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旭的这种推测,乍听起来很荒谬,可仔细想想,我们遇到的这些所有的怪异事件,如果按常识推测的话,哪个不荒谬?我们之所以感到荒谬,也许是因为对于有很多的事情,我们还没真正理解。
王同默默点了点头,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山峰说:“今天听蒙老爷子说到那个‘火龙’时,我就忽然联想到一个神奇的生物,但却不是蜥蜴类,也不是什么恐龙,而是一种低等腔肠类寄生虫,不过它不是寄生在动物身上,而寄生在深海内一种植物上,这种寄生虫最特别之处,就是能够’死而复生’,所谓的‘死而复生’,就是它的繁衍方式很特别——当一个个体死亡后,新的个体就是从死去的个体、体内生长出来,就像是‘老树发新枝’那样。
除此之外,它还有一种繁衍方式,可称之为’分裂生殖’,就是一个个体,分写成两个新个体,不过这种生殖方式不常用;最主要的方式,还是一个死掉后,新的从死去的尸体内生长出来。
但这种生物的最特别之处,是它的寿命极其精确,据生物学家研究,它们每个个体的寿命,是五个小时整,并且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生物学家曾经连续检测了上万个这种寄生虫,竟然没发现一个有误差!全部是五个小时整,判断它们是否死亡很容易——因为它只要一死亡,身体就会瞬间变为红色。
直到现在,在自然界的生物体内,除了这种寄生虫外,还没有一种生物的生物钟能如此精确!我记得世界上最昂贵的机械表牌,还特意做了一款以这种动物命名的限量版手表,价极其昂贵,是世界上最著名的奢侈牌之一。
所以,当蒙老爷子说那种‘火龙’的‘复活’时间是不多不少的十五年整时,我就想到了这种寄生虫,两者生物钟的准确程度,几乎可以媲美。
但更不可思议的是,如果有人知道‘火龙’会在今天复活,而准备为此下场大雨的话,以我们现在掌握的科学知识,对此完全无法理解,也无法解释,怎么可能有人真的能够做到呼风唤雨呢?”
这确实已经远远超出我们的理解能力,和知识范围了。
“如果真能做到呼风唤雨的话,那肯定也是长袍人,他们来自史前,并且这个‘史前’,并不是人类历史的‘史前’,准确的说,应该是地质意义上的史前——那时的生物类型,和我们现在生物有巨大的不同,从那种莲花一样的东西,还有能产生空气的、像草一样的矿石,就能略见一斑,而长袍人是那时的最高智慧生物,他们很多能力,也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秦晴这一番话,说的大家连连点头,想想也的确如此。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能调动这次暴雨的,应该是那个村庄里的人,因为他们就是长袍人的后代,所以,也许只有他们能做到,但还是回到那个问题——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这种能力真是太可怕了”,说完我的观点后,对于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我还是忍不住要感叹一下。
“关于那个极度神秘的村庄,我听你们说过了,上次你们试图去,但最终还是迷路回来了,对?我回来后,特意在相关部门查了一下,其实并非像你们说的那样——几十年来,从未有人去过那个村庄——根据工作记录,县城民政办的工作人员,已经去过那个村好多次了。”
郑旭的话音刚落,就听啪的一声,一个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是我听到郑旭这几句话后,可能是由于过于震惊,不自觉的往前倾了倾身子,把桌上的一个杯子碰倒了,但没人注意那个杯子,全都眼睛大整地看着郑旭,包括王教授在内,我们都蒙了。
有人到过那个神秘的村子,并且还去过好几次?这怎么可能呢?和我们了解到的完全矛盾。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无论是我们亲身的经历,还是从蒙老头那里得到的信息,那个村庄对我们来说,都是神秘、诡异到无以复加的程度,而且如镜中花、水中月那般,虽然知道在那里,却又触不可及。
不光是蒙老头,我们在试图去那个村庄的路上,遇到那个练拳的老头——很可能就是风老头——也讲述了那个村庄的怪异之处,而且和蒙老头的描述基本吻合。
可现在郑旭突然告诉我们,有人去过那个村,而且去了还不止一次,这对我们既定认识的颠覆和冲击,实在太大了。
自从来这个小县城后,我们体验到的震撼、震惊的强度和密度,恐怕比我们一辈子能经历的总和还要多,幸亏我们的心脏还算坚强,大家都一一挺过来,而没有精神崩溃。
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中,我觉得我们的生命节奏好像按了快进键,每天、每小时、甚至每分钟,经历的事情都不一样,各种突兀、诡异、匪夷所思,都密集的砸下来,让我们应接不暇,有时也会不知所措;兴奋,紧张,恐惧,无奈,喜悦,沮丧等各种复杂的情绪时常交织在一起。
那种平淡如水的日子,一年如一天,因为每天都一样;而我们现在的生活,却一天如一年,因为每分钟都有变化,而且是始料不及、无法预测的变化。
郑旭看了看我们脸上震惊的表情,没说什么,而是站起身来,拿起屋里的一个扫帚,静静地把我刚才打碎的那个杯子收好,她这么做,也许是想让我们情绪先稍微平静一下。
等把那堆碎玻璃渣倒进垃圾桶内,郑旭这才坐回到椅子上,声音很平静地说:“那个村归县里直辖,县里相关工作人员,不可能不去那个村,那个村确实很偏远,离这有几十里,而且位置也的确是在东边,不过可以从南面的山坡绕过去,这点可能和你们之前了解的不太一样;
因为那个村庄实在是太偏远了,所以至今还没电,也很难见到现代化的设备,但却并不贫穷,因为村民们都有极其精湛的手艺,比如,金银饰的,还有木雕,微雕等工艺,县里有专门的机构,负责那些村民的手工艺,这和县城的经济结构有点像,但那个村村民的手艺,要远比县城里的水平高。
一些村民的作,还获得过国际性的大奖。
另外,他们住的很特别——大部分村民住在山洞里,因为那一带山洞比较多,一般都不大,也不潮湿,比较适合居住;这倒和黄土高原上的窑洞有点像,只不过一个是土质的,而另一个是在石头山体内。
还有比较特别的一点,就是那个村里的人,好像有一种特殊的宗教信仰,他们主要和几千里之外的一些地方通婚,而这个小县城里的人,之所以感到他们神秘,可能是因为对他们不太了解,才有了种种的误解,这些都是我了解到的情况。”
等大家稍微平静了一些后,仔细想了想,才觉得郑旭这些话确实很有道理——在现代社会中,怎么可能有村庄完全不在行政编制之内呢?既然有行政编制,相关的管理人员又怎么可能不去那个村庄呢?
因此,郑旭的这番介绍,倒是更符合实际情况些。不过,我们之前听说的那些,和郑旭了解到的情况,也并非没有一点相同之处,比如,关于那个村庄的婚配方式,以及村民们有某种奇怪的信仰,则和我们已经知道的相关情况,颇有些相似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