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刚响一声,那头就把电话接通了,“你这准备好了没?”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开口回到:“好了,这个姑娘这边我已经收拾完了。”电话被对方挂断了,我放下手机,扭头看了一下坐在边上的女孩儿,心里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抬头瞥了一眼桌子上刚刚泡过绳子的雄黄酒,我想了想,随后拿起桌子上的碗,走到女孩儿的面前,右手结剑诀蘸着酒水在女孩儿的额头和四肢上抹了一点。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我端着碗站在屋子中间,屋子里的两个人互相对视着,时间一分一秒的开始沉默了下去。突然间,只见女孩儿的脸色开始变得潮红了起来。紧接着姑娘闷哼了一声,我看了她一看,女孩儿急促的喘息着,看着我有些接不上气的说道:“刚刚突然感觉有点喘不过来气了一样,好像身上有啥东西在勒着我。”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位现在又过来了,估计可能是朋友那边请的老仙儿也过来了双方斗上了也说不定。我连忙抄起碗,迈步到女孩儿的身边,手腕一翻将手里的雄黄撒了一个圈儿将女孩儿围在了圈子里。
随后从兜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柳树枝,将带着叶子的树枝蘸了蘸酒水,对着女孩儿劈头盖脸的洒了过去。随着这一下的动作,女孩儿脸上急促的呼吸顿时放缓了下来。我看着边上大口喘息的女孩儿,正待伸手过去扶她,女孩儿抬起头看着我,摆了摆手,自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等女孩儿喘过气了之后,久违的笑容出现在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上。桌子上的蜡烛霹雳的爆了一个灯花,几点火星从火焰上跳脱了出来在空中飘扬着。我看着姑娘,女孩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抬头笑意吟吟的看着我,开口道:“我现在感觉身上好轻松,刚刚差点儿被勒的喘不过气来,现在一下子就没了。而且比之前感觉还好很多,好像身上有什么重物被拿掉了一样。”
我看着她,心里也长出了一口气,正待我开口说话的时候,兜里的电话正在此时响了起来,我拿起电话,看着那个熟悉的号码,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疲惫,“刚刚家里堂上的老仙儿已经回来了,这事儿也跟我说了,缠着那个女娃儿的东西已经被收拾掉了,老仙儿说是刚刚它们打架的时候,你在边上把那位的道行给破掉了。这辈子肯定是不会再跟着那个姑娘了。”
“不过堂上仙家说,那个蛇这一世本来是要修行成龙王的,如果它能成正果,最起码也是能庇护一方百姓的,不过可惜它贪恋红尘,放不下前世跟这个女娃儿的宿缘,所以才导致今日之祸。自己的道根被破,恐怕没有两三百年是修行不回来的。”
“你今天这一弄,破了它的仙缘,恐怕你也会受到牵连,今天种下这个因,恐怕以后自己会有恶果。你得好好想想,该怎么补救才行。”我听到朋友的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心里总算是落下了一块儿石头,做这行的,哪能不沾因果,无论自己对错,只要能问心无愧就行。
事情到此,基本上在我看来算是告一段落了,我一边想着这事儿,一边跟朋友聊着天,简短的说了一下之后电话就挂掉了。我把电话揣回了兜里,心里暗自琢磨了一下,眼下这事儿进行到这一步,想必那女孩儿命中的劫数也就破了。
我收拾了一下神坛上的东西,跟边上的女孩儿闲聊了几句,此时的时间尚早,我收拾完了之后,招呼了姑娘一声,两人出门随便找了个夜宵摊儿吃了点东西。吃饭的时候,女孩儿在手机上订好了自己明天回去的车票。
一夜的时间很快的过去了,第二天一早,我跟公司的领导请了个假,将女孩儿送到了车站。看着女孩儿的身影消失在车站的门口,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心里思绪万千,随后转身回到了之前平静的生活当中。
随后的生活依旧还是按照以往进行的,每天都是过着非常规律的生活,闲暇时间就和女孩儿聊聊天问问情况。大概时间过了有二十多天的样子,这段时间里,女孩儿重新找到了一份工作,生活也逐渐开始走上了正轨。
突然,某天的一个早上,我刚从床上睁开眼睛,就听到手机里传来一阵消息提示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只见里面有十几天的未读消息都是女孩儿发过来的。“我刚做了一个梦,吓死我了。”“我梦到有个一头白头发的老奶奶,看上去年纪特别大,有八九十岁的样子,脸上的皱纹就跟树皮一样,头发乱糟糟的。个子特别小,就好像齐我腰的高度一样。”
“然后身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手里不知道抓的啥东西,后面还跟着几个很模糊的黑影子。啥都看不清。在那老奶奶的身边,还有一个男的。”“那男的穿的一身红色的唐装,看着就跟要结婚的新郎官一样。对了,我刚把这个男的给画下来了,梦里记得特别清楚,你看看。”
随后就是一张手绘的素描图,女孩儿用铅笔在卫生纸上简单的勾勒了几笔,一个看上去年纪不大,外型很清秀的男子跃然在纸上。ps:刚翻看了一下电脑,在我的文档里直到现在我还依旧保留着当时那个女孩儿拍的那张图片。我仔细瞄了两眼,随后继续翻看女孩儿的消息,“眼睛还小点,嘴巴小,薄嘴唇,瓜子脸很秀气,发型,是中分碎发。就跟我画的这个差不多。”
“这个男的就在那个老奶奶的后面,坐在一辆很老式的轿子里面的,轿子没有帘子,特别空,也很大,他就站在里面垫着脚看着我,阴森森的笑。把我吓坏了。”你在吗?看到消息了跟我回一下。”“?”
我把消息翻到了最后,此时思绪也瞬间变得清晰了,我从床上翻了起来,正好手机里设定的闹钟也开始响了起来。我顾不得穿衣服,滑掉了闹钟之后,连忙把消息回复了过去,“在的,我刚起来,才看到你消息。你梦里的这个人,你想想是不是以前见到过或者说是认识的人呢?”
很快女孩儿的消息就发了过来,只见她发了一连串惊恐的表情给我,“我刚仔细想了一下,这个男的,好像有点像是我以前高中学校里的一个同学,我记得我当时是转校过去的,在那就读了一年的时间然后就去市里上学了。”
我心里默想着这事儿,顺手起了一卦,上坤下坤,卦里全阴无阳,变化雷地豫,现在卯时,木正当时,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日历,正好又是刚过立冬,交十月气,十月水旺木相土囚,坤卦气太弱,震木得势来克坤土,大凶之象。
我顿时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子,看着这个梦来者非善,从卦里看,这女孩儿不知道咋回事儿又招惹到阴神作祟了。我心里琢磨了一下,看了眼女孩儿回复过来的消息,略一思考,回复到:“嗯,这样梦佳,你这一两天要是有时间的话,赶紧找你当时的同学或者是熟人啥的,赶紧问一下这个男的具体情况咋样,顺便要是能打听到这个老奶奶的事儿的话,你也打听打听,有消息了就告诉我,记得一定得问问看,说不定你做的这个梦就跟他们两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