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吃了后一惊,没想到这个房间里还有别人,而且听周凯之的语气,我们和要出来的人之间、好像还认识似的。
也就在短短的半分钟时间内,从旁边的书架上闪出一个人来,而当看清那人的样子时,我们所有的人都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人——出来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施方!
我们虽然听亥说过,施方用自己身上的细胞,培养出来很多一样的身体,而且我们也猜测过,施方原本的身体被杀死后,他的精神和意识,可能被转移到了那些“备用”的身体上,但因为施方死后,没有任何消息,甚至连蒙舒也绝少提及施方,所以当施方忽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我们才感到极其惊愕。
大家在看他手稿的时候,完全是看一个逝者手稿的心情,总觉得他手稿的中的很多秘密,我们完全没有机会向他本人求证了,但施方又突然“死而复生”,活生生地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施方的表情则很平静,他先是走到了亥的面前,两人互相打量着,相视一笑。
“嗯,看来我培育出来的这个身体还行,这么多年过去了,好像这个身体还不错?”施方拍了拍亥的肩膀说。
我们已经听亥说过他和施方的关系了,这么一对照,更觉得两个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甚至连脸上的痣的分部,都完全一模一样。
连胖瘦、高矮也都一样,两人站在一起,简直是照镜子似的。
“嗯,你看起来也不错,是啊,谢谢你给了我这个身体,让我挣脱了上个身体的煎熬和痛苦,这个身体确实很健康,不但几乎没生过病,体力、黑暗中的视力、还有嗅觉能力,都非常出色,只是没我上一个身体英俊,桃花运差了很多。”
亥开玩笑时地说道,屋里的人都笑了起来,这时屋里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大家此刻都再次坐了下来,王教授咳嗽了一下,这才认真地问施方:“没想到你还活着,这几个月里,你的经历肯定很特殊吧?你现在这个身体,应该不是你原来的身体了吧,而应该是和亥的身体一样,是你身体身上的细胞培养而成,而原来的思想和意识,转移到了现在这个身体上,是这样吗?”
王教授说的这些,也是我们所有人的想法。
让我们感到无比意外的是,听完王教授的这些话后,施方摇了摇头,淡淡地说了句:“恐怕你们都猜错了,事实完全不像你说的着这样。”
当再次看到施方时,我们总觉得他原来的身体已经被杀死了,而他现在的身体,则是用他原来身体的细胞培养的,而他的思想和意识,被转移到了新的身体上,但施方却说并非如此,这倒是让我们感到非常意外。
施方见我们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叹了口气,不慌不忙地喝了口茶,这才开始讲了起来:“这其中的来龙去脉,说起来话长了,还要从一个算命先说起,而且还是个女算命先。
其实,有我这样经历的人,是不太相信算命的,但我却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女算命先,更没想到的是,那个女算命先,竟然对我们的人有了很大的影响。
你们可能也都知道,我一直不喜欢都市活,尤其喜欢到人迹罕至,穷乡僻壤的地方,到了那类地方后,我就会感到特别自在,而都市活总让我焦躁不安。
森林、大山,我们都经常去,但沙漠戈壁一类的地方,我还怎么没去过,上一次,我就去了大西北地区,在一个荒漠边的小镇上,住了一段日子。
那是一天的傍晚时分,我在小镇的街道上散步忽然看到有人在一种特殊的骆驼——那骆驼只有一只羊那么大。
一开始,我还以为那是头刚出不久的骆驼崽,但后来一听才知道,那头骆驼不是骆驼崽,而是成年骆驼,其实还是对骆驼缺少理解,因为骆驼刚出时,是没有驼峰的,而那只像羊一般大小的骆驼,却有驼峰。
听当地人说,骆驼和人一样,其中也有‘侏儒’,有个当地人还告诉我说,在那个荒漠里,甚至还有猫一般大小的骆驼,他小时候就亲眼看见过一次,那只骆驼虽然只有猫那么大,但形状却和一般骆驼没有任何差别,这种微型的骆驼,家极高。
一只那种微型骆驼,据说有时能几百万元,如果捉到一只那样的骆驼,一就吃喝不愁了。
因为我之前学矿物学,后来该学了物学,所以我大概知道,骆驼最早的祖先,也就一米多高点,但现在如果还能见到如猫大小的骆驼,应该还是挺惊人的。
在当地,有一个特殊的职业,就是到到荒漠里去抓这种微型野骆驼,这种骆驼个头越小,价格就越高,当然,这种工作的风险很大,那个荒漠有方圆几百里,极容易迷路,很多人进去后,就再也没出来过。
如果事情仅仅是这样的话,也算不上是什么怪事,因为对我而言,遇到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但随后发的事情,就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怪事了。这其中的曲折离奇,估计讲一天都讲不完,你们也知道咱们的工作方法——要把自己的经历整理成文字,供专家们做详细的分析研究,因为咱们遇到的这些怪事,都极具研究价值,而且充满了大量的细节,用文字写出来,更易于研究、保存和查阅,你们也看过我写的一些经历了,而我也把那次的怪异经历,写成了详细的文稿,大家可以带回去看看。
而发在我身上的一系列事件,都与那件怪事有直接或间接的,至于其中的细节,你们带回去看看就知道了。当然,对于你们以后的研究和调查,也都非常有用。
我越来越觉得,我们遇到的所有怪异事件,其实彼此之间都有。我给你们每人一份这样的文稿,你们带回去看吧。”
施方说完,站起身来,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抱来一摞书,给我们每人发了一本,这就是他说的文稿了,而这份文稿的厚度,比我们之前见过的都要厚,其实,我还挺喜欢看他的文稿的,他文稿里提到的那些经历,其曲折离奇、跌宕起伏、匪夷所思,不逊于任何一部,而且每次,我都觉得收获很多,对很多现象的了解,又加深了很多。
回去后,我就开始迫不及待地看施方的这个手稿,而施方在那个偏远荒漠小镇的经历,更让我们惊骇惊骇不已,也回答了我们的很多疑问。
施方见到那种小型的骆驼之后,虽然觉得有点吃惊,可他毕竟经历了太多的怪异,所以如果单单如此的话,他也不回去深究的,但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则让他完全预料不到。
在那个荒漠小镇上,据说有一个算命先,在施方的印象中,凡是算命比较准的,都是些老态龙钟的老头,他们人经验丰富,精研周易八卦、奇门遁术之类的,但小镇上那个这算命先,却是个只有三十左右的美少丨妇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