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看着一脸呆若木鸡的小高差点儿笑疯了,小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毛毛,嘟囔道:“你们在搞啥啊?”我看了下地上满地的瓷片渣滓,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丫咋手这么欠呢,我刚放过去准备丢掉你就搞烂了。”
小高顺手把另外半边的破碗丢进垃圾桶,我扭头进了卫生间把拖把放下转手又把笤帚拿出来准备扫地。小高抽了个一次性的纸杯子接了点水喝,看着我在扫地开口问道,“你两昨天晚上是不是到赵茜家里去了。今天早上上班儿我遇到她她还在跟我说这事儿来着,你两过去干啥呢神神秘秘的…”
小高还没说完毛毛在边上就插嘴打算了小高的话,“你今天咋这么早就回来啊,不上班吗?”小高看了看毛毛,住嘴摇了摇头,回道:“今天一会儿我去外面量个房,打了个卡就回来了。对了你早上没去经理还问你来着。你没跟经理请假说一声吗?”
毛毛瞪了一眼小高,一脸懵逼的问他,“早上我不是给你发微信让你帮我跟经理请个假吗?你没跟他说啊?”小高听到这话,连忙从兜里把手机掏了出来,“没有啊,你啥时候给我发消息了,我咋不知道。”
毛毛听到小高的话,脸上的表情都几乎僵硬了,杵在原地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小高翻着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未读消息,无奈的挠了挠头,“我都没看到你消息,早上过去忙着的呢也没顾得上看手机,你咋不给我打个电话呢?”
毛毛无奈的看着小高,深吸了一口气,摆了摆手,“算了吧,等会儿我自己给他打个电话说一声吧,你这货一点指望都靠不上。”说完之后毛毛扭头就回自己的屋子了,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小高看了看毛毛,又看了看我,不解的问道:“他今天咋回事儿?你们昨晚干啥去了?我睡的的时候都没看到你们回来。”我把地上收拾完垃圾归进了垃圾桶,简短的把昨天晚上跟今天的事儿说了一遍。
小高听着听着脸色就变了,待我说完之后心虚的左右看了看,一脸毛骨悚眼的问我到:“你说,那几个东西晚上该不会还来我们家吗?你别说,我早上回来的时候上到五楼的那个拐角的位置就突然感觉浑身一冷,好像有个人朝着我吹凉风一下。那几个东西该不会就在我们楼道外面待着吧。”
我看了眼小高,无奈的吸了口气,“你怕啥啊,屋子里供着这么多神像,还有祖师爷庇护者,这事儿我早上还跟地藏王菩萨说了说,在菩萨那求了个卦看能不能把这几位度下去,也算是把这事儿给了结了。对了赵茜昨晚上还行吧,她跟你说了没?”
小高顿了顿没说话,似乎想了想然后回我道,“早上听她说了一些,好像她说昨天晚上感觉你们给她弄完之后她还是有点怕,不过晚上睡觉一晚上没醒,比之前睡的踏实多了。”
我心里琢磨了一下,这不废话么,昨晚那几个东西都来折磨毛毛了,自然就没她啥事儿了。我点了点头看了眼小高,摆了摆手说道,“行吧那你先回屋休息会儿吧,我再给问问看,看看这事儿现在咋解决。等会儿我敲你门的时候你再出来吧。”
今天路过北二环的时候,之前在大明宫钻石店边上处理这三个鬼魂的那个空地现在都变成高楼大厦了,在朋友圈儿找了一圈儿照片也找不到以前拍的图,一瞬间沧海桑田的感觉很浓烈啊。路过南康新村那边的时候之前这个案子抛尸的地点现在也看不出来一点影子了。这时间悄无声息的,一回头以前的一切就没了。咱继续更故事吧这个写完了再唠唠其他的
说完之后,我就继续打卦,连续三次都是两阴一圣卦,我看着这个卦象显示的信息。仔细琢磨了一下,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莫非是这个死的这个三四岁的小娃娃怨气太深不好处理么?
列位咱说句题外话,鬼魂这东西,尤其是年纪小的比年纪大的更难处理。为啥呢,因为年纪小不懂事,心里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要的念头是很纯粹的,不像大人习惯了利弊思考和琢磨,凝聚的强烈情感有时候不如小孩子来的纯粹。尤其是这种凶死恶死的人,死后变得厉鬼厉害不厉害,其实都是看临死时的执念大不大,执念越大的越难处理,因为死后为鬼,所谓的煞气其实就是亡者临死时的执念。
有一次我在外地帮朋友处理一起事情,也是近两年的事儿,事情是因为一个女的,三十来岁,精分患者,就在朋友住的不远的河里抱着自己几岁的娃儿投河自杀了。那条河正好跟朋友家门口的喝道是想通的相隔不远,属于同一个喝道流域。
按说自杀的地缚灵,死后的亡魂都不会离开自己的死亡的地点不会太远,但是水鬼的话,同一个河道的水域却是能流动的。而且那个时候朋友家的门口流年太岁凶神飞临,而且又是二黑病符死门的位置,外局见恶水,大门也是施工者门是坏着的。
亡人过世之后,死的女人的老公去了他们那边查监控查了两次,当时我还在上海,晚上打电话提到这事儿,我就断了个卦,卦象一看是鬼神入室之兆,而且很凶恶。就在那段时间之类,朋友后花园有个游泳池,黑灯瞎火的大晚上无缘无故的掉下去几个人,不过都好在有人巡逻给捞起来了。
我也担心这事儿会造成影响,万一这两个东西闹出大事儿来了没法收场了。我第二天急急忙忙的往那边赶,结果高铁票还买错了,临到进站的时候刷身份证刷不进去,掏出手机一看才发现原来是此日的票,再一查当日紧邻时间的车票都卖完了。后来一番折腾总算是捡漏买到一张高铁票坐过去。
到地方都下午快天黑了,我连忙收拾了一番就准备开坛办这事儿,看能不能直接驱赶出去。请到之后蜡烛滴泪,香也暗的快灭了一般,谈了两次谈不拢,我拿着菜刀态度很强硬都没用,这几个怨气大的屋子里都阴风阵阵的,挂在墙上的祖师爷神像掉下来都把神坛给砸翻了,当时我自己在屋子里都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