到什么线索了吗?”张大军问郑旭。
大家也都围过来,目光全都投到了郑旭身上,但郑旭却没有说话,只是皱了皱眉头,顿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其实即使留下指纹和脚印,在现在的状况下,也用处不大。”
“这么说,我们没有任何线索了?”胡梦着急地问。
还没等郑旭回答,张大军便扭头对亥、麦克、魏世宏他们说:“你们几个都嗅觉非凡,是不是能通过气味,追踪凶手?”
几个人听张大军这么问,没有立即说话,而是陆续蹲下身去,试着在地上闻了闻,然后又都摇了摇头,亥皱着眉头说:“这个荒漠的地上,有种很刺激的气味,对我们用嗅觉追踪,是一个很大的干扰,所以用气味追踪凶手,可能我们几个都无法办到。”
郑旭点了点头:“嗯,我想到我之前的一次办案经历,也是用警犬通过嗅觉,追踪一个嫌疑犯,一开始,追踪很顺利,一直追到一个刚施了肥的农田上,警犬忽然追踪不到了,因为警犬通过气味追踪时,最怕刺激性气味的干扰,因为那个农田刚施肥完,所以刺激性气味很大,对警犬形成了干扰,造成了追踪失败。”
听他们这么一说,我也注意到,这个荒漠的地上,确实散发出一种很特别的气味,连我也能闻到。看来通过气味追踪,是行不通了。就在这时,就听郑旭顿了一下,缓缓地说了句:“我倒是发现了一个线索。”
听郑旭说发现了一个线索,大家几乎异口同声地问:”什么线索?”
忽然,郑旭指着远处说道:“看,那是什么?”
我们连忙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在十多米远处,有两个猴子忽然一闪而过,躲到一间房子的后面,消失不见了,虽然没看太清,但隐约觉得,那两只猴子个头很大,大概有一米左右。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有猴子”,魏世宏吃惊地说。
“哎呀,我的老天爷”,看到那两只猴子,朱大爷惊叫一声,倒退了两步,面色苍白,一脸的惊恐,看他这样,我们也都有点吃惊,不知道为什么两只猴子就把他吓成这样。
“怎么了朱大爷,你怎么这么害怕这次猴子?”朱大爷又往出现猴子的地方看了看,叹了口气说:“是啊,在这片荒漠里确实有一些猴子,我们这里称这些猴子叫“大马猴”,这些大马猴不但个头很大,还很狡猾,经常到附近村里偷鸡吃,它们好像很喜欢吃。
它们不但吃鸡鸭,还吃会袭击羊,狗等,更可怕的是,它们还会袭击小孩。
七八年前,我们村里的一户人家,夏天时,把自己四岁的儿子留在家里午睡,他们则到附近的树下乘凉,回来后,却看到两只猴子,正在啃吃他的儿子,而他的儿子已经被那两个猴子要死了,连尸体也被两只猴子啃咬地惨不忍睹,夫妻俩疯了似的冲过去,把猴子打跑了,但从那之后,两口子也都疯了,从那之后,村里的人才都知道,这些荒漠里的猴子,不但袭击牲畜,还会袭击小孩,尤其独自在家的小孩。
在那之后的几年内,又陆续发过猴子袭击孩子的事情,虽然没有孩子被咬死,但还是有孩子被咬伤,更可怕的是,这两年,这些猴子,不但袭击孩子,还会袭击成年人。
经过上级部门同意,我们每个村里,都配备了五把,自己组成巡逻队,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巡逻,并且还打死过三只猴子,这些猴子的嚣张,才有所收敛。
我就被这种猴子咬伤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不过这两三年来,不知为什么,这种猴子忽然变少了,但没想到今天又突然出现了。”
听朱大爷讲得如此血腥,我内心也不由得升起了一股寒意。
“嗯,那两名看门的工作人员,应该就是这两只猴子杀的”,郑旭忽然淡淡地说了句,我们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那两只猴子杀得?不会吧,那两名工作人员,都是被利器割断了颈动脉,颈动脉一旦被割断,人在十秒之内,就会死亡,完全是经过训练的人所为,在敌后活动时,我就用这样的方式,杀过三个人,因此,这两名工作人员,绝对不是猴子杀得,猴子杀人的话,四肢和身上,应该有很多咬痕和抓痕”,麦克首先连连摇头地质疑道。
我们都觉得麦克质疑的很有道理,显然麦克也已经看过两具尸体了。
郑旭认真听完麦克的话后,耐心地解释道:“嗯,你说的这些,也是从常理去推断的,但现实情况是复杂而特殊的,未必完全符合常理与常态。
我发现,在死者的脖颈处、以及肩膀上,有几根特殊的毛发,那绝对不是死者身上的毛发,而在这个门前的地上,我也找到了几根这样的毛发,你们可以过来看看。”
说着,便再次蹲下神来,用一把小镊子,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捡起一根毛发来,我们连忙凑过去看,只见镊子上夹着的那根毛发,显然不是人的头发,因为它比人类的头发细很多,而且泛着淡淡的黄色,从质地和颜色上看,都和人类的毛发有很大区别。
“还记得吗,杀死施方替身的,是那种奇怪的龙形虫,如果从常理判断的话,我们是永远找不出凶手的;另外,昨晚我们来时,站岗的两名工作人员,都是背部靠墙,就是防止有人从背后袭击他们,从尸体和血迹判断,他们遇害时,仍然是靠墙站立的,既然是靠墙站立,就不可能有人从他们背后袭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