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道白光贯穿天际,随后,一道炸雷般的声响从天边传来,震的这个山谷都在嗡嗡作响,师叔抬头看了一眼那道一闪而逝的电芒,喃喃自语的说道:“天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变色。看来这山里的黄皮子,偷了这女娃儿的尸骸借窍修行,老天爷也是不允许这么做的啊。天雷在上,这种天气,想来这些黄皮子也不敢出来行恶。走吧,早点找到那女娃儿,我们好早点回去。”
我跟在他们的身后,随着不断的向着山谷里面进发着,一道时有时无的笑声轻轻的钻进了我的耳朵里。我握着柴刀,亦步亦趋的跟在他们的身后,脖子后不时的传来一阵微痒的感觉,似乎感觉有人在我脖子上哈气一般。我响起我爸曾经说过的那些禁忌,也不敢回头去看,生怕把自身的阳火吹灭了。渐渐的,我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麻木,手脚慢慢地失去了知觉一般,我想开口说话,但似乎喉咙被塞住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重复着机械般的动作。两道幽幽的绿光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心里大骇,定睛一看,只见面前不远的石头上,一只浑身白毛的黄鼠狼,蹲坐在石头上,最奇怪的是,黄鼠狼的脖子上,赫然长着一个女人的头颅,一双绿油油的眼光直勾勾的盯着我看。我看着那副熟悉的脸孔,心里慌了起来,恐惧感将我的身心全部控制了,我一动也不敢动的看着面前的黄皮子,突然,我听到身后我爸在呼唤我的名字,我心里大喜,连忙回头看了过去。一瞬间,我只觉得头皮一麻,整个人,顿时入坠冰窖一般,一股阴冷的感觉遍布了全身,浑身上下如同有千万根针在扎一般。“啪”,一个巨大的巴掌将我从混乱中抽醒了过来,随后,我只觉得似乎有一块儿烧红的木炭被塞进了我的额头里,我疼的大声惨叫了起来,睁开了眼睛。只见面前出现了一个不大的山洞,师叔手里捏着一根银针悬在我的头顶,往我的额头上插着。我正准备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我爸蹲在我的身边,眼疾手快的将我按在了地上,开口喝到:“别动。”我被我爸控制着挣脱不了,只觉得头上的火辣烧灼感越来越重,实际将我的额头烧出了一个大洞一般。我在地上嚎叫着,短短的几个呼吸,似乎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师叔在我额头插好了银针,随后将针袋放在脚下,两只手结印在我额头上按了一下,俯身对着我吹了一口气。“砰”,似乎有一道东西在我的耳膜里炸开了,额头上的火烧感也变成了清凉舒爽的感觉。我停止了惨叫,躺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我爸松开了我,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目光在我的身上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我看着我爸,只见他的眼睛里稍微有些泛红。师叔擦了擦汗,将地上的针袋放进了衣襟里,长出了一口气,对我爸摆了摆手,开口道:“好了,没事儿了。”
我看着他两,有些疑惑不解,开口问道,“爸,这是咋了?”我爸看着我,脸上的关切顿时收敛了起来,换成了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开口对我吼道:“老子给你画的符你竟然嫌脏,还敢给我擦了?你难道不知道你自己最容易受到这些东西影响吗?叫你在屋里待着你还不听,还非得跟着我们来,你晓不晓得刚才你差点连命都送了?”
师叔看着我爸衣服怒火中烧的样子,有些无奈的对我摇了摇头,开口劝到:“好了文成,这不没啥事儿了,你就别骂孩子了。”随后师叔转头看着我,开口回答道:“三阳,刚才你被黄皮子给迷了。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我听着师叔的话,回想了一下之前的遭遇,师叔听着我的话,点了点头,开口说道:“看来使我们给疏忽了,没想到这个地方竟然还有道行这么深的黄皮子,估计这东西最少也二三百年了。三阳火焰低,一时没注意着了道,倒也正常”
我爸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扭头打量了一下四周的山洞,开口说道:“师兄,看来这地方啥也没有,我们要不先出去把,再去别的地方找找看。要是今天晚上找不到,那就只能明天让他们老王家都找些人手找找看。”
师叔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对我爸点了点头,我看了看师叔,又看了看我胸口上颤巍巍的银针,急忙开口说道:“师叔,那这个…………。这个…………你帮我取一下吧。”师叔听到我的话,一拍脑门儿,应了一声儿,连忙将我身上的银针取了下来。等一切收拾停当之后,我爸再度扫视了一下身后的山洞,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口对我说道,“老三,你拿着手电,走在前面,我们再把角角卡卡里仔细找找,要是找不到就直接先回去了。”我应了一声,捡起了地上的柴刀,拿好手电筒照着脚下的路,带领着师叔按照原路退了出去。