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足足过了半分钟左右,那三个人才有点摇晃地站了起来,借着煤气灯的亮光,我觉得他们三个人脸色有点苍白,好像强打精神,冲着那两个服务员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除此之外,他们没再说什么,急急忙忙离开了。
“哎呀,这三个人是怎么回事?好像是中了邪一样,吓死我了。“
“是啊,太怪了,本来好好地,怎么三个人同时蹲在地上了呢?看那样子,不像是在恶搞或者假装的,你看到了吗,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吓死我了,是不是瞬间被鬼魂附体了啊”。
“你可别吓唬我啊,我今天正好是晚班,你再说我真的不敢回家了。”
两个服务员你一言我一语,不停地小声议论着。我和秦晴则一脸惊愕地看了看郑旭,但郑旭仍然不动声色地吃着饭。难道那三个人诡异的表现,是因为郑旭用金属钥匙刮盘子导致的吗?
但这这怎么可能呢?我们连刮的声音都听不见,那三个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反应?看样子郑旭知道其中奥秘,但现在又不方便问她,只好先吃完饭再说吧。
但发生完这件事后,我好像再没有注意饭菜的味道了,满脑子都在想着刚才发生的、那诡异的一幕,恨不得马上问问郑旭是怎么回事,但郑旭却不慌不忙地吃着,我和秦晴也只好耐着性子继续吃饭了。
好不容易把饭吃完,等我们出来后,还没等我们开口问,就听郑旭低声对我们俩说了句:“咱们回屋再细说”。
就这样,我们疾步往后院走去。
等走到后院,我们看到那三个人所住的房间里,都亮着灯光,看来他们也已经回来了,只是从窗户上看不见里面的人影,也更听不到房间里说话的声音,我们快步从他们的房间经过,然后进了秦晴和郑旭所在的房间。
打开昏暗的灯光,我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但紧绷的神经没有丝毫的放松。
刚才经过那三个人的房间后,我这才意识到,我们的房间和他们的房间离得如此之近,只有七八米远。郑旭先走到窗户前,把窗帘拉开,往外看了一会。
然后才把窗帘拉上,一脸的严肃和郑重,她拉过来三把椅子,示意我们坐下,然后郑旭用极低的声音说:“刚才那三个人,其实应该不是人……”。
“不是人?难道他们是鬼?”这句话我下意识似的脱口而出,而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浑身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郑旭却摇了摇头,咬了咬嘴唇,想要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她又站起来,悄悄地走到窗户前,把窗帘拔了个缝,又往外看了看,仿佛怕有人躲在外面偷听似的。
然后郑旭才又回到座位上,压低声音对我们说了句:“那三个人应该是古猿发育而成的”。
我和秦晴都吃了一惊,而我立刻想到在那个巨型山洞中经历的“古猿变人”事件,甚至连洞里有两名工作人员,就是古猿变得。
“你是怎么发现的呢?我记得调查组在查哪个工作人员是古猿变得时,是让所有的人吃鱼,而古猿变成的人,一旦吃鱼后,身体会散发出一种强烈的腥臭味,根据这种腥臭味,工作人员就能把那种古猿变成的人,辨别出来了。
刚才在食堂里,难道那三个人难道也吃鱼了吗?难道他们身上因为吃鱼而散发出了腥臭味吗?但我怎么没闻到呢?”
秦晴问的这些,也都是我的疑问。
郑旭不动声色地听秦晴说完,稍微停了一下,没有直接回答秦晴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在周凯之家的时候,你注意到周凯之家的餐具了吗?”郑旭这么一问,把我秦晴问得面面相觑。
“餐具?餐具有什么好注意的呢?难道和咱们现在说的这件事有联系?”我不解地问道。
郑旭点点头,继续低声缓缓地说:“周凯之家里的餐具,都是西餐的刀叉和盘子,我问了他一下,原来是他年轻时在法国留过学,而他则比较喜欢西方的食物,所以吃饭时习惯用刀叉。”
“是啊,我们听周凯之亲口说过这些,可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和今天我们谈论的事情,又有什么联系呢?”我仍旧不解地追问道。
“你有没有注意过,周凯之家的刀叉,都是用布袋套着放在盘子上的?”郑旭继续反问道。
“是啊,注意到了啊,是不是那套刀叉比较珍贵啊,所以才用布袋套上?”
“不是,一开始我也这样认为,并且后来我和周凯之闲聊时,偶尔提到了这件事,因为我在美国留过学,也到很多欧洲国家去短暂生活、学习、参访过,但即使最珍贵的刀叉,也没见谁用布袋套住的。
听我问起这件事,周凯之才向我解释其中的原因——因为古猿最怕金属器具摩擦瓷器的声音,即使这种摩擦发出的声音,我们一般人根本听不到,古猿却仍能感觉到,而且会异常痛苦,不过它们只能在三米左右的范围内,对这种摩擦声有反应,如果超出这个范围,它们就没有反应了。
因此,周凯之为了防止屋里发出这种声音,才用布袋子把金属刀叉套住。
这是他和那只古猿朝夕相处几十年,才发现的一个规律,他曾经建议调查组用这个方法,来分辨哪些工作人员是古猿变成的,但那时连他自己的身份都被调查组怀疑,所以调查组并没采取这种办法,而是仍旧让所有的人吃鱼,然后看谁的身上散发出那种特殊臭味的方法,来验证身份。
我之所以怀疑那三个人是古猿变得,主要还是他们的皮肤、还有身上的气味。
在那个山洞中时,我们都见过古猿发育而成的人了,我发现古猿发育而成的人,皮肤非常好,比一般人更加粉嫩白皙,而且它们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腥臭味,虽然那种腥臭味非常淡,但我还是闻到了,也可能是我的嗅觉,比一般人灵敏些,更重要的是我刻意去闻了。
因为直觉告诉我,以后可能会遇到古猿发育而成的人,一旦遇到,如果我了解了古猿身上散发的气味后,就更容易分辨出来。而当那三个经过我们时,虽然他们身上都有很重的香水味,但我还是分辨出了香水味里掺杂的、古猿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味,虽然那种气味很淡。
正是因为这些迹象,我才怀疑那三个人是古猿变成的,所以,当他们经过我们要出去时,我就马上用钥匙划了一下盘子,果然看到了他们剧烈的反应,这就让我更加确定,那三个人确实是古猿变得。”
听完郑旭说的这些,我和秦晴都沉默了,因为这太让我们感到意外了——一开始,我以为这三个说日语的是日本人,但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古猿发育而成的人!
我们还以为这种古猿发育而成的人,只会在那个大型的山洞中出现,没想到他们居然也会来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