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吃了一样,看着这个熟悉的女鬼,为啥熟悉呢?因为昨天晚上在车上我刚和这个女鬼打过一个照面,自然一下子就把她给认了出来。
于此同时,一道阴冷的声音从我的耳朵里传了进来,“别管闲事…………”我盯着这个女鬼,脑子也开始急速的转了起来,原来一开始我们之所以会迷道,根本的原因竟然是因为这个女鬼在车上影响了开车的乐师傅,最终才会把我们带到那边鬼市里面去。
如此一来,我顿时有些想不明白了,这个女鬼怎么会好端端的出现在车里?而且为什么会作弄我们并且把我们引到那个地方意图致我们于死地?看现在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这个女鬼缠上的是这个车子的车主,也就是这个男的。他们之间又是个什么关系?
我的脑子里乱成了一团浆糊,盘踞在车上的大蛇,也迟迟没有动静,只是凶狠的盯着我,一副戒备的神情。我看着大蛇,若有所思,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看来这条大蛇,还是把怨恨放在了乐师傅的身上。或者这也是天意,假借乐师傅的手除掉了这条大蛇也不一定。而且看这个样子,巨蟒缠在车的上面,是摆明了要打主意等乐师傅出现了之后要弄他。
身边的人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很显然,经过他们几个人一说,这男的怒火一下子就放在了我的身上,开口就大骂了起来,智哥他们一脸尴尬的站在边上。我姐夫恶狠狠的盯着我一眼,随后陪着笑脸说道:“那啥康先生,您看要不这样,这车放在我们这里,损坏的部分我们全部为您维修换新,您再等两三天再过来提车可以吗?”
我垂着头站在边上一言不发,男人看着我,骂了两声也就停下了,随后一甩脸,怒气冲冲的扭头就走。身后的女人也紧随着男人的脚步跟了上去,只见女人走了没两步,突然身形开始变得涣散,随后,整个人都完全消失在了空气中,变成了一团灰色的烟雾钻进了车头里。
发生的这一切,我边上的几个人的当然是看不到的,眼看着车主是越来越走远了。边上围着的几个人,也都一下子散开了。这个时候,别的人早就下班儿了,估计要不是这个车主在这里,他们也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姐夫手里捏着一个架子,跟智哥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眼看着我还杵在车子边上一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刚刚一直陪着说好话的笑脸顿时就变了。一把拉着我的衣领就把我往外面拖着走。
我猝不及防之下,一下子被他从原地上带跑了。盘踞在车上的大蛇,眼看着我突然的动作,一下子整个蛇头立马高昂了起来。看着我的动作,似乎是准备着随时进行攻击一般。
我扭头看着那个在半空中随时准备着发动攻击的大蛇,任由着我姐夫拖着我,一路推出了维修车间。我们走到了门口,姐夫把手上的架子丢在了门卫的岗亭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开口问道:“你腰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听到姐夫的话,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摇了摇头,回答道:“没事儿的,没伤到哪。”姐夫看着我,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一下,拔下胸口的笔扭身在本子上签了个字,返身跟我说道:“你就在这里等着,我去开车,等会儿跟你姐姐一起出去吃饭。”
我对着他点了点头,侧过身子让开了门口,姐夫走了出去,径直去了前面的停车场,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本子上,乘着他不注意的当口,拿起本子快速的瞄了一眼。
果不其然,这个维修单就是昨天晚上我们开的那辆车的,我直接把单子翻到了最下面,找到了客户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多瞅了两眼,把电脑号码牢牢的记在了脑子里。
没两分钟,姐夫开着车停在了门口,我拉开车门坐了上去,一路无话,转过弯,我们回到了住的楼下,姐姐已经在门口等着了,晚上吃了饭就回来了。我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的苦苦的思索着。
那条大蛇显然就这么放任不管肯定不行,它在这里,始终是一个定时丨炸丨弹一样不安定的存在。还有那个女鬼,那个男的出现后一直在他的后面,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在这个男人走了之后不能跟上去,反而钻进了车子里?这似乎是一个地缚灵,但是车子又不是土地,不可能把尸体埋在里面,鬼魂又怎么可能不能离开这个车子?
再然后就是昏迷不醒的乐师傅,看乐师傅的样子,这次连接遇到这个事情,最起码都是要大病一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乐师傅才能缓过来。这么多的事情,一幕幕的都在我的脑子里盘旋不去,我的头几乎都快要炸了一般。
突然,一道灵光在我的脑子里一晃而过,我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急忙跑到楼上我姐姐他们的宿舍,咚咚咚咚的就在敲门。“谁啊”我姐姐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我在门口应了一声,里面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过了两三分钟,我姐把门打开,看着站在门口的我,还不等她开口,我把手一伸,开口说到:“姐,你手机给我用一下。”
我姐莫名其妙的看着我,但还是返身回去把手机拿了出来,我接过手机就跑了下去,去到了一楼吃饭的地方找了个凳子坐下,拨出了一串熟悉的号码。
“嘟嘟嘟”一阵忙音过后,一声苍老的声音从话筒里传了出来,我听着这声无比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只能到里面说道:“哪个,是老三不?“我听到这话,鼻子就是一酸,连忙应了一声。
随后,我把事情的经过仔仔细细的全部跟我爸说了一边。一通电话差不多打了半个多小事,等把所有的事情说完,我爸突然之间沉默了下来,隔着话筒逗都能听到他沉重的叹息声。
我低下了头,知道他这是在为我担心着,心里也是一阵默然。我爸他深吸了里昂口气,就把电话挂断了。我握着话筒,听着里面的忙音,问题得到解决的喜悦之情也被冲淡了不少,一股浓浓的思乡之情从脑海中钻了出来。
次日一早,我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看了眼墙上的挂历,再度确认了一下,明天是天官赦罪的日子,我把自己收拾了一番,拿着手机去到楼上找到我姐,把手机还给了她,开口说道:“姐,我今天要请一天假,不去上班了。”
我姐看着我,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腰上的伤还没好?”我愣了一下,又不好跟她说实话,只能点了点头,伸手捂住了腰。我姐看我一脸痛苦状的表情,稍微纠结了一下,开口说道:“那行吧,你就别过去了。就在家里休息吧,我等会儿过去跟智哥打个招呼就行了。”
我心里高兴了一下,对着我姐点了点头,转身就下去了。我在宿舍里坐了一会儿,估摸着他们都上班儿去了,随后我也出了门儿,做公交车来到了批发市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