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郑旭说的这点太重要了,好,就这么办。”魏世宏说完,我们在黑暗中快速往回走。
果然,因为我们改换了回去的路线,没有沿着原来的路线往回走,终于成功逃脱了古装人的追捕,古装人的动静渐渐远去,我们的心情也慢慢平静下来。
因为我们在回来的时候,走的是直线,而不像去时的路线那么蜿蜒曲折,所以大概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回到我们原来的基地,我们这才知道,那个古装人的老巢,其实离我们并不远。
看到我们安全归来,胡梦、张大军、秦晴全都松了口气,这次的跟踪行动,算是圆满成功了,经过这番折腾,除了麦克和魏世宏之外,我们全都精疲力尽了。
大家洗了个澡,就赶紧上床睡觉。
这是魏世宏初次主导的行动,没想到他能力如此之强,我们总算是有了不错的帮手,这让我感到欣慰,心里也踏实了很多,但营救的工作却远没结束,而是刚刚开始,古装人的老巢找到了,但我们是否真能营救出王教授呢?
但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我们的意料。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沉睡中,忽然被一个声音惊醒了,那个声音大声喊着:“大家快起,快起,出事了。”
是张大军的声音!我猛地坐起来。大家也都睡眼朦胧地走出来看着张大军,窗外天刚蒙蒙亮,而张大军可能是因为年龄关系,他总是起最早的一个。
张大军一向比较镇定,我们极少看到他惊慌失措,今天他这是怎么了?究竟发现了什么,才让他如此惊慌失措?
“怎么了张教授?难道有怪物闯进基地了吗?”郑旭连忙问道。
张大军摇了摇头:“不是,是咱们这个基地,从地面上凸出来了”。
“从地面上凸出来了?”,我一时间不明白张大军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们赶紧出去看看!”张大军觉得自己说不清楚,也不不再解释。
大家连忙先后冲了出去,当我冲到外面,往四周看时,我忽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简直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是真的——这个基地竟然从地面上升起来足足有二十米!
现在基地地面的高度,已经到了周围树木树梢的位置,我们原来是住在平地上,而现在却像是在一个高耸的台子上。
大家连忙从二层楼上下来,跑到了基地的边缘向下看,而看到的情况,更让人触目惊心——我们基地的整个形状,就像是一个锥形的山峰,越往下越细,好像是一个立着的陀螺,这让我觉得,这个基地随时都会折断坍塌似的。
这种情况比那种万丈悬崖更加吓人。而更加可怕的是,在基地的下方,不再是平地,而是黑洞洞的、深不见底的裂缝,我们知道,那就是峡谷。
看来真像是魏世宏说的那样——这个基地的形状果然是个圆锥,而正好填上了圆锥形的峡谷。可不知什么原因,这个基地怎么忽然凸起来了呢?其实更准确地说,应该是浮了起来。
更诡异的是,在整个基地浮起来的过程中,我们竟然没有丝毫的感觉,它竟然浮起来的如此平稳、如此无声无息,这太不可思议了,虽然我没学过地质学,但从最基本的常识来说,这么剧烈的地质变化,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咩,咩”,正当我们站在基地边缘,小心翼翼地探头往下看时,忽然,就在离我们几米远的地方,几只山羊好像是疯了一样,相继惨叫着一跃而下,凄厉的叫声从下面传来。
这突然发生的一幕顿时让我们胆战心惊,连忙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七八米,并且再也不敢站到基地边缘了,因为我们也怕和那些山羊一样,不知为什么就情不自禁地跳了下去。
这也让我突然想到了、之前了解到的一个信息——在某国有个悬崖,不知什么原因,总有很多人从那里跳下自杀,后来经过科学家研究,是因为悬崖下面发出了一种特殊的波段,而那种波段能影响人的大脑,从而**人们从悬崖上跳下。
我也害怕这里会发生同样的情况,所以不再敢靠近基地边缘了。
”魏先生,这是怎么回事?“秦晴回头问魏世宏。
关于这种怪事,我们也能问魏世宏了,因为他对这里最了解。魏世宏脸色铁青,并没立即回答,而是稍微思索了一下后,才声音不大地说道:“应该是有人操纵,虽然我们还不知道是什么人人,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很可能就是要把我们困到了这里。”
“如果这个基地稍微倾斜,或者震动一下,我们住的那个二层小楼,也许会瞬间倒塌的”,秦晴一脸惊恐地说。魏世宏没说话,他眉头紧皱,往四周看了看,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他也是束手无策了。
“在我们基地下方的周围,有一圈深不见底的裂缝围着,那其实就是峡谷,而不是平地,所以即使我们顺着绳子爬下去,也只能降到峡谷形成的裂缝里,这个基地离地面已经二十多米了,而离下面峡谷底部的距离,就更加深不可测。”
麦克也一脸沮丧地说道。
“更可怕的是,即使我们顺着绳子降到了谷底,也许没等我们爬出来,这个锥形的基地可能会再次降下去,到那时,我们就会被压成肉酱”,郑旭的这种推测,更让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
在以往的探索过程中,我们遇到过各种艰难险阻,有时甚至命悬一线,但都安然度过了,但这次的危险,却与以往都不一样。以前我们认为这个基地是最安全的地方,森林中的怪物也确实不敢轻易闯入这里,但让我们做梦也没想到的是,这个基地也能变成一个陷阱,能把人活活困死。
就在这时,不时有羊、猪、鸡、鸭等家禽、家畜往下跳。张大军突然大喊道:“咱们要赶紧拦住这些家禽、家畜,因为它们是我们的食物,它们越少,我们在这里生存期就会越短。”
张大军的话提醒了我们,我们立即行动。
在这个基地上,还有很多空房子,但自从来这里后,这些空房子我们却从没进去过,上面的锁也都已经是锈迹斑斑了。而我们准备把这些家禽、家畜关进空房子里。
正如张大军说的那样,多留一只家禽、家畜,也许就意味着我们在这里能多活几天,因此大家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我看这间房子挺合适,够大,位置也近”,王同指着一栋平房说,果然,那间房子几乎是所有平房中最大的,而且离养家禽、家畜的地方比较近,只是门上的一把大锁已经锈蚀的很严重了,只能砸开。
不过这也不难,因为只要有王同在,他总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工具和仪器,只见王同拿出一把袖珍金属锤子,在那把大锁上别了几下,就把那把锁别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