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最近几天一直在忙手里的一些事儿,昨天总算是全部定下里了,今天准备齐了所有的材料。这不,咱今天跟大家来念叨念叨新的一个故事。
众所周知,关于僵尸的记载,在我国几千年的历史中,可以说是经久不衰。神话故事中,僵尸的始祖女魃,助皇帝兴兵战胜了蚩尤部落,这才有了中华上下五千年的灿烂文化。
当然了,说这个比较久远,而且也不可考证。但是关于僵尸的传说,却一直以来都在这片土地上流传着。例如我国的汉中以及川蜀地区,自古以来就多出关于僵尸的各类记载,很多民间风俗甚至也于此有关。
香港的影视作品里,关于此类的故事也是非常多的,例如大家都知道的英叔,他的作品我想几乎大家绝对都是看过的。
关于僵尸的形成,基本有两类说话,第一种说法是和风水有关的,例如我们经常说的聚阴地,这就是很典型的一种能够孕育这类存在的格局,为什么呢?
因为这种地方,无一例外都是风水凶恶之地。
风水讲究山环水抱,龙真砂秀,水法合宜,四周有砂星拱卫拥护,前有朝案后有靠山,此种地形,方可藏风得水,为上佳之地。
先人骨骸葬于此,日月岁深,血肉渗透于地下,而骨独留棺中,木又为生气,故骨骸与地气交感,得天地滋养。再通过亲人与亡者之间的血脉关系,福荫子孙,保佑家中人丁兴旺出高官贵族,光耀门庭显赫一方。
而聚阴地,这种地方的风水,无一例外都是大凶大败之地,无一例外都是凶龙死龙所形成,山形凶恶,本身就会带着凶煞之地。一旦葬入这种地方,龙死气绝,无化感之机,而且这种地方的土质酸碱度极度不平衡,因此,棺木不会滋生蚁虫、细菌等。遗体误葬在"养尸地"后,人体肌肉及内脏器官等不仅不会腐烂,而且毛发、牙齿、指甲等还会继续生长。尸体因夺日月之光汲取天地山川精华,部分身体机能恢复生机,便成僵尸。
第二种说法,指的是跟人的魂魄有关,袁枚《子不语》曰:人之魂善而魄恶,人之魂灵而魄愚,魄主宰人身,而魄主宰躯体。
除此之外,道家也有关于三魂七魄之说,道家认为,魂乃阳性神灵,附于人的气,主宰精神思维活动。魄乃阴性神灵,附于人之形,主宰人的形体活动。故有的人丢了魂儿,便会无精打采神情呆滞,严重的丧失意识昏迷不醒,毫无生机,但是身躯却能正常运转。
而人死之后,魂魄便会离散,这个离散并非是一瞬间的事情,而是有前后的顺序,一般是魂先散,其次才是魄。若是在这个过程中,尸体被其他某种生物冲撞,又或者是静电之类的东西,干扰到了尸体,就会造成所谓诈尸的事情,诈尸其实就是因为主管躯体的魄并未消散完全而引起的此类现象,一般民间也叫做犯丧,。
那么一旦这类情况存在,魄被束缚于体内,深埋地下躯体不腐烂,长时间吸取天地精华,就会形成毛僵,形成毛僵一般需要数十年的时间,而人死之后尸体不腐烂,必定邢克子女,家中出疯魔邪事,严重者甚至有灭门之忧。
而在汉中以及甘肃等地,还有一种说法就是,风水地师阴阳先生,若是有做出违背师门欺师灭祖等事,授法恩师就会在祖师面前废除掉底子的道行。而一旦师傅诅咒了弟子,从此以后,弟子再给人寻龙点穴,其主家必出毛僵。
而一旦这种事情发生了,那么这个人的名声就会彻底的断送了,在当地一辈子也抬不起头来,甚至遇到一些有权有势的家族,地市甚至于会有性命之忧。当然了,这种例子少之又少。
写到这,我突然想起来曾经的一件往事,这个事情是我父亲口头跟我描述的,故事是我的曾外公,也就是我爷爷的岳父,我父亲的外公,也是前尘录里面所记载的木生。
当年,由于我曾外公过世比较早,在他十岁左右的样子,我姥爷人就过世了,那个时候正是三年自然灾害的时候,也叫大跃进的时期。
我父亲从小跟着他学道,但是老人家走得早,差不多算是学了个模棱两可,很多东西都失传了,大部分所记载的东西,都是全靠那本线装的法本传下来的,我小时的时候对这个法本特别好奇,有一次悄悄的从神坛上偷了下来,打开一看,我的娘诶,里面的东西碰都不敢碰,一碰就掉渣。到现在为止还在我的神坛上供着的。
以前我跟我父亲说,想弄个手抄本,然后把这个法本的内容过塑封起来防止损坏,但是我打开一看,纸基本都坏掉了,一翻就掉叶,我也就此作罢没弄这个了。
咱言归正传,据说当年,还是我父亲刚结婚没多久的时候,那个时候,当地的人还不知道他会这些东西,虽说那场可怕的风暴,几乎摧毁了当地所有的寺庙和民间阴阳,但是我们家却安安稳稳的度过了,因为当时所有人都不知道我父亲也是干这一行的,而且他当时还在公丨安丨局上班,自然也就避开了那场最可怕的风暴。
有一天,一个人突然找上了门,当时我父亲还在上班没回来,家里只有我母亲在,来人(为了写作方便,在此处姑且叫做甲某吧,名儿早就给忘掉了。)操着一口南山话,所谓的南山话,其实指的是我们县凤凰山的另一面,都说十里不同音,故说话的口音一听就知道不是我们这个镇子川道地区的口音。
甲某得知我父亲并不在家里,心急火燎的等了半天,总算等到我父亲骑着自行车优哉游哉的回去了。还没等他下自行车,甲某就一把薅住了他,张口就问道:“你是不是木生叔的后人啊?”
我爸听到这话,点了点头,经常有人就这个找上门来,他也是见怪不怪了,因为曾外公的名号在我们当地是出了名的,我爸一看这个情况,就知道肯定是有啥事儿人家找上门来了。
于是左右瞄了瞄,拉着甲某走进了屋子关上了门。坐下之后,一问才知道,原来这人是我曾姥爷老家那一块儿的,说起来还是连亲带故的关系。这平白的多了一个叔,而且还是正儿八经的叔,这可不是不叫也不行,于是我爸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叔,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么一回事儿。
据说啊,当年还在我父亲出生前后的时间吧,具体哪一年也忘了,大概就是在建国前没两年的事儿。这个甲某的父亲(此处姑且叫做甲父),也就是我曾外公的兄弟,看上了一套房子,那个时候虽说是战争年代,但是我们那没受到啥影响,唯一的土匪头子,远在几十里之外,压根儿不会翻山越林的去他们那疙瘩。
当年甲父,也是乘人之危连坑带骗的弄上了一块儿宅基地,并且在这个地上修建了一套大房子,一家人都住在里面。我曾外公因为是随着我婆婆改嫁到我们赵家的,也就一直在我们家生活,所以跟老家的关系并不是很愉快,时间长了也就慢慢的疏远了。
有一次因为其他的时候,我曾外公经过甲父的房子那一块儿,瞄了一眼就变了脸色,路上被甲父给撞见了,一把拉着去了新宅,可能是半炫耀半得意的心思,留着我曾外公吃了一顿饭。
一顿饭吃毕,我曾外公脸上阴晴不定的,有些话堵在胸腔里,开口也不是不开口也不是。甲父看出了他的脸色,还以为是我曾外公眼馋或者是嫉妒之类的,笑意盈盈的好不快活,谁知我曾祖父一开口,甲父就变了脸色。
我曾外公看着甲父,直言不讳的说道:“你选的这个地方有问题,这个地方是聚阴地,而且我刚远观山色,这下面有东西成了祸害,你现在修建新房把它压在下面,自己家里人必定出大事儿不可。”
甲父知道我曾外公是吃这碗饭的,一席话说的他心里七上八下的,试探性的问道:“那老弟你看该怎么办?”我曾外公斩钉截铁的说道:“此宅必拆,而且你们还要给人家重修坟茔,在坟前跪一天一夜,这才能辟祸。”
此话一处,甲父立马脸色就黑了,为什么呢?因为这个地来的并不光彩,而且当时他并没有看到这下面有什么坟之类的,认为我曾外公是在空口白话,其次认为,是我曾外公因为过去的梁子,见不得他们家好,故危言耸听让他自己把房子给拆掉。
想到这,甲父脸色就古怪了起来,看着我曾外公阴晴不定的说道:“那这样啊,你看我这房子也是刚修的,一家人都在这住着,我要是拆了上哪住去,老弟你给我想个主意给治治。”
我曾外公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无奈之下,只能答应给他想办法,但是即便处理完之后,这个房子也不能住超过二十年,到期之间一家人必须要搬离那里,最好是离开那个镇子去其他地方生活才能避祸。
甲父没当回事儿,当天我曾外公处理完了之后,回家跟我爷爷交代过这事儿,提醒自己到时候一定得管这事儿,但是还没到二十年呢,我曾外公就过世了,我爷爷也就没理会,或者干脆忘了这茬了。
甲某说的这事儿,我父亲是一点也不知道,听这个一说,急忙催问起来。贾某悲叹了一声,苦从中来哽咽的说道:“当年我父亲不听叔的话,导致一家人突遭大难,就在昨天,我大哥,大嫂,还有侄儿侄媳妇,还有我媳妇儿,大闺女跟我家老满。一家七口人,昨天晚上都吊到房梁上了,现在家里只剩下了我大哥的老二跟小闺女,他们两昨天没回去,这才逃了一难”
我父亲看着面前这个悲恸欲绝已过知天命之年的叔伯,连忙张罗着我妈做了饭,连夜就往南山赶了过去。到了那一看,果然是个养尸地,大凶大恶的风水之地,我父亲扼腕叹息了一阵,帮忙张罗了后事,并且处理掉了里面已经成了气候的东西,这事儿到这就算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