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先不更新了,得斗法去。有邪师派阴神来暗算我们,今天晚上得把这玩意儿收拾掉。
这事儿是前几天发生的事儿,大概经过我在微信群说过。事儿是这样的,大概一星期前,一个朋友找到我们,说后天要给自家过世先人下葬,问日子吉凶。我们合了一下通书,那日子不能用,犯凶煞,起卦推算坟地也不行,犯凶,地气有大问题,绝对不能动坟。让朋友去打听坟地坐向,水口,来龙,来去水还有四周的峦头配合,我自己合计合计那地行不行。
朋友第二天告诉我们,说给她看地那先生一问三不知,问他日子咋看的。先生说根据星座看的。朋友家里的姑妈也在当地找先生看,那个先生跟我们的结论是一致的,日子不能用,坟地跟日子都不行。
朋友去找先生。先生直接把钱退给朋友了,事后派邪神害那个朋友,差点被车撞了,昏迷了一个晚上。然后那边先生把这事儿处理了一下。这不现在那先生又打我们主意,派阴邪来暗算我们。
今天咱先把这事儿搞定,让它有去无回,明儿接着继续更新。
昨天没更新,处理了一些私事儿。大概的事情昨天在帖子里跟大家也说过了。晚上回去了就直接把那事儿就处理掉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今天又是各种忙碌,一直在忙活着各种事情,布置店面的文化展示墙,做各种规划和设计,这一晃又到六点多了。闲话少叙,咱继续接下来继续咱们的冒险之旅。
梅姐毫无头脑在这片乱石横生,杂草并立的采石场里跌跌撞撞的跑着。时间就这么被耽误了,天色渐渐的变得越来越晚,眼看着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我跟在梅姐的身后,一步都不敢大意。
身边的风不知道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停止了下来,我跟在梅姐的身后,依旧还是在这个地方乱窜着。可能是浑身上下的力气用光了,前面的梅姐脚步渐渐的停了下来,我穿着粗气追了上去,将梅姐拽住了,开口急匆匆的说到:“梅姐,你停下,我有事儿问你。”
我看着坐在石头上喘息着的梅姐,抬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清响从我的身边传来,我扭头一看,只见我面前坐在石头上的梅姐摔倒在了地上。这一惊非同小可,我连忙凑上去,只见梅姐昏迷不醒的躺在地上人事不知,没有一点反应。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梅姐死在了这事儿,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我俯下身子,探了探鼻息,手指上传来的温热气息让我放下了心来,随后我将手指搭在梅姐的脉搏上,利用自己以前学的一点三脚猫的号脉的手段来试了试。
我折腾了一番,确认梅姐只是昏迷了过去,心里提起的一口气也落了下去。我伸手想把地上的梅姐拉起来,入手的沉重感差点儿让我自己摔了一跤。我扭头看了看四周隐藏在夜幕中只剩下一个轮廓的峭壁和山峦,无奈的叹了口气。
我再度试了试,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依旧没有办法把梅姐从地上拉起来背在背上。眼下的情况,在这个地方,要不就是我出去找人来帮忙搭救梅姐,这样的话,等我回来不知道梅姐这里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万一要是出了一点意外的话,后果不是任何人愿意看到的。
如果我坚持留在这里,我们被困在这个地方孤立无援,唯一能指望的人就是黄部长他们两个人,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去村里找人来帮助我们。但是经过刚刚的事情,我心里对于他们的失望和愤怒已经达到了顶点,在这个时候,根本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一个临阵脱逃的人身上。
想到这,我咬了咬牙,把梅姐从地上拼命半抱了起来依靠在石头上,我回头看了一眼,当下之计,只能我自己先出去找人过来帮忙才行。这一路上来回最起码得一个小时,梅姐现在伤的这么重,如果要是在这段时间里出了事情,那…想到以后可能出现的情况,一种无法言表的情绪充斥在我的心里,久久无法散去。
我再度叹了一口气,现在这个时候不是该犹豫的时候,我下定了决心,再度回头看了一眼梅姐,我在黑夜里大概的辨识了一下方向,冲着我认为的来路跑了过去。
天色越来越黑,几乎快不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平日里我们那一块儿,并没有很严重的空气污染,今天的白天又是大晴天,晚上在正常的情况下肯定是有月亮出来的,此时此刻的我,心里如同有一百只猫爪在挠着一样,根本没心情去在意这种东西。
脚下的路崎岖难行,曾经记得我爸跟我说过,走夜路的诀窍就是“黑泥白石晃水潭”,我按照这个诀窍一脚深一脚浅的在这个地方行走着,时间渐渐的过去了,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估计着最起码在里面走了十分钟不止,但是我依旧还是没有看到那条我们进来时候的马路。
我的脚步停了下来,心里的急躁也渐渐的冷静了下来。我站在原地,只觉得一阵阵的凉气从四肢百骸里钻了进来,抬头望去,眼前的一切依旧没有任何变化,黑色起伏的山峦轮廓,依旧还是在夜幕下若隐若现着,如同一只潜伏的凶兽一般虎视眈眈的盯着峡谷中的我们。
眼前的情况,让我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莫非我现在依旧还是被鬼遮眼了不成,要不怎么会这么长时间依旧走不出这个地方?想到这,我站直了身子,在脚下画了个十字,然后用手掌把头发捋了三把,解开裤带在原地方便了一下。
随后我脚下踏转九十度,随便选了一个方位就直接向着外面走了过去。几点亮光从前面射了过来,我看着那道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璀璨夺目的光柱,喜出望外的迎接了上去。
没走多久,前面一群人的声音远远的传来,我听着人声,连忙开口大声喊叫了起来,双方越走越近,离得近了,只见跑在最前面的是黄部长,身后跟着大概三四个男的,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一个手电筒,迎着我的面跑了过来。
我站在原地,看着几个大汗淋漓的汉字跑到我的面前,黄部长喘着粗气,咧着嘴叉着腰看着我,开口问道:“三阳,怎么救你一个人出来了?梅姐人呢?”我看着黄部长,心情变得无比的复杂。
眼前这个人,就在我几乎对他完全失去了信心的时候,居然突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当时给我的震撼,不亚于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几乎彻底颠覆了我对他一直以来的印象。黄部长见我愣着没说话,再度开口继续催问了一遍。
我如梦初醒一般,连忙反映了过来,几句话大致的将里面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一丝惧意从我面前的汉子的脸上一闪而过,随后,黄部长转身看了一下身后的几个人,招呼了一声,几个人跟在我的后面,再度走进了那个峡谷里面。
我们在里面拿着手电,我寻着记忆,很快的找到了瘫倒在石头上的梅姐,随后几个人用力,将梅姐从石头上抬了起来,身下的石头被鲜血染红了一块儿,她的额头上此时简直是惨不忍睹,到处都是肿胀的大包。
我探了探鼻息,心里定了定神,一个很壮实的男子在我们的帮助下将梅姐从石头上背了起来,随后我们跟在汉子的身后,一行人向着谷口的位置狂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