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方连忙闭上了眼睛,两手抱着头,坐在了地上,也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恢复了正常,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只见那条黑狗,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一个念头瞬间从施方的脑海中闪过——难道刚才那片折纸,变成了现在的这条活生生的黑狗?但这怎么可能呢?恐怕只有在神话中,才会生这样的事情。
不只是施方,除了潘平外,所有的人都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呆呆地看着两个日本人。
“没错,这条黑狗,就是刚才我手中的那个折纸变得,以为那片折纸,不是普通的折纸,而是携带着不可思议的能量和信息,它能够在分子和原子层面,对物质进行重组,所以能变成一个活生生的狗。
这条黑狗可是非同寻常,它的用处乎你们所有人的想象,恐怕只有这位先生知道了,不过这条黑狗,现在在我的控制中,控制这条黑狗的密码,我已经改了,如果你们想要回去,必须要用我的密码,所以,还是请你们想想,是否愿意用丝绸龙袍换。”
“虽然这条黑狗很特别,但对于我来说,却没什么用”,女算命师仍然不为所动地说道。
“你还是不了解这条黑狗的重要性,我再给你们几天时间考虑一下吧,过几天后,我们俩再过来,也许你们就知道这条黑狗对你们来说多多重要了”,清野说完,对岛田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准备往外走,但当他们刚一转身,夏桀忽然大喊一声:“站住,你们也太嚣张了吧,难道这里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把黑狗留下再走”。
说完便噌地一下,把匕拔了出来,但清野和岛田没有丝毫的恐惧和慌乱,而是一脸的不屑,夏桀抽出匕来,好像并不是威胁一下这两个日本人,而是真的想要把这两个日本人干掉,只见夏桀两眼喷着怒火,随时都会真的扑上去似的。
但就在这时,那条黑狗忽然挡在了两个人的面前,它对着夏桀呲了呲牙,前腿微曲,低吼一声,好像做出了迎战的动作,夏桀吓得一激灵,他不敢再上前了,没想到那条大黑狗竟然真的被这两个日本人控制,它好像完全听这两个日本人的指挥。
夏桀也知道,这条黑狗可不是一般的狗,如果真要是冲突起来,自己要吃大亏的,这时,潘平也走过了过来,一脸沉痛地拉了拉夏桀的手说:“嗯,让他们走吧,咱们拦不住他们的”。
清野的嘴角挂着一种轻蔑的微笑,和岛田一起离开了,而那条黑狗也一直跟在他们俩的身后。
两个日本人的突然出现,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和扑朔迷离了。
等清野和岛田走后,女算命师好像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而潘平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默状态,不管问他什么,他仍旧什么都不说。但就在那两个日本人来过的第二天里,别墅里却出了一件怪事——王姐忽然病倒了,而且病得非常严重。
这令女算命师也感到不可思议,因为王姐就是那种会变形的生物,她不但活了一千多年了,而且从未生过病,但这次却忽然病得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且浑身滚烫,高烧到神智昏迷的状态,而她的身体也出现了可怕的变化,从腿部开始,皮肤渐渐变成了蜥蜴的颜色,而两只脚,也变成了蜥蜴一样。
施方知道,王姐这种情况和潘平类似——他们这种变成人形的生物,一旦失去知觉后,会慢慢变成本来的样子。不但如此,更可怕的是,院子里那些变成花草树木的变形生物,竟然有些也生病了,它们有的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因此,原本是绿草红花的小院,忽然出现了光秃秃的空地,以及空地上那些各种形状的可怕生物,它们的皮肤大都像是蜥蜴,但却没有固定的形状,而是一滩泥似的,散乱地分布在不同的角落里,这让女算命师感到异常紧张,因为这些会变形的生物一旦死亡的话,这个别墅就失去了屏障,也就无法防止那些高级生命的入侵了,这对女算命师来说,是很致命的。
施方也很担忧,因为他知道,正是由于那些变形生物的守护,这个别墅是他唯一的安身之所,一旦这些会变形的生物生意外,这里也不安全了。
而那个潘平,则好像是入了魔似的,每天都在院子里走来走去,好像在思考着什么,又好像是处在一种极度的恐惧和苦闷中而不能自拔。而这种突然的变化,肯定与那两个日本人的出现有关。
王姐生病的第二天,整个双腿已经恢复了原形,就像是传说中的妖怪恢复原形一样,施方竟然在现实中亲眼看到这种奇异的变化,这让他感到恐惧而又怪异。
但就在施方觉得局面糟糕到不可收拾时,事情却有了转机。
在第二天的傍晚时分,施方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床上昏迷的王姐,愁眉紧锁,盘算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尽快离开这个小镇了,但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女算命师走了进来,而且女算命师手里,拿着一件白色的丝绸长袍,那个袍子上绣满了栩栩如生的龙,施方马上明白了,这就是那种传说中的龙袍,没想到女算命师果然有这种龙袍。
女算命师进屋后并没说话,而是径自走到了王姐床前,把那件龙袍盖在了王姐的身上,然后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喃喃自语般地说了句:“关键时刻,还是不得不拿出这种丝质龙袍了。”
“难道这种龙袍能治好王姐的病?”施方有点吃惊地问道。女算命师点了点头:“嗯,应该没问题,不但能治好王姐的病,院子里的那些生物,也应该都能恢复正常。”
施方对于女算命师的话,将信将疑,女算命师给王姐盖上丝绸长袍后,静静地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一句话不说,开始闭目养神。
但过了大概有半个小时,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的王姐,忽然出了轻微的呻吟声,施方吃了一惊,女算命师也马上站起来,两人连忙凑过去看,这才现王姐已经睁开了眼睛,苍白的脸色上,已经微微有了些红晕和生气。
“我昏迷好几天了吧?”王姐的声音有点微弱,但说话却很清晰。
这时,女算命师掀开那个丝绸龙袍,施方这才现,王姐的下半身又恢复了正常,而不再是蜥蜴那种可怕的样子。
女算命师和施方又来到了屋子外面,现那些已经现出原形的变形生物,也都恢复了正常,又变成了绿草红花了,施方这才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正好夏桀和潘平,也在院内,夏桀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潘平仍然是倒背着手,心事重重地低着头,来回地踱着步子。
女算命师慢慢走过去,以试探的语气问潘平:“王姐忽然患病,应该是和那两个日本人有关吧,我也认真考虑了,准备接受那两个日本人的建议,用丝质长袍把那条黑狗换回来。”
听女算命师这么一说,潘平好像触电一样,浑身抖了一下,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女算命师,好像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似的,夏桀和施方听到女算命师这个决定后,也都感到非常意外,而女算命师的表情则很平静。
“你真的要拿丝绸龙袍换那条黄狗?”潘平终于开口说话了。
“嗯,我已经决定了”,女算命师语气很笃定。也许女算命师这个决定对于潘平来说太突然,他一时间好像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