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姐跟着我后面走出了店门,看着我说道,“边上有个吃串串的地方,要不过去坐一会吧?”我点了点头,跟在她后面去到了凤城三路那家平时最常去的串串店。坐下后,忙了一天也着实是饿了,我两挑好了菜,店家把锅也端了上来,我把串串放在了锅里,一边听着元姐说话。
“我跟我老公是大学的同学,我家是外地的,他家是西安本地的户口。当时上大学就在西安这边。然后毕业了之后我也没回去,直接就在西安留下来了。我们俩应该算是班上唯一一对脱了校服就穿婚纱的。到现在班上也就我们两在一起了。”
“毕业之后我就一直在这边,平时也就是逢年过节的回去看看,我在开店面,我老公一直在工地上当包工头,刚毕业的时候没啥活干,也就这几年慢慢的好点了,前几年刚在这边买的房。第二年我女儿就出世了。”
“她出世之后家里就更忙了,我们俩天天都在上班。家里都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在带着的。好在家里老人都很通情达理,对我们照顾的也很好,一家人住在一起也没出过什么矛盾。本来这几年我们那也想着好好计划一下把事业做起来之后再要一个的。”
“结果一四年的时候,我不知道咋回事儿突然怀了一个,因为我们家里我老公是鼠老鼠的,我是属牛的,当时我请人问的时候,先生说我们两一个鼠一个牛,生个属马的宝宝,跟我老公相克,跟我也不合。而且当时我妊娠反应太严重了,我老公就拿着我去打掉了。”
“这不第二年的时候,还是那个时间我又怀了一个,那先生说再要的话还是属羊的宝宝,跟我又犯冲,跟我老公又不合。我老公听到心里去了,还是让我给打掉了,本来这一个我都不想大,想留下来的…”
元姐说到这突然伤心的哭了起来,此时我正在吃东西,四周的食客纷纷对我们投来了注目礼,望着我们这一桌,我尴尬的看着她,还没等我开口劝她,元姐用手背擦了擦泪水,看着我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失态了。”
我摆了摆手,此时的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元姐看着我,继续说道:“那段时间我心情很不好,失魂落魄的,天天呆在家里不愿意出去,店面那段时间也关掉了。医生说我得的抑郁症很严重。然后我老公带着我跟果果,我们一起出去自驾游,去的秦岭那边。去的时候都好好的,回来的路上就突然下大雨了。急转弯的时候前面的车突然减速停在车道上,我老公为了躲前面的车,方向盘打的着急了车从路上冲了出去,摔到山下面去了。”
我听到这吃了一惊,关切的问道:“那你当时没啥事儿吧?”元姐摇了摇头,神色黯淡的道:“我当时还好,就是左手骨折了,肋骨断了两根。我女儿最神奇,她坐儿童安全座椅,一点事情都没有,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最厉害的是我老公,全身骨折,身上每一处好的,后来好不容易救过来了,结果变成植物人了。现在都还在医院躺着。”
我听到这,皱了皱眉头,很明显事情有点蹊跷啊,俗话说无巧不成书,但是太巧合了,那就必定有原因在里面。我看着元姐,想了想问道:“那你老公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元姐看着我,回到:“他现在的情况就是,眼睛能睁开,也会嗯嗯啊啊的,对外界有反应,饿了渴了也知道嗯嗯啊啊的叫,但是就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识人,浑身只有手指头可以轻轻动一下,大小便失禁。基本身边离不开人,现在这个样子啊,医院那边说建议我们回去修养,说以后康复的几率不大了。但是对我来说,只要他人能活着在我身边陪着我,我也就有勇气生活下去了。我是想问一下你,他这个情况,是不是把魂儿丢掉了啊,招魂的话,对他能起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